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鱗分明發動了生死對賭,但那對賭骰子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這是什麼東西?”那血族僧侶打量着手中的骰子自言自語說到。說罷,就見這血族僧侶攥緊拿着骰子的手,用力一捏,等他的手再張開,他掌中的骰子已經變成了粉末。沈金鱗大驚,但沒等他做出反應,就聽一聲長鳴,不死鳥1号魔獸化,展開巨翼的火鳥發動火焰攻擊。那黃金寶座一圈的地面上,升騰起沖天烈焰,火焰噴射如柱,将那黃金寶座和坐在上面的血族僧侶吞沒。恩普莎不失時機的朝着那火焰之中丢出幾個暗流破壞球,沈金鱗則在火焰外圍展開了尼米亞獅結界,如此一來,那血族僧侶便無法逃出那火焰包裹。結界展開,火焰被限制在了結界範圍之内,那火焰猛烈,片刻之後,又熄滅了下來,這是結界中的氧氣被消耗光了。火焰灼燒,加上暗流破壞球的轟擊,最後再利用結界和火焰的配合,制造一片無氧地帶,量是強者,在這種攻勢下,也不可能安然無恙。但結界火焰熄滅之後,沈金鱗卻一眼就見到了那個血族僧侶的身影,他站立在結界之中,渾身連一點燒痕都沒有,唯有那被融化的黃金寶座,證明剛才确實有高溫灼燒過那片區域。在無氧環境下,那血族僧侶依舊是神色自若,隻見他信步走到了結界之前,擡起一手,伸出了食指。片刻之後,血族僧侶伸出的食指,高頻率的震動了起來,隻見那顫動的手指,都已經跳動出了殘影。血族僧侶将顫動的手指,輕輕放在了那透明的結界上,随即就見那結界跟着顫動了起來,并發出了嗡嗡聲。接着就是一聲如同玻璃碎裂一般的清脆響聲,那透明的結界破碎成渣,接着消散在空氣之中。幾乎在同時,凱特的身形就出現在了那血族僧侶的側面,緊接着她早已蓄好的勁力,在近距離爆發,直襲向那血族僧侶。這次,勁力的攻擊沒有像先前的魔法那般消散,而是直接擊中了那血族僧侶,而被擊中的僧侶也明顯出現了身形不穩的情況。雖然凱特現在的勁力沒有霍獅虎那般渾厚,但她現在盡得霍獅虎真傳,勁力的純度和破壞力也是十分了得。而剛才那一擊是凱特的全力,忽視防禦的勁力能直接破壞對手的内髒,就算是滿級強者,内髒的防禦也不可能太過誇張,承受了這一擊,也會有所損傷。“有點意思,又是從來沒見過的東西,等會兒得備案一下。”那血族僧侶面露些許痛苦,嘴上卻有些興奮的說到。片刻之後,那僧侶的神色就恢複了正常,接着就見他伸手抓向了凱特,這姑娘卻似乎早有準備,在那僧侶伸手的同時,她的身形就已經退開。血族僧侶抓了個空,但幾乎在同時,一顆粉紅色的氣彈就已經飛到,不過這顆氣彈并沒有直接命中那伸出一隻手的血族僧侶。那粉紅色的氣彈在離血族僧侶還有一段距離時,就忽然爆開,炸開的香風粉氣,并沒有擴散開來,而是圍向那僧侶,并将其包裹了起來。這是恩普莎用魅惑之息壓縮成的氣彈,氣彈炸開之後散發的魅惑之息,足以漫布到一公裡,這也是魅惑之息能覆蓋的最大範圍。恩普莎知道這個血族僧侶不簡單,所以直接用出了最大劑量的魅惑之息,這個劑量即便是百級強者,也會被影響。在恩普莎的控制之下,那魅惑之息将血族僧侶的身形吞沒,可在片刻之後,卻見那血族僧侶信步從那濃郁的粉氣之中走了出來。血族僧侶臉上依舊如覆冰霜,神色也并無異常,他緩緩轉頭,用深邃的眸子看向了那釋放了魅惑之息的恩普莎,那如海一般深邃的眼睛中,隐隐透着不屑。“魅惑之息不起作用!怎麼會?”恩普莎見狀,不由的失色說到。這種濃度的魅惑之息,若是施放到百級強者身上,即便不能立即讓其陷入魅惑,也能讓其出現明顯的情緒波動,可這血族僧侶卻一絲情緒變化都看不出來。如此情況,隻能說明魅惑之息完全沒有起作用,這種情況至今隻出現過一次,那就是第一次和沈金鱗遭遇時。“你們在這個世界,應該算是強者了吧?”那血族僧侶突然開口說話。這個世界?沈金鱗抓住了那血族僧侶言語中的重點,聽這話的意思,面前這個血族,似乎是到過其他世界,其他世界指的會是那真理之門後的世界嗎?“不過,再強的螞蟻,也始終隻是螞蟻。”那血族僧侶沒等幾人回複,立馬又說到。這話說完,沈金鱗明顯感覺有一股威壓襲來,這突如其來的威壓,讓他覺得有些站立不穩,同時也讓他心感疑惑。沈金鱗擁有神聖威壓技能,非神性者的威懾、恐懼或者精神控制技能,都無法對他起效,即便是這個世界最強的百級戰力。