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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頁(第1頁)

日子一天天過下去,很快就進了四月,不過是公曆四月,距離百花開,還有一段距離,但離小浣熊落戶的那天,已經很近了。四月五日是個星期六,收養手續辦妥之後領人限期開始前的九天——事情辦得太順利,林森柏和咪寶都有些措手不及,先前沒想到的事情成堆地從腦海裡冒出來,林森柏和咪寶這個假日,雙雙換起球鞋仔褲大t恤,時刻準備着忙死。但在忙死之前,她倆得先吵一架。咪寶坐在床邊,一邊給新鞋穿鞋帶一邊嘗試着說服林森柏,“小朋友的房間還是用粉綠色比較健康向上,嫩嫩的,像你一樣,多可愛。”林森柏也不知是受了哪鬼國的影響,一心一意隻想着把小朋友的房間漆成鵝黃色,“小英很健康向上了,再健康向上我怕她變端竹!”咪寶問變端竹有什麼不好,林森柏立刻從躺椅上站了起來,“端竹好啊!可是也太健康向上了吧?一闆一眼的像尺子,不溫柔啊!”說到這兒,她腦筋一轉,走到咪寶面前,蹲下,笑眯眯地平視着咪寶道:“鵝黃色溫柔,溫柔的孩子長大像你。多好。”可惜咪寶才不吃她這一套,起手便彈了她的腦門,她倒沒覺得疼,可條件反射的就是要鬧。跳起,抱着頭,她精力過剩地作呼天搶地狀,“啊啊!孩子還沒進門呢你就急着抛棄配偶了!今後肯定有了小的就不要大的了!這日子沒法兒過了,我要離家出走!”咪寶擡頭看她,促狹地笑,不說話。她瞪着眼睛看咪寶,條件反射地退了一步,“你要幹嘛?”咪寶把腳伸進鞋裡,确定大小剛好之後便站起身來,一步步朝她逼近,“你既然都要離家出走了,我不抓緊時間跟你溫存一下,那等你走了,我豈不是要後悔死?”說着,她一把抓住林森柏的手腕,作勢将她拉上床。林森柏都被溫存一晚上了,再溫存她可受不了,于是趕緊掙紮,左右扭動宛如一尾砧闆上的活魚,邊扭邊喊:“我、我、我、我開玩笑的!”咪寶假裝沒聽見,一定要跟她溫存一下。她走投無路,隻好擰着臉告饒:“好啦!就用粉綠色!健康向上!”兩人這才能夠趕在百貨開店之前出門,趁着人少的時候好好挑東西。今天的任務是買家具玩具和文具。當然,這些東西林森柏都可以讓人送目錄過來坐在家裡慢慢挑。但她天生一把好精神,不願意,就愛親力親為。咪寶知道她是愛玩,圖片又不能玩,隻好不辭勞苦地陪着——不陪就等着對付怨婦吧。家具店無論什麼時候人都不會很多,所以兩人打算先買玩具和文具,沒大一會兒兩人到了常去的百貨店,由于剛開門,人潮暫時沒有洶湧起來。林森柏回家一樣輕車熟路地拐到頂層的玩具區,甩開咪寶三十米遠,大步流星地一頭紮進玩具堆裡,看着這個可愛,看着那個喜歡,差點兒沒把嘴笑裂。“禁止假公濟私,挑小朋友愛玩兒的,别挑你愛玩兒的。”咪寶揉揉她的腦袋,越過她,走到一旁芭比娃娃專櫃,讓售貨員推薦幾款賣得好的——林森柏不喜歡芭比娃娃,總說人家就像充氣娃娃,手感冰涼冰涼的,一摸就要聯想到屍體。咪寶平時見人見得多了,也不見得喜歡這類人形的東西,可保不齊小朋友會喜歡,她必須考慮周全。這頭咪寶在擺弄娃娃,林森柏已經看上了一套家庭野戰設備,售貨員看她是熟客,她要玩,他便給她填充彈夾。她往空處試了兩槍,覺得射程還不錯,便悄悄欺到咪寶身後,猥瑣地笑道:“嘿嘿,大姑娘,舉起手來,要錢要命?”咪寶頭也不回,隻慢蹭蹭把左手擡到肩上,很不敬業地投降道:“要色。”右手卻還在檢查芭比屋的小配件,“請問有沒有一體成型的?這些配件太小,我怕孩子會吃肚裡去。”林森柏早知會受此冷落,故而并不急于惱羞成怒,她隻是把玩具□□上的一個檔格撥小些許,然後就沖咪寶的左腰開了槍,啪!打完還喊呢——“蛇打三寸,狼打腰子!”咪寶猛一吃疼,未及回頭先捂腰,觸手一片鼻涕狀的黏糊,又涼又稠,惡心不死個人。等她把那團東西從皮帶上揪下來,那就更惡心了,淡黃色的混濁半固态物體,扯不斷擰不爛,簡直就是一口濃痰!“林森柏!”别看平時好說話,咪寶也是有脾氣的,沾到這種催吐的東西一凡女人,誰都淡定不來。林森柏見咪寶猛回頭瞪她,立刻哈哈地逃竄開去,一面逃,一面繼續對緊追不舍的咪寶發射“濃痰”。咪寶閃過幾槍,挨了幾槍,但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惡心多了就不知道啥叫惡心了,到最後她幹脆不躲不避地任林森柏打,一直把林森柏逼進了玩具區旁的幼兒遊樂區。幼兒遊樂區正中央是個七彩泡泡池,林森柏橫沖直撞地繞圈兒跑,一不留神就闖入單進單出的護網,咪寶一個箭步堵住網口,林森柏即刻跳進池中,以四處飛濺的彩色小球為浪漫背景,端着槍面對咪寶,氣喘籲籲地笑,“大姑娘要用你那寬闊的胸膛堵搶眼嗎?”