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車上;封無忌笑咪咪地欣賞坐在對面椅榻上的美人。
今晚的她,臉上薄施脂粉,唇瓣的一抹嫣紅,如同雪地的一朵紅梅,她的發髻上插着月牙色的玉簪,其餘長發落在肩上,身上的綢衣羅裙帶出她的娉婷動人,靜靜坐在那裡,宛如一朵開在水上的睡蓮。
他好早好早以前,就想這麼打扮她了,因為過去的燕英彤,總是一身男人勁裝,窄袖長褲和靴子,衣料不是墨色就是灰色。
頭上梳着男人的髻;高跳的身形和不苟言笑的冷容,襯得她猶如俊俏清冷的俠士。
就算穿着姑娘家的裙衫儒衣,她也是挑着最不起眼、最普通的款式;更别說像現在這般精心打扮了。
眼前的女子雖然換了一個人;他還是可以透過她的眼神、表情和氣質,瞧見那個清冷中有秀麗、倔強中有堅持的燕英彤,她的眼中沒有男歡女愛,隻有該做和不該做的事。
唐月涵一直忍着,假裝沒看到對面那目不斜視的目光,正肆無忌憚黏在自己身上,從頭打量到腳,又從腳打腳到頭,而且以極其緩慢的速度,一寸一寸盯着,她可以感受到那視線的熱度夏暑的烈日灼燒她的肌膚;讓她向來平靜沉穩的心頭沒來由升起一股躁意。
她一直強忍着;不想洩漏自己被盯得亂了方寸,被封無忌逼着打扮成這樣子;讓她好不習慣;平常有男裝的掩飾,讓她可以處之泰然,但回複成女裝就不同了。
她還記得當時站在銅鏡前,連她自己都看傻了眼,精心打扮之下,再也遮不住屬于唐月涵的妩媚清妍。當她還是燕英彤時,未曾如此盛裝打扮過,她實在不習慣,更不習慣被封無忌用這樣的目光盯着。
她壓下心中羞意;故意眸光向封無忌射去,眸中的冷凝與怒火交錯着,與他的目光對峙。
「相爺;您一定要這樣盯着我嗎?」她敢用這種大不敬的語氣對他說話;除了生氣之外;也是有把握封無忌不會因此動怒。
她總忌是故意運她的,自然不在乎她這無禮的态度,她其至有種奇怪的想法,這男人好似對自己的任何反應,不管是喜怒哀樂,都大感興趣。
她不懂,變成唐月涵的自己,一無背景,二無勢力,實在不值得他如此關注,也不認為他會被美色迷惑,唐月涵雖美,卻美不過那些公主和郡主,據她所知,那七公主就是天下少見的絕色
此刻那俊美無僵的男人,正側卧在榻上,安着手肘,撐着側睑,目光灼亮刺目,彷佛看戲似的盯着她,嘴角似笑非笑的讓人無法捉模,好似她的怒目瞪視取悅了他。對于她的質問,封無忌的回答卻是牛頭不對馬嘴。
「你與燕捕頭是很好的朋友?」
對于他的話題,她有些愕然,不過還是順着他的問話回答。
「是的。」
「情同姊妹?」
她頓了下,又答:「是。」
原本妖娆魅惑的傳容突然收起笑,轉成一本正經。「那麼你告訴我,她為什麼讨厭我?」
唐月涵再度愕然,她怎樣都想不到封無忌竟會問她這句話,一時之間諒異得說不出話,隻能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他居然會問她為什麼讨厭他?而且還問得如此認真。
「我」她才開口,便被他截了話。
「既然你與她情同姊妹,肯定對她的事很熟悉,絕對不會不知道,是吧。」
她語塞了,這人怎麼看透她了?竟知道她打算說「我不知道」這四個字來打發他?
面對她的沉默,他緩緩直起身子,傾身向前靠近她,他的動作優雅美麗,如同慵懶的獵豹,雖沒伸出利爪,卻依然散發尊貴的危險氣場。
随着他的移近,好聞的請爽氣息也淡淡襲來,溫柔磁沉的警告跟着傳來。
「不準敷衍我。」
這是真的别告;不像先前那般随意;他不介竟她的無禮态度,卻介意她接下來的回答是否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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