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的幾天,容易一直在警戒線附近活動着,或是搜尋着草藥,或是與兇獸搏鬥。數天來,他屢屢受傷,但是收獲頗豐,準備好的布袋裝得滿滿當當的,兇獸利爪、鱗片以及零星的草藥。容易稍微算了算,這些東西全部賣給萬珍閣的話,足夠他将修煉到後天中期,甚至購買一兩本合适的武技。
餘晖脈脈,山裡升起了霧氣,開始變冷了。
容易的臨時落腳點選在一處狹小的山谷深處,這裡原本是一群褐毛兔的領地,不僅十分安全,而且有一個岩洞可以遮風避雨。烤了兇獸肉飽腹之後,容易尋思着再辛苦一天,就要返回黔縣了。想着想着,他漸漸沉入了夢想。
是夜,谷雨,鳴鸠拂其羽,戴勝降于桑,萬物開始豐盈起來。
月亮好似一道輪盤,高高地懸挂在半空。
直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忽然一道道流光自九天雲霞直沖而下!整個大地劇烈震動,山石滾落,樹木傾倒,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巨變來得極快,這一刻,無數人從夢中驚醒,目瞪口呆地看着異象。隻見那道道流光拖着長長的尾巴,明亮的光芒灼熱了半個夜空,好似神迹降臨,又似天降神明。流光直沖大聿朝青岩郡黔縣而來,那光芒亮了整整一個時辰,這才漸漸熄滅。
就在人們以為神迹消失了的時候,忽然,有人擡頭看天,口中結巴道:“月……月亮碎了!”
果然,那一輪明晃晃的皓月,好似遭受到了巨大的轟擊,彌漫了一層蜘蛛網狀的裂縫,須臾間,徹底破碎開來!月亮碎片從天而降,呼嘯而下,好似受到了流光的牽引,那方向依然是大聿朝青岩郡黔縣。
容易也被晃醒了,透過洞口,隐隐約約看到無數光芒閃爍,似乎撲面而來。
“地動了?!”
容易連忙跑出岩洞,若是被砸在裡面,有死無生。
山谷被流光照得如同白晝,容易正要擡頭看天,忽然,腦海中的呓語再次響起:“不要擡頭!”
容易立刻想到折磨了他十五年的夢魇——不要擡頭看月亮!他知道反抗的痛苦,立刻盤膝而坐,默默地運轉着心法,抵禦着腦中呓語。不知為何,這次僅僅響了一聲,便悄然無息,好似徹底消失了。
此時,閉眼的容易忽然感覺到眉心一亮,整個人被驚到,彈跳而起。
四周空曠,蒼蒼茫茫。
“這是哪裡?”容易懵了,他忽然發現自己離開了山谷,站到了無垠的曠野上,面對着浩瀚天地,顯得格外的渺小。這時,遠處的地平線上升起一輪紅日,那紅日越升越高,越來越亮。容易僅僅盯着紅日看了一眼,便似看到了無數玄妙至極的紋路不斷流轉,甚至耳邊傳來天花亂墜的大道之音。身為容家嫡子,容易雖然飽受欺淩,但并沒有被剝奪看書的權力,相反的是,他比任何一名容家子弟都愛愛書,幾乎讀遍了能免費看到的家族藏書。容易清晰地記得,有本遊記裡提到過“大道之音”,據聞,這是一種無上妙音,隻有極其幸運者才有可能聽到,有無窮妙用。
漸漸地,紅日定格在這片無垠曠野的上空,光芒緩緩斂去,落入容易眼簾的竟是一顆赤紅色的珠子,其上遍布紋理,玄妙非凡。
“這是什麼?”容易有些懵了,他自言自語道:“我在哪裡?這裡絕非虎牙山!”
一貫謹慎的容易,立刻做好了防禦姿态,他退後一步,雙手握拳,小心翼翼地提防着上空的赤色珠子。盡管,容易不懂任何拳法。
就在容易提防着赤色珠子的時候,半空之中的珠子慢慢失去了神迹,什麼玄妙紋理、大道之音全部消失不見了,唯有珠子兀自半懸着。
“這是怎麼回事?”
對于未知事物,容易始終保持警惕,不敢接近。
就這樣,一人一珠在這片廣袤無垠的空地上,相互對峙着。就在容易以為這場對峙将要持續良久時,赤色珠子突然有了動靜,那珠子好似要裂開一般,垂下一道亮光,形成乳白色的光柱,直達地面。
容易皺了皺眉頭,連退數丈。
光柱之中,漸漸勾勒出一個人影,須臾間,便栩栩如生起來。那是一個高冠博帶的道人,左手捏印,右手拿着一柄拂塵,面容肅穆,雙目緊閉。光柱消失後,赤色珠子從天而降,落在道人的左手之中。
“你是誰?”容易的嗓音裡帶着一絲顫抖,“這是哪裡?快放我出去!”
道人沉默不語,手中的赤色珠子僅剩龍眼大小,晶瑩剔透,好似一顆紅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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