,!但這次沈金鱗清晰的感覺到了威壓,并且這威壓對他起了效,隻不過他覺得這威壓和初見北方骸骨領主時,感受到的威壓相比,弱了很多。也就是說,這威壓的強度,比不過80級散發的威壓強度,可正當沈金鱗如此想時,卻見凱特、不死鳥1号,甚至是80級的恩普莎,都跪倒在了地上。三人神色痛苦,大汗淋漓,大口的喘着粗氣,撐地的四肢不斷顫抖,就仿佛被千斤重物壓住了一般。80級的恩普莎尚且如此,明顯這威壓并不弱,可沈金鱗卻隻是覺得有些站立不穩,并不覺得有多痛苦,或許這是神聖威嚴的原因?“你能抵抗神凜?”對沈金鱗的表現,感覺驚訝的不止沈金鱗本人,還有那血族僧侶。那血族僧侶難掩臉上的驚訝之色,一雙深邃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沈金鱗,接着就見他眼中亮光一閃。“候選者?那些家夥沒有告訴我,這個世界還有其他的候選者啊!”在雙眼亮光一閃之後,那血族僧侶似乎是确定了什麼,接着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說到。“候選者?”沈金鱗不由的疑惑道。什麼候選者?沈金鱗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麼一個身份,那血族僧侶似乎是從他身上看到了什麼,可明明有帷幕技能在身,他能看到什麼?“嗯?你不知道候選者?”聽了沈金鱗的話,那血族僧侶似乎是有些吃驚。“候選者是什麼?”沈金鱗毫不掩飾的問到。那血族僧侶臉上的驚訝之色忽的轉做了疑惑,他上下打量着沈金鱗,就像是在看什麼稀奇物件一般。“看來你真不是候選者,可你怎麼會有神域技能?原生的?不可能,不可能,從來沒有聽說過原生的神性者!”血族僧侶像是在詢問沈金鱗,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你能看到我的技能?”沈金鱗問到。“帷幕在神域探查技能面前,就跟漁網做的褲子一樣沒用,也難怪,你在神域之外,除了态度值獲得的那些随機技能,也接觸不到其他神域技能,而且你這信仰之力也太少了,就算是在神域也換不到什麼像樣的技能。”血族僧侶笑了笑說到。神域?這就是那個真理之門後的世界嗎?沈金鱗并不确定,但聽這血族僧侶的說法,自己擁有的态度值和信仰之力,和那個世界有直接關系。“真理之門後面,就是神域?”沈金鱗立馬問到。眼前這個血族僧侶,很可能和劉溯雪一樣,來自真理之門後面的世界,沈金鱗猜測他口中的神域,可能就是那個世界。如果是這樣,劉溯雪就是去了那個神域,既然這血族僧侶可能也來自真理之門後的神域,這倒是個了解那裡的好機會。“既然你不是神域候選者,那我就沒有必要回答你。”那血族僧侶卻并不想要解答沈金鱗的問題。“我們交換信息怎麼樣?”沈金鱗穩了穩神之後說到。“交換信息?你有什麼信息,會是我感興趣的?”血族僧侶聽後,饒有興緻的問到。“關于這個世界的信息,還有我的信息。”沈金鱗冷靜的說到。雖然并不知道,這個血族僧侶從神域來到這個世界,具體的目的是什麼,但沈金鱗覺得這個世界的具體信息,對這個僧侶來說是有必要的。而且,聽這血族僧侶先前的話,他對沈金鱗擁有神域技能感到十分的驚訝,關于自己的信息,這僧侶可能會感興趣。雖然,沈金鱗自己也不知道,他怎麼會擁有态度值和信仰之力,此類這個世界不存在的屬性,但血族僧侶不清楚沈金鱗自己也不知道,或許能詐一詐他。“呵呵,這個世界的信息,我可能比你還要清楚,至于你嘛”血族僧侶想了想,然後搖搖頭道:“雖然野生的神性者十分的稀奇,但你是如何出現的,對我來說并不重要,或許你不知道,所有離開神域的神性者,都是競争關系。所以,你現在要關心的不是神域是什麼,而是自己還能不能活命!”血族僧侶說着,擡頭正視沈金鱗,深邃的眸子中,流露出殺意,與此同時,那股原本隻是讓沈金鱗有些站立不穩的威壓,陡然增強了不少:()世界碰撞,我成了骷髅雜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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