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為相貌,那又是因為什麼?然而此刻,像是突然福至心靈,喜歡姬恪,也許隻是因為那一刻的柔軟。八年的姬恪,一臉錯愕的接過她遞來的肘子,聽完她的話,一瞬間笑顔如花。八年後的姬恪,不會再那麼容易臉紅,也比小時候要成熟的多,但她的姬恪還是她的姬恪,不論外表如何,她相信他的内心依然是安甯柔軟的。會陪她任性跳舞,會忍不住替她解圍,也會被她的固執打動溫柔的喚她的名字……随着尾音落下,蘇婉之才恍然回神,似大夢一場。餘音似乎仍舊在耳邊回響,久久不願遺忘。她喜歡姬恪,很喜歡很喜歡……蘇婉之一直神遊到告辭才回過神來。&ldo;蘇小姐?蘇婉之?婉之?&rdo;被姬躍的聲音一個激靈震醒,才發現不知何時姬躍自石凳上下來,湊在她耳邊,越湊越近。連忙向後一躍,避退開姬躍,很不客氣道:&ldo;殿下,有事麼?&rdo;&ldo;嗯,我們該走了,這算事麼?&rdo;姬躍假意思忖道。蘇婉之目光轉了轉,姬恪正雙手托着琴還給王蕭月。王蕭月神情癡呆的看着姬恪,不知是沉醉在曲中還是沉醉在姬恪的風華中無法自拔,整個人都顯得暈暈乎乎的。比對了一下,蘇婉之自覺還是比她有出息的多。&ldo;那恪便告辭了。&rdo;恭謙有禮,溫文爾雅,再嫌棄的看了看毫未察覺的依舊晃着額間琉璃抹額賣弄風騷的某燕王殿下,蘇婉之不覺覺得自己真是甚有眼光。剛一出府,蘇婉之就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進将軍府的時候,她是坐姬躍的轎子來的,回去……難道還要做姬躍的轎子?小金鈎勾起微卷的轎簾,簾邊的貓眼寶石折射着耀目的輝光,花紋自一側的蔓延過整個轎子,姬躍坐進轎中,斜斜靠着,慵懶的眸光望向蘇婉之,似乎是等她上車。另一側姬恪也将将坐進轎中,轎子蘇婉之從前見過,之前她還覺得大氣,如今一比之下姬恪的轎子清減的簡直可以稱得上寒酸。但……蘇婉之毫不猶豫的邁步進去,斂了斂身上的剽悍之氣,壓細聲音道:&ldo;姬恪,我沒坐轎子過來,能不能載我一程?&rdo;姬恪看了一眼姬躍,眼神示意要姬躍送蘇婉之,對面姬躍卻似毫無察覺,甚至還笑了笑才拉下簾子,吩咐轎夫起轎。再看蘇婉之,她一鑽進轎子裡,就徑自找了舒服的地方坐着,讓人想趕她下去也無從下手。不可察覺的隐光自姬恪的微顫瞳仁中一閃而逝。權當……是最後一次陪她吧。&ldo;蘇小姐現在回蘇府麼?&rdo;迅速抓住話中的漏洞,蘇婉之眨巴眨巴眼睛得寸進尺問:&ldo;那可以現在先不回蘇府嗎?&rdo;姬恪無奈道:&ldo;那不知蘇小姐想去哪?&rdo;撇撇嘴,蘇婉之不樂意道:&ldo;你可以不要叫我蘇小姐麼?&rdo;這次姬恪猶豫的時間明顯比上次要短,妥協道:&ldo;那不知婉之想去哪?&rdo;蘇婉之想了想,突然道:&ldo;還記得我上次在轎子裡告訴你的鏡湖嗎?就在北城門外,現在已是夏季,百花群開一定很好看。&rdo;夏日的鏡湖,一池的睡蓮搖曳生姿,湖面粼粼波光散開。夾岸邊低垂的枝葉猶如搖擺的垂簾,遮掩住了碧波蕩漾的湖水,湖面上一葉葉扁舟似自畫中駛出一般,朦朦胧胧,若點墨般淺淡。蘇婉之同姬恪坐船而下,沿岸輕飄而去。湖岸盡頭由綿延的花卉鋪陳,比夾岸來得更加繁花似錦。偶爾春風微拂,迎面響起悉悉索索的動人聲響,宛如樂聲,一兩朵花瓣随之飄零落入湖面,倒映着迷人的花枝,好似将湖水也染上了花瓣的色澤。路過其中,便真如置身花海。蘇婉之忍不住,站起身,袖中白绫飛出朝着枝頭掠去。不多時,租來的小船中便擺滿了蘇婉之摘來的花朵,芳香四溢。姬恪未曾留意,隻靜靜看着周圍的美景,齊州的氣候較這裡要差的多,也少有這麼繁麗絢爛的景象。挑挑揀揀花枝,趁着姬恪走神,蘇婉之偷偷把花擺上姬恪的衣襟,衣角。回頭看着一身的花瓣,姬恪失笑,剛想抖落,蘇婉之忙止住他,歪頭用手指比劃,歎了口氣道:&ldo;要是有畫紙畫筆就好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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