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洞裡,竟然有一塊巨大的石頭,從風化和被腐蝕的程度看,和周圍的石壁并無兩樣,然而傅冬平始終覺得石頭在這裡太突兀。作者有話要說:小夥伴們,新文要爬月榜了,求評論求收藏,數據不好看的話就沒有機會出版啦。麼麼哒(づ ̄3 ̄)づ☆、任天真迷迷糊糊中半睜開眼睛,看到傅冬平高大的背影,他光着上身,背部肌ròu陽剛有力,一看就是長期健身的結果,拿着火把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沒力氣說話,疲倦讓她再次阖上眼簾。用手電照照溫泉池,傅冬平發現裡面似乎有個圓咕隆咚的東西,無奈的是,熱氣影響視線,看不清具體是什麼東西。靈機一動,他走到任天真身邊從地上撿起登山杖,放長了以後伸到溫泉水中用力撥動,這回倒是看清楚了一點,也把他吓了一大跳。那分明是一顆血ròu模糊的人頭,驚悚之餘,傅冬平立刻猜到,這一定就是瘋三的人頭,不知道殺他的那個人出于何種仇恨,竟然在殺死他之後又砍掉他的頭扔進滿是硫磺的溫泉池中。也許,這是他們雙榕村世代相傳的,懲罰犯罪者的方式?如此說來,這個洞随時都可能有人進來,思索片刻之後,傅冬平決定不把他的發現告訴任天真,免得她害怕。勘察得差不多了,傅冬平掐了掐任天真的人中,把她弄醒,拿水壺給她喝點水,叫她穿好衣服,他們要盡快出洞。&ldo;我走不動,太困了。&rdo;任天真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ldo;那就睡一覺好了,我們沒帶毯子,還好這裡不冷。&rdo;傅冬平擡手看表,才中午十二點多,離天黑還早,睡上一覺補充點體力再走也不遲。從背包裡取出食物,兩人分食。任天真見他總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忍不住說:&ldo;唉,你不能把衣服穿上啊。&rdo;這丫頭原來還是雛兒,傅冬平心裡一笑,擡眼看她,&ldo;我熱,行不行?這裡少說也有三四十度,我都快熱昏了,你别看我就是了。&rdo;任天真知道說不過他,也就不再言語。&ldo;那個曆史系的溫嘉明,是你同學?你就那麼恨他,死都不放過他?&rdo;傅冬平想起她之前說的遺言,有點好笑地問。&ldo;别跟我說話,我想睡覺。&rdo;任天真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顧左右而言其他。&ldo;跟誰睡覺?&rdo;傅冬平反問。&ldo;你‐‐&rdo;任天真本想說跟你這種人說不清,話一出口頓時意識到不對,臉頓時發燒起來,期期艾艾地拿話搪塞:&ldo;跟你沒話說,你别再找我說話。&rdo;&ldo;你吓我一跳。&rdo;傅冬平大笑,&ldo;我還以為你想說,要跟我睡覺呢,可把我吓出一身冷汗,我還沒跟a杯的女孩子睡過覺呢,我以前的女朋友都是c以上的。&rdo;&ldo;我才不是a杯。&rdo;任天真沒好氣地小聲嘀咕着。&ldo;就算不是a,也頂多是a+,反正沒有b。&rdo;傅冬平有意看着任天真胸部起伏的弧度,回味着剛才撫摸到那裡時蘇軟的觸感,&ldo;以後叫你a+怎麼樣?&rdo;任天真氣得想撓他,可是沒有力氣,手剛伸出去一半,就有氣無力地落下來。傅冬平靠在她身邊坐下,就着冷開水吃三明治。洞裡靜悄悄的,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見,更别說吃東西的聲音,任天真睡了半天,忍不住睜開眼睛,他還在吃。傅冬平像是猜透她心思,先發制人,&ldo;你吃不吃我不幹涉你,但你不能不讓我吃吧,我都餓了一上午,現在被困在這個破地方,想走出去,必須補充足夠的能量。&rdo;任天真歎口氣,腦袋歪到一邊。不知不覺,她想起了溫嘉明,想起了他的優雅從容和學者風度,跟身邊這個人大有不同,傅冬平壞就壞在一張嘴說出來的話太讓人讨厭了。很久很久,溫嘉明的影子在腦海中若隐若現,身邊仿佛始終被一團雲霧籠罩,讓她不能接近他。&ldo;你知不知道,我也會難過,我的心也會疼……&rdo;她喃喃呓語。我知道,小姑娘,可那個人不知道……傅冬平聽到她的話,拿紙巾替她擦幹額頭的汗,輕輕把她的頭移到自己肩上。不知道睡了多久,任天真從睡夢中醒過來,發現身旁的傅冬平也睡着了,想不吵醒他,又擔心天色太晚耽誤行程,隻得推了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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