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尺長的符紙劍兩兩相疊,形成了一條浮空的符紙船,呼嘯着從安岐頭頂掠過。海赤羅朗聲道:“公人,城中有險,我們先行一步。”
話音未落,速度不斷提升的符紙船已經穿過安岐頭頂的樹林,在林海上方再一次提速。
“道長——”安岐剛想囑咐兩句,符紙船已隻剩下拳頭大小的一個背影,他嗅嗅渾身腐臭味,認命開始快步拉車,歎道:“怎麼不帶我一個。這麼好的趕路方式,我借什麼闆車。”
符紙船後半段,蹲坐的越朝扒住邊緣往遠處看,半是激動半是害怕。飛翔本是人類向往的事,狂風拂面,她睜着眼努力看清面前的景色——晉陵縣坐落于一片黑暗中,閃爍着星星點點暖陽般的燈火燭光,随時間流逝,夜晚中人類的文明逐漸放大。
站在符紙船頭的海赤羅盤算着剩餘的符紙,取出兩張,趁越朝不注意,貼在她的左右肩胛。
“兩種封禁符,能分别封住你的妖氣和鬼氣。你若撕扯符紙或動用妖氣、鬼氣,有可能走火入魔,渾身還會如烈陽入體般疼痛。”
“你怕我和那隻惡鬼是一夥的?”
“以防萬一,你出現時機過于巧妙了。”障目符不能遮住海赤羅的法眼,他視野裡的越朝,仍舊是青皮白發的模樣。他頓了頓,又道:“為證清白,請你忍耐。你若不反抗,它不會傷到你。”
撥弄了下肩胛随風嘩啦翻飛的符紙,越朝毫無海赤羅所形容的被烈陽灼燒的觸覺。眼見他的眉峰皺起,她擡手示意不會亂動。
但,暗夜精靈隻是其他種族的生物。她職業是貼近自然的德魯伊,又不是山魁妖怪……這符紙好像,對她無效?
“被風吹掉可别賴我。”
眼見符紙船悄無聲息的越過晉陵城牆,順街道兩旁的屋脊滑行。越朝活動了下身子骨,站起身來。
海赤羅正捧住一撮灰燼尋路,那團符紙燃燒後留下的灰燼,随着他調整行進方向,時明時暗。
兩個面存驚色的捕役,躲進巷子,探頭探腦的巴望臨街一棟民宅。兩人腳下有一攤符紙自燃後的灰燼。
憑借兩張符紙的感應,海赤羅悄無聲息的降落在兩個捕役身後。
年老的捕役警醒些。感覺到身後微風,他手掌按上腰間刀柄,猛然轉頭,看到青衫烏發的海赤羅。驚訝之餘他立馬捂住嘴巴,捅了捅旁邊年輕些的捕役。
年輕捕役剛想出聲,便被年長捕役捂住了嘴。
“道長。”待年輕捕役冷靜下來,年長捕役悄聲說道:“前面便是白家。我們按安頭兒的吩咐,一行四人辦差。盞茶前,一隻田鼠沖我們四人跑來,起先我們都沒在意,湊近時看是個木雕。除我二人外的兩人在先,他們警覺起來,一人抓住木雕欲丢,一人欲攔。但碰到木雕時,皆像失了神一樣站在原地。”
“道長,那田鼠木雕是不是害了宋家兩兄弟的元兇?要不是蔡哥拉我跑了,我……”
蔡捕役輕拍了下年輕捕役,示意他閉嘴,繼續條理分明的概述道:“木雕詭異,我們不敢多留。我們逃後,便在這燃了符,沒敢走遠。我眼看駐留在原地的另外兩人,站了片刻,左繞右轉的走進了白老丈、不,是白老鬼家。還請道長救命!”
“他們沒走直線?他們神色如何?”
“是,忽進忽退。幾步路走了半盞茶。慚愧,天太黑,我又不敢靠前,沒能看清他們的表情。”
“你們先離開。”見蔡捕役欲言又止,海赤羅道:“若想來,聚衆尋黑狗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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