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濤微挑濃眉,毫不客氣地打量這個莫家少爺。
莫封骁不畏不縮,任他打量,片刻才問:“是不是喝了這壇酒,濤爺便願意為莫家解這燃眉之急?當然,給您的賞銀——”
怕他開出過高的價碼,喬沁未急忙開口接話。“賞銀另議。”
聞言,霍濤瞥了瞥喬沁禾,大聲哀歎。“唉,人說女兒是賠錢貨,果真是這麼回事。瞧你,才成親‘一日’,心就完全依了夫家。别告訴我,你連租銀都想殺價,老爺若知道了會槌心肝啊!”
粉臉微赧,她嚅了嚅唇。“濤哥,你一定要這麼損我才開心嗎?”
“是。”霍濤也不怕傷她,答得坦率,直接将其中一壇酒遞給莫封骁。“若夠爽快,就幹了。”
莫封骁接過那壇酒,心裡明白這酒不喝不行,于是掄起酒壇,豪爽道:“幹。”
見他同霍濤認真,喬沁禾杏眼圓瞠,雙手急搭在他的健臂上。
“不礙事的。”朝妻子扯出溫文一笑,他毫不遲疑地跟着霍濤仰高脖子,舉壇豪飲。
“天哪!”
看着兩個男人飲酒的模樣,喬沁禾憂心不已。
霍濤的酒量是衆所皆知的好,但她不知莫封骁酒量如何,這一壇烈酒灌下肚,會醉到什麼程度……
雖說人們都道莫府公子無意接掌家業,但此次護妻之舉,意外扭轉了霍濤對這男人的觀感。
再者,見他斯斯文文的,竟出乎意料的豪爽,霍濤心情一好,揚袖抹了抹嘴,朗笑道:“夠爽快!這趟貨我接了!”
莫封骁身為“一氣門”的教氣拳師,接觸過形形色色的人,卻未見過像他這般爽朗不羁的男子,立刻抱拳道:“在此先謝過濤爺。”
霍濤拍了拍他的肩當回應,拎着空酒壇,口中哼着小曲,迳自轉身離開。
事情就這麼定了案,還真教喬沁禾有些錯愕。
她急忙掏出手絹,替莫封骁拭幹颚下、頸胸的酒液,憂聲問:“你沒事吧?”
“沒事。”他垂眸定定望着妻子關切的神情,心頭禁不住一蕩,握住她嫩白的小手。“你生我的氣嗎?”
“啊?”因為突然被他握住手,以及那句掩不住懊惱的問話,喬沁禾羞怯地仰頭望着他。
他充滿愧疚地說:“對不住,我竟忘了這麼重要的事。”
“忘了什麼?”或許是他靠得太近,她的呼息間充斥着濃濃酒香,她未飲卻醉,表情茫然,思緒有些混亂。
她嬌傻的模樣更加惹他心憐,隐隐察覺心底悸動得厲害,語氣也柔了。“忘了今日該陪你回娘家。”
僅是一句話,心口積累一整日的酸楚、委屈便被一股柔情密意給淹沒,瞬間消聲匿迹。
他是在乎她的……
見她沉默,莫封骁以為她生氣了,竟有些不知所措。該說什麼或做些什麼來哄她?
苦思不出半點想法,他不自在地問:“一直到黃昏時,師父見了我很是錯愕,我才知道自己有多離譜。沁兒,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做你才能不生我的氣?”
她搖了搖頭,扯出一抹苦笑。“我沒生氣,隻是有點傷心……以為你真這麼不喜歡我……”
眸底映入她強顔歡笑的模樣,他心一動,展臂便将她攬進懷裡,急聲解釋。“我沒有不喜歡你……隻是還沒習慣身邊有個你……”
說到最後,他忍不住歎了口氣。
被他抱進懷裡,她啼笑皆非地主動伸出手,圈住他的腰,柔聲道:“你隻要不要再忘記,你身邊現在有我,時時把我放在心上,那就夠了。”
她想悄悄在他心底埋下一顆情種,期盼那顆種子能有冒芽、生根的一曰。
“好,一定不會忘記!”他語氣堅定地承諾。
“謝謝。”嫩唇綻開嬌笑,她看着他,伸手摸摸他的臉。“你喝了一壇酒,真的不礙事嗎?”
清俊容顔雖不見醉意,但她還是無法安心。
“放心。”聽她柔聲關切,看着她一頭青絲随風舞動的模樣,他忍不住俯身輕啄她玉白的額心。
沒料到他會在外對她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她圓瞠一雙美目,表情窘迫。“你、你怎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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