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阿哥默默擡起頭看了看頭頂的太陽,莫名的有些憂愁。
他勾了勾手指,元寶疑惑的彎下腰,就見他道:“日後這話可不準說了,額娘會不高興的。”
“為什麼啊?”元寶一臉疑惑的不明白。
“要你被人知道天天太陽曬屁股了才起來,你愁不愁?”元寶還是沒懂,甚至還想出口反駁:“這有什麼啊,主子不也是天天這個點才起來嗎?”
“朽木不可雕也。”
十七阿哥氣紅了臉,說了一句太傅常常罵他的話便氣喘籲籲的往前走了。
這一路上,十七氣的小臉通紅,也不理元寶。
後者倒是跌跌撞撞的跟在十七阿哥身後,半點都沒瞧出有什麼不對勁,十七阿哥一瞧那沒心沒肺的樣子,越發的氣了。
一路上闆着一張臉到的長春宮,隻人還沒進去就見額娘身邊的貼身姑姑站在門口候着,瞧見她十七阿哥的眼中亮了幾分。
“紅裳姑姑,我額娘在幹嘛?”
這紅裳是伺候禧皇貴妃的人,從皇貴妃做答應的時候就跟着了,情分自然不比旁人。
何況這麼多年,紅裳一直跟着禧皇貴妃,不願出嫁,時間久了便紅裳姐姐成了紅裳姑姑,就算他是十七阿哥,在她面前也是要喊一聲姑姑的。
“好阿哥。”
紅裳笑着上前,一把牽住十七阿哥的手:“娘娘聽說您又逃學了,讓奴才在這等着呢。”十七阿哥聞言雙眼一瞪。
一雙眼睛滴溜溜的,哪裡還有了剛剛那股子氣勢?
說話也結結巴巴的,說不太完整:“額……額娘怎麼知道的呀?”又是哪個多嘴的小奴才,看待會他十七爺回去不扒了他的牙。
十七阿哥一張包子臉皺成了褶,說話也開始帶上了讨饒:“姑姑,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他人小,七歲的個子也就在紅裳的腰間,此時仰起頭咽了咽口水:“爺這才想起,今日上午是太傅的課,他昨個兒說要抽查爺的《論語》。”
滴溜溜的眼睛四處的亂看,“姑姑就當爺沒往這兒來。”
他說着,邊示意身邊的元寶原路返回,紅裳将十七阿哥的小把戲看的一清二楚。
拿着帕子捂着嘴笑道:“爺還是進入吧。”她擡手整理了一番十七阿哥的領口,笑着道:“娘娘讓奴才在這候着您呢,說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
頓時,十七阿哥那張俊俏的包子臉瞬間就憋下去了,整個人蔫巴巴低垂着腦地,像根沒了水分的黃瓜。
“爺……爺還是進去吧。”
長春宮是禧貴妃住的地兒,依舊還是老樣子,入目可見的奢華。
與這麼多年來,萬歲爺獨一無二的寵愛有關,自從禧貴妃娘娘生下十七阿哥後,萬歲爺就沒到别的後妃的宮中去過。
一年之後,萬歲爺更是派人撤下了綠頭牌,從此之後隻願踏入長春宮的門。
這事在後宮曾鬧的沸沸揚揚,甚至牽連到了前朝遭到無數人的反對,可萬歲爺三言兩語就給打發了。
如今朝廷穩定,後宮又不缺子嗣,他獨寵一個心愛的女子,與前朝扯的上什麼關系?
萬歲爺對這些激昂的臣子們甚至還好心解釋了兩句,他說:“你們這麼激動,無非還是自己不懂。”
“這一遇到真心喜歡的,就再也勸不住自己去旁人那,何況朕與皇貴妃是心意相通,注定要琴瑟和鳴的。”
“何必要鬧的貴妃娘年不愉快?她若是不愉快,那朕自然也是快樂不起來。”
剛剛還熱鬧的大殿頓時變得鴉雀無聲,這後宮前朝誰也受不住萬歲爺心情不好,于是,這反對的聲音肉眼可見的小了一些。
眼瞅着糊弄這了這些個文人,萬歲爺眉心一揚,心情頗為不錯。
一雙眼睛往下掃了一圈,點了幾個名:“你們如今這樣還就是沒碰到真心喜愛你們的人,這滋味等你們自個遇見了自然也就懂了。”
被萬歲爺親自點名的幾個大人都是剛剛出言反對的最熱烈,同時也是自己的後院嫡妻小妾鬧的不安穩的。
遙想每天回去家中都是亂糟糟的,這聽了萬歲爺這些花不由分說的都開始懷疑起自己來。
莫非萬歲爺說的才是真的?
且不說,從這以後,萬歲爺徹底不用了敬事房與綠頭牌,就說那些個大臣們納三妻四妾的都少了許多。
萬歲爺都可勁兒逮着禧貴妃娘娘一個人疼,他們算是老幾啊,還膽敢三妻四妾的,這不是上趕着挨罵嗎?
可誰也沒想到,萬歲爺這寵皇貴妃娘娘,這一寵就是七年,整個朝野上下都震驚了,這已經不是寵了,這明晃晃的可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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