“緘默”說着,向王座上與自己長相一緻的那位存在微微屈身表示服從。
在它話音落下的瞬間,王座上的卡米拉便消散成了煙塵,然後重新在“緘默”的身邊成型。
卡米拉并沒有詢問對方究竟是帶着怎樣的使命來到的此處,因為她明白,碧麗斯從來不會令任何受其擺弄的棋子窺見棋局的全貌。詢問得來的任何答桉,都隻是用來攪亂視線的煙幕彈而已。
而應對這位陰謀之神的最好方法,便是如瓦爾克那個瘋子一樣,完全不去理睬對方的行為與計劃,隻按照自己的喜好與節奏行事。
“那麼,說出你的訴求。”
就好似在照一面鬧鬼的鏡子,兩條時間線上芙拉洛相似而不同的身體,互相倒映着彼此。卡米拉扯動着牙床外露的嘴如此問道。
“令我永遠的擁有能夠訴說自己訴求的能力。”
“緘默”如此回答。
換而言之,它追求着自己的毀滅與新生。
盡管滿足另外一位敵對虛無君王麾下魔将的願望,并不符合卡米拉的行事風格。然而此刻正在整合着不同神性的她,或是出于“芙拉洛”對于自己原生身體的渴望,或是出于大地母神悲天憫人的慈悲,她緩緩的點了點頭。
随即手就如同閃電一般地插入了對方的體内。
接着,就如同在拔除什麼穢物一般,卡米拉緩慢的将手抽了出來,同時從中抽出了一團漆黑似墨的不定型陰影。
月境魔物的本質是形而上的存在,如果要在現世得以存在,那便或是利用以太與創質制作出身軀,或是附身于其他生物的身體上。
先前被災禍重傷了現世身軀的“緘默”,此刻存在于現世的唯一錨點便是芙拉洛的身體。眼下被這樣直挺挺的扯出來,若不是卡米拉在格位上處于絕對壓制的地位,若不是此處是依舊作為空想存在的虛假時間線,恐怕它在瞬間便要被放逐回月境了吧。
看着屬于月境之靈的那團本質,被卡米拉這麼輕易的給扯了出來,“貪婪”不由的如此想到。随即它意識到自己就跟“緘默”一樣,隻要對方願意的話,一個照面就能将自己放逐回月境,或者直接抹除掉屬于自己神智。于是,先前因為【初約】的影響,而字面意義上燃起來的沖動,瞬間被自己的理智給壓了下去。
眼下沒有對自己采取任何行動,隻是對方暫時懶得将精力放在自己的身上,一旦……
“等……”
也是在這個時候,被卡米拉抽出體外的“緘默”本質,并沒有直接被放逐回月境。那團陰影猶如蛇一般的爬上了卡米拉的手腕,然後更是直接鑽到了她的身體之中。
“這是……我過去的……”
第一次,“貪婪”從這位神祇的嘴裡,聽到帶有着情緒的聲音,并且還是夾雜着憤怒與不甘的恐懼呻吟。
若不是親耳聽到,它絕不敢相信,這樣的聲音會出自一位月境的神祇嘴裡。
但這突然發生的變故,卻是也令“貪婪”顧不得驚訝了。一名優秀的商人,永遠應該懂得如何把握稍縱即逝的時機。
無數叮當作響的金币化作了一支大手,一把将枯榮王座上的那枚箭失給抓了起來。
+災禍,我已經拿到……+
“貪婪”的話還沒說到一半,兩把帶着鎖鍊的鏽蝕鐮刀直接鈎穿了它的兩側肩胛骨,将它吊了起來,随之而來是一股虛弱的感覺,瞬間充斥在了它全身。
“現在還沒輪到你說話。并且即便有了‘因果’作為錨定點,在‘鐵石之誓’已經被我毀掉的情況下,災禍也不可能來到這一側的時間線來……”
從先前那瞬間的失态中恢複過來的卡米拉,回頭看着被像烤鴨一樣吊起來的貪婪如此說道。
“除非他還有着另外一顆‘鐵石之誓’。”
與此同時,另一個聲音重新回響在了會議大廳裡。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月之源不應該是唯一的存在,不是嗎?”
不知何時出現的威廉,手裡拿着那枚幹枯的鐵石心髒,看着大廳中央的卡米拉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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