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砸進一群狗裡……”
段水流承受着絲線般繁雜又極其沉重的束縛,仿佛連意識都趨于僵硬。但是他卻詭異地微笑了起來:
“你們這些好運氣的修二代就是不一樣,上手就是七大天兵級别的機緣,甚至不知道天兵用完是要收的。”
他腰間的樸刀緩緩浮起,好似拖着千鈞負重,接着猛地向天一竄,陣中靈流全部繃斷,揚眉宗三人齊齊倒退吐血!段水流哈哈大笑,順手握住樸刀朝柳扶風殺去:
“【抽刀斷水】可還沒玩盡興呢。”
柳扶風急了:“你怎麼盡撿軟柿子捏啊,講點武德好不好!哎呀,哎呀,師兄師姐救命!”
林白二人一左一右地攔住段水流,柳扶風抱頭鼠竄,居然還有空抱怨:“這匹‘織夜錦’的藍色很珍貴的,就這麼給糟蹋了!”
師兄師姐同時收劍,翻了個白眼;段水流卻沒有乘勝追擊,而是足尖輕點地面,舞起了刀。
青年身材颀長健碩,衣衫破爛不堪,健康黝黑的皮膚也因逃命和纏鬥而髒污;他的舞姿卻幹淨利落,舉手投足帶出女性的美豔與兇悍,刀光劍影沒有絲毫多餘。
木質長廊在段水流腳下展開向四面八方延伸,目之所及仿佛多重幻影交疊,左右俱是飛起的屋檐,銅鈴在其下方狂舞叮當;不管如何轉身,前後都是一望無際的廊道,每隔五丈都有一個段水流持刀起舞。
這幻影雖然逼真,卻有一種輕盈之感,像萬花筒一般令人目眩神迷,絲毫覺察不到空間的扭曲。柳扶風好奇地東張西望:“這是什麼路數?”
【抽刀斷水】的刀背當的一聲砸在地上,同時前沖的白燕和林花謝三劍相撞,竟是沒攻擊到段水流,反倒差點傷了對方。段水流那明朗又藏着狡猾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響屐之舞。”
柳扶風質疑道:“這個由璋公主來跳是不是威力更強一點?”
段水流噎了一下:“你外貌歧視哦?有用就行,管那麼多!”
“問題是我沒感覺到很厲害耶。”柳扶風賤兮兮地搖頭歎息,“這個文字呢也是有力量的,你這是戰技沒錯啦,可是響屐舞之所以成名是因為發明者是大美女啊,至少換雙鞋嘛。”
林花謝轉來轉去打不到人,也很郁悶,搭腔道:“就是,換我來,在座的一個都跑不掉。”
柳扶風朝他比大拇指:“所以大師兄!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數十個“段水流”紛紛朝他投去注視。
就在這時,每一個“段水流”的背後都出現了一個“白燕”,後者額頭束帶、雙目圓睜,與前者四手相扣,竟是強行與他共舞了!
“唉呀,不要以貌取人還是你自己的觀點呢,前輩。”柳扶風在掌心敲着扇子,“借用天道規則之力作戰,那首先要搞清楚規則,不能解析本質,也應該記清楚表象。師姐是在場唯一真正的女人,你怎麼就覺得這個術會選擇你而不是她作為主人呢?”
“對上弱小的女人不需要用這個術,厲害的女人很狡猾的。”林花謝在這方面頗有些生存智慧,“他以前要麼沒對厲害女人用過,不然就是人家輕易破解還騙他說是他修煉不足精神強度不夠。——是不是啊前輩?”
段水流和白燕拳腳交錯十指翻飛,一高一矮一黑一白真如舞蹈般充滿力與美,肢體擊打之聲也踩着節奏和韻律。兩人都無暇說話,那師兄弟二人又湊在了一起,明明是兩個風格迥異的美少年,卻生生顯出了狼狽為奸的雞賊氣質。
柳扶風道:“大師兄你也學學,學成了下次給我試驗一下,你來施術的話有施術者身份加成能不能壓師姐一頭?”
林花謝說:“我是純粹定義劍修,學這個有什麼用。”
柳扶風詫異道:“人活一世不是為了有用的,是來享受的。好看呀。”
林花謝面無表情地看他:“試術是一個價位,學新術是另外的價錢。”
兩人開始扮演讨價還價的嫖客和妓女,柳扶風擅長詭辯,林花謝卻立于對方眼中的道德高地,一時間難分伯仲。那邊白燕已經占了上風,大概是聽見他們在胡鬧,手上力氣一下子又大了三分,把段水流打得嗷嗷直叫。
段水流這幹打雷不下雨的熟悉賤氣更讓人火大了,白燕很快瞅準時機并掌為刀襲向對方面門,段水流大驚之下擡手一捉,她的右手就從手套中滑出,掌心裂口咧嘴一笑,呸地吐出一柄小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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