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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頁(第1頁)

敖幼璇和敖少商兄妹,不論到哪裡都是人群的焦點呢。數月未見,這小蛇蠍倒是又長開了不少,五官也比從前更加明豔動人了幾分,隻是看上去仍像個不足二八的少女;倒是敖少商,長身玉立,硬挺俊朗,氣質比之前更沉穩些,仿佛是一夜之間從男孩變成了有擔當的男人。看他雖然時不時低頭與敖幼璇鬥幾句嘴,卻小心地将她護着,不讓身邊的人擠到她,倒是一副好兄長的模樣。鐘離晴彎了彎唇,并沒有上去打招呼的意思,隻是順着人群的議論聲轉過頭,看向那個身後跟着一大批追随者,卻無動于衷的端麗少女——想不到靈犀學院的首席,縱是到了崇華,也依舊備受追捧,她身後那些狂蜂浪蝶,可是不少。男女通殺,可見這位淳于姑娘的魅力。察覺到淳于秀那眉間的隐忍不耐,鐘離晴不由揶揄一笑:幸而當初自己雖然恢複了女裝,卻還記得要在諸人面前保持易容,否則,現在被糾纏不休的人,恐怕就是自己了。在皮相出色程度這一點上,鐘離晴從來都是當仁不讓的。等了一會兒便輪到了她,鐘離晴遞過了腰間的憑信金劍,與那值守的青衣弟子說道:“弟子秦衷,報名參加本月的挑戰賽。”磨劍台每月的比賽分為兩種:約戰賽與挑戰賽。前者是參賽者自行約定的比鬥,其中彩頭與規則都是約鬥者自己訂立,磨劍台隻是作為中間方裁判,并且收取一定的保證金。後者則是參賽者依次上台挑戰擂主,攻擂成功便留在台上,累積守擂場數越高,積分越多,最後的勝者則有資格挑戰上月的擂主。除去每月的常規挑戰賽,每一季還有擂主争霸賽,為了選拔同階最強者——表現出色的弟子,甚至還有機會被宗派長老看中,直接收為白衣弟子。白衣弟子乃是各峰座下親傳,有資格挑選自己的本命劍,擁有自己的洞府,學習上等功法,還可以進入試煉秘境,馴捕靈獸禦寵……好處不勝枚舉——總之,成為白衣弟子,才算是在崇華派有了一席之地。鐘離晴要報名的便是當月的挑戰賽。她來得有些晚了,手中的号碼是貳叁叁号,按照她估算的大概參賽人數,恐怕輪到她上場時,已接近尾聲。挑戰賽是按照自願原則上場,隻要有人在台上守擂,手中有号碼牌的參賽者便可以上台,直到沒有參賽者願意主動上台挑戰,那就開始按照數字強制輪序,未上台者視為棄權,直到台上隻剩下最後一人,挑戰結束,擂主誕生。若是自信實力超群的參賽者,自然是想着要越早上台越好——這樣才能挑戰連勝場次。當前連勝場次最多的人,是一個名叫茂承威的男弟子。鐘離晴看了一下伫立在演舞台邊的巨石榜單,最上面标着今日最受矚目的一場約鬥,赫然是這灰衣弟子中連勝最多的茂承威與新晉弟子淳于秀。這姑娘,悶聲不響地挑上了最厲害的那個——這場比鬥,倒是頗有看頭。因為約鬥是帶有一些私人性質的比鬥,為了不影響其他要參加擂台挑戰賽的弟子,所以放在了挑戰賽之後進行——也就是說,鐘離晴的比賽要在淳于秀之前。敖幼璇和敖少商也報名參加了挑戰賽,看起來她們的号碼牌也不算靠前,一直輪到了一百三十多号,才見到敖幼璇上場。鐘離晴站在人群之中,饒有興緻地看着——自這小蛇蠍一上場,那些本來還躍躍欲試的弟子瞬間沉悶下來,你看我我看你,誰都沒有膽子先上去做那出頭的椽子,看來這小蛇蠍的惡名,在灰衣弟子裡也算是有幾分名氣了。暗笑一聲,卻聽裁判說道:“一百三十四号,可願上台?”一連問了三聲,都無人應答。那裁判低頭在面前的玉闆上輕點了幾下,而後又繼續念道:“一百三十四号棄權。下一個,一百三十五号,可願上台?”……等到一百四十号時,那裁判正要開口,卻見一個面色黝黑的男子跳上了演武台,沉聲說道:“連一個小丫頭都打不過,真是丢我們男人的臉!