咪寶連白眼都懶得翻,長腿一跨,她也進了池子,闆着一張臭臉,伸手便去奪槍,“飛機場,繳槍不殺。”林森柏才不怕她,嘻嘻哈哈的又在池子裡開躲——泡泡池雖說是幼兒設備,但為了讓孩子盡興家長放心,這家百貨的泡泡池并不很淺。小球之多,足以沒過林森柏的膝蓋,她舉步維艱地在池裡邁腿,一步便要踢起許多小球,咪寶身上黏着幾處“濃痰”,自然會粘到小球。林森柏回頭打算補一槍,結果看見咪寶渾身上下顫顫悠悠地挂着七八個彩球,頓時丢盔棄甲,捂着肚子笑得蹲了下去。咪寶心知機不可失,立馬一個猛虎下山朝她撲去。兩人就此倒在彩球池子裡,一個抓一個掙,彩球持續不斷地飛起,又落下,沒多久就把她們給活埋了。“啊啊啊!别打了,别打了!那些是膠!是膠!一摘就掉,無殘留!哎喲!你輕點兒!”“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讓你淘,不把你屁股打開花都對不起革命先烈!說你下回還敢不敢了!”“哎、哎喲!不敢了,不敢了~啊!啊哈哈哈你别不打屁股了改、哈哈哈、改撓人啊哈哈哈、癢!癢~求求你了,我真、哈哈哈真不敢,不敢、哈哈哈給我個機會改、改過自新吧大爺!”咪寶原諒林森柏是在三分鐘以後的事了,林森柏笑得幾近虛脫,躺在池子裡休息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咪寶奪了她的槍仰躺在泡泡堆裡研究其殺傷性,最後決定,這玩意兒不能買。原因當然不是怕打死人,而是怕惡心死人。“膠體子彈有很多種顔色,不行還可以填無色的嘛。”林森柏起身,順便拉起咪寶,“買它十把八把回去,今後咱可以在院子裡打仗玩兒!反正這個安全,子彈是半固态的,打到眼睛都沒事。”咪寶從鼻子裡嗤出一股氣,極其不屑地瞥了林森柏一眼,“射程五米也沒有,打仗?打架還差不多。”此時商場裡漸漸湧起了人潮,帶孩子的媽媽都喜歡把孩子交給幼兒遊樂區的工作人員後再去無牽無挂地血拼,于是這本該冷清的商場頂樓,反而比樓下諸層熱鬧得早——咪寶和林森柏都是要皮要臉的人,見有真孩子來了,便不好再鬧,正要往遊樂區外走,卻被一道突然而至的聲音叫住,“诶?林森柏?”林森柏愣了愣,轉動頭顱四處查看,終于在遊樂區入口處正在排隊交孩子的人群裡找到了方仲孑,于是牽着咪寶小跑過去,旋即刹停在一個小小的男孩子面前,指,“嗷!仲孑!這是你兒子?”方仲孑點頭笑答:“是啊。”答完便往林森柏身後看了一眼,“這位是你女朋友?”林森柏咧嘴嘿嘿,故作羞澀地扭擰不答。方仲孑不是傻子,見她這樣,幹脆就伸手越過她,與咪寶握手道:“你好,我是林森柏的高中同學方仲孑。”咪寶一看這位孩子他媽就知道沒有威脅,便也禮貌不失親切地做了自我介紹。方仲孑從戀愛那會兒就喜歡逗林森柏玩,面子上的事情做完,她忍不住地要去跟林森柏撩閑,即便當着兒子的面也在所不惜,“老實說啊,是不是女朋友?不是的話我可要考慮破牆而出了。”林森柏呲牙,本想沖她比中指,忽念及幼兒在場,隻得臨時改變主意,十分含蓄地比出小指,“不是女友,是老伴兒。”☆、邀約零八年四月的第一個星期一早七點,汪顧像往常一樣被鬧鐘吵醒了。不過她并沒有像去年那樣急着要去掐斷它,因為師烨裳睡在隔斷的另一邊,就算她這頭鬧成個養雞場也不用擔心師烨裳會生氣。揉眼睛、掐鬧鈴、伸懶腰、摸鑰匙是汪顧搬家以來養成的起床新流程,前三者都好理解,不揉眼睛有眼屎,不掐鬧鈴煩死人,不伸懶腰沒精神,但最後一者恐怕就不是處在相同情況下的每一個人都會做的了——誰會大清早的摸鑰匙,又不是有鎖門強迫症。汪顧其實也不想養成這個習慣的,可誰讓她口水師烨裳,自己又沒想周全。早先設計隔斷室時,人家工程師就勸過她,最好給兩張床頭都裝上按鈕,這樣兩邊都有自主性。誰料身為受害者的她卻堅決表示不同意。原因沒别的。就是傻乎乎的為了愛。為了表示對愛人的尊重,她毅然決然地畫地為牢,單在師烨裳那頭裝按鈕。她哪裡想得到,師烨裳通人性的時候是真善解人意,不通人性起來卻比豬狗還畜生。上回,唔她都忘記自己是說錯啥話惹個小心眼子生氣的了,光記得師烨裳死活不肯盡棄前嫌,連續三天讓她孤零零地睡在隔斷這邊,一想到師烨裳在一堵空氣牆的另一邊是個裸睡的狀态就心癢,心癢吃不到便更難受,冷戰結束後她半玩笑半認真地埋怨師烨裳怎麼忍心把她關三天,她一個人好怕黑雲雲,豈知師烨裳還生氣呢,細長的眉毛嗖地一挑,問:“明明是你關了我三天吧?你那邊也有按鈕你怎麼不按呢?求我又是什麼意思?”潛台詞自然是,你不主動,難道還讓我主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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