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鶴衣現在雖然還不是家主,但是已經預備着讓她坐上家主位置的禅院直毘人,還是給她塞來了許多事情。
其中主要的一部分事情是,讓她翻閱禅院家今年發生的一些需要家主定奪的事件記錄。
禅院直毘人讓人拿這個給禅院鶴衣看,主要是讓她了解京都這邊的動向和參考一些處事的經驗。
對此,禅院直毘人的解釋是:“雖然你已經用武力方面的威懾讓禅院家裡沒人敢再提出異議,但是如果再輔以一些溫和的手段,會讓事情進行得更順利,也少操一些心。”
禅院鶴衣聽完後,豁然開朗地說:“我懂。大棒加甜棗的教育嘛。”
然後,她一轉頭就把記錄都塞給了身後的禅院理穗,并且還眼眸明亮地拍拍理穗的肩膀鼓勵道:“就當寒假的課外閱讀了。”
已經幫着禅院鶴衣處理了快兩年事情的禅院理穗,對這種場面已經很适應了。她在禅院直毘人意味深長的目光中,神色從容地收好那些記錄:“我會在您開學前把讀書心得完成的。”
理穗把裡面的東西歸納總結之後,再提煉出重點給自己看,差不多也等同于自己仔細翻閱了一遍,省時省力啊。
這樣想着的禅院鶴衣點頭,表示接受這個方案。
***
難得回來禅院家的鶴衣,除了需要接受家主教學外,還經常在路上被迷弟迷妹們堵截。
按理來說,去年一刀劈開禅院家的鶴衣,在小輩們的心中應該是等同于大魔王一樣讓人敬畏害怕的存在,但無奈家中學堂裡有個禅院光子。
【我這招是跟鶴衣大人學的,當年族裡的比試,鶴衣大人讓我跟着她一起訓練了三個月。】
【欸?不用害怕啊,鶴衣大人很溫柔的。在鶴衣大人眼裡,隻有努力和不努力的人,不會在意你的天賦好不好。】
【當然啦。族裡那些技能課堂不是還開着嗎,鶴衣大人說想學的都可以去,但是得認真學,月末有考核的。】
就這樣,本來就有一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孩子們,在那傳說一般的事迹、禅院光子的張口閉口的鶴衣大人中,再加上親眼目睹了本家的一些變化後,對禅院鶴衣的畏懼都轉變成了一種憧憬。
誰不想成為強大又不受拘束的人呢。
回到禅院家之後,每天都在被花式表白的禅院鶴衣在知道禅院光子這個‘罪魁禍首’後,去堵了她的路。
“好久不見啊光子。”抱着手站在學堂門外的禅院鶴衣,看着禅院光子笑眯眯地說,“我們來聊聊。”
從學堂裡下學的禅院光子,在一衆羨慕嫉妒的眼神中,挺直着背脊,但實則腳步有些僵硬地走向禅院鶴衣。
這種情景如果在外面的學校發生,莫名有點像畢業很久之後還被全校學生憧憬傾慕的大神,忽然很霸道總裁的出現在學校門口,叫走了學校裡唯一和她有關系的人。
有些忐忑的禅院光子倒不是怕禅院鶴衣,隻是她最近也聽聞了老是有人去路上堵禅院鶴衣,擔心自己給禅院鶴衣造成了麻煩。
出了學堂後,禅院光子悄悄看了一眼身邊的少女,小聲說:“我給您添麻煩了嗎?”
“算不上。”禅院鶴衣對年紀比自己小的孩子包容度還是很高的,況且他們沒有惡意,“隻是來看看你,順便——”
禅院鶴衣的語氣頓了一下,彎起眼睛微笑:“看看你長進得怎樣了。”
然後,在以前待過三個月的訓練場裡,禅院光子被毫不客氣地揍了一頓。
坐在地上的禅院光子眼淚汪汪地摸着頭上的大包,最後這一下完全是沒必要的吧?鶴衣大人果然是專門來報複的。
蹲在光子面前的禅院鶴衣,手肘抵在膝蓋上,托着下颌笑嘻嘻的:“還不錯嘛。”
禅院光子吸了下鼻子,忍不住地說:“我已經可以單獨完成三級的委托了。”
雖然不明顯,但禅院鶴衣還是聽出了求誇獎的意思。
沒有術式,在十五歲時能做到這一步,放在大部分術師裡來說已經做得很不錯了。
禅院鶴衣笑了一下,語氣認真地誇獎道,“很棒。你接下來什麼打算?”
聞言,禅院光子擡起頭期待地看着她:“鶴衣大人,我也能去高專讀書嗎?”
禅院鶴衣挑了下眉,剛想答應,卻又想起什麼:“我回去問一下理穗。”
禅院鶴衣還記得之前理穗說培養光子做幫手的事情,雖然禅院家裡的事情都是自己說了算,但在鶴衣心裡,理穗比其他人重要,她也不會做出這麼出爾反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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