無勇以為恥,連上台都不敢,我趙勝天看不起你們!既如此,就讓我來會會你這丫頭!”在那趙勝天慷慨陳詞時,敖幼璇正無趣地把玩着腰間蝴蝶型的玉扣,拎着盤口的流蘇甩來甩去,甚至在那男子氣勢洶洶地持劍以對時,以手掩面,打了一個秀氣的呵欠。鐘離晴不由輕笑一聲。那笑聲掩蓋在嘈雜沸騰的議論聲中,本是毫不起眼的,卻不知道怎麼的,那台上本還百無聊賴的敖幼璇卻忽然神色一頓,一改方才的頹廢,杏眼一瞪,越過那上蹿下跳的男弟子,準确地定在了台下人群中的一隅,從欣喜展顔到似笑非笑不過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啧,被這小蛇蠍發現了……還真是敏銳。不過,為什麼她看來的目光,總覺得不太友善呢?再怎麼樣,也算得上是同年之誼,故人相見,竟是這種反應麼?教人有些傷心啊。“大騙子。”“小蛇蠍。”鐘離晴勾了勾唇,與敖幼璇對視間,仿佛将對方眼裡的情緒都看了個分明。那自稱趙勝天的男子見敖幼璇并不将他當作一回事,氣得臉紅脖子粗,看裁判一揮手,示意可以開始,二話不說,揮着劍便朝着敖幼璇砍了過去,似乎是要以力壓人。敖幼璇背對着那人,仍是在與鐘離晴眉目傳情,眼神較量,等那人的劍幾乎要砍到她的肩上,才微微一扭身,避開那劍刃,同時兩條兒臂粗的水鞭已經卷向了那男子的雙腿,纏住了他的腳踝,用力分開了他的雙腿,将他倒吊了起來。趁着他被偷襲得手,敖幼璇冷笑一聲,随手一劍揮去,劍上附着一層靈力,劃過了他被生生掰開的雙腿……之間。鐘離晴仿佛聽見台下所有男弟子不約而同倒抽了一口冷氣,再看那趙勝天,疼得臉都扭曲了。“啊啊啊——”他被綁住了雙腿倒吊着,下半身使不上力,隻能發瘋似地用手中的劍劈砍着,劍氣四溢,倒真讓他将捆縛住腳踝的水鞭劈斷了。那趙勝天獲得自由的第一件事,卻不是立即還手反擊回去,也不是灰溜溜地下台,棄權認輸,竟是轉身一下子跪倒在演武台上,朝着那裁判哭訴道:“弟子乃是家裡九代單傳,這妖女竟然對弟子下此毒手,趙家若是在弟子這裡斷了香火,那弟子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鐘離晴好笑地看着那本來陽剛豪邁的男子一轉眼就扭捏起來,而圍觀的弟子顯然比台上的敖幼璇更為鄙夷地看着他,那裁判更是冷聲說道:“技不如人就下去,莫要擾亂比鬥秩序,再鬧,刑峰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裁判,你可要為弟子主持公道啊……”那趙勝天兀自歇斯底裡地哭鬧着,竟是比之市井潑皮也不如。他話音未落,一個身着玄衣的男子已經從台下一躍而上,一把将他提起,不顧他的哭喊掙紮,将他拖下了演武台,衆弟子鄙夷的神色很快轉為憐憫——刑峰是什麼地方?除了刑峰的弟子,外頭的人,可從來都是有去無回。被刑峰帶走,恐怕這小子今後在崇華,算是再無出頭之日了。鬧劇結束,保持着連勝的敖幼璇不屑地輕嗤一聲,再轉過身,卻已不見鐘離晴的身影。若不是礙着敖少商警告的眼神,敖幼璇早就跳下台去找那冤家了——怎麼才一個不留神,就不見人了?她哪裡知道,鐘離晴隻是抽空去了一趟櫃台,将之前摘取玲珑綠萼得到的二十積分全都壓在了自己身上。磨劍台既然提供對抗的平台,又如此大肆宣傳各種賽事,自然也是做足了噱頭,誘哄弟子們——下注賭鬥。有些眼界高,賭運好的,甚至在一天之内就能赢到晉級所需的積分值,可謂是一本萬利——當然,賭事無常,有赢的,自然也有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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