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懂莫名地摸了一下他的臉。難道他長得很恐怖,所以褚時映的妹妹連聲招呼也不敢跟他打?當然,他不會承認的。肯定是他妹妹問題。一路上,兩人聊一些其他事情,到了吃飯時候,李懂這才想起:“褚時映,你帶拌飯醬過來沒有?”這沒有拌飯醬,怎麼吃泡面?褚時映将包裡的兩瓶拌飯醬給拿出來,一瓶遞給李懂,一瓶給自己留着。李懂在褚時映拿拌飯醬的時候,飛快地掃了一眼褚時映的行李箱,看到隻有這兩瓶拌飯醬的時候,非常失望。“你怎麼不帶多一點?你不賣拌飯醬了嗎?”李懂問着。褚時映搖頭,說:“現在還不賣。以後再說。”主要周曉露回來,他媽心情激動,根本就沒有心情做拌飯醬,能有兩瓶已經不錯了。“這一瓶給你,你省着點吃。”褚時映又說着,“我自己留一瓶。”李懂:……“太少了,我幾天就吃完了。”李懂皺着眉頭着看眼前這一大瓶拌飯醬,說道。别看這一瓶拌飯醬多,他幾天就能搞定。“你以前不是不愛吃嗎?”褚時映忍不住取笑他,“怎麼忽然改了?”“我這不是看不慣你連自己同學的錢都賺,所以才不買的。”李懂别扭地說道。他要是早知道這拌飯醬那麼好吃,他早就買了。褚時映隻是笑了笑,不敢多說,怕自己多說的話,李懂受不住就慘了。吃泡面的時候,周曉露拒絕要拌飯醬,隻是沉默地吃着自己的泡面。褚時映無法,隻得自己解決。昨天周曉露回到他們家之後,也不吃他爸媽的東西,後來他親自下廚煮了面條,她才吃。李懂看到這一幕,有些奇怪,不過,倒是沒有再問。有人說着話,很快,火車就到了羊城火車站。因為褚時映早就做好了功課,再加上身邊還有一個周曉露,所以他們倒是沒有跟着學校的接待人員回學校,而是自己坐地鐵回學校。又經過了半個小時的地鐵,他們終于到了中大。“這會兒,我得感謝章劍,要不然,我也沒有那麼好的大學讀。”李懂看到校門口,忽然自嘲地笑了笑。褚時映:……他們三個一起邁進校門。撿到寶了進了校園之後,褚時映等人并不是馬上就去報到注冊,而是找了一間賓館,開了兩間房。他将周曉露的行李什麼的,都放好,然後讓周曉露在賓館休息,等他們回來。周曉露搖頭,“我想跟你們過去看看。”聲音略有些沙啞。李懂驚訝地看着周曉露,說:“原來你會說話啊。”一路上他都沒有聽到周曉露說話,還以為周曉露是一個啞巴,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是會說話的。周曉露瞪了李懂一眼,而後也不理李懂,隻是看着褚時映。“對不起。”李懂耙了耙頭發,“我不是故意的。”想不到這個女孩人小小的,脾氣倒是挺大。周曉露點頭,而後又看着褚時映。“好。”褚時映笑着點頭,“二哥帶你去看看大學是怎麼的,新入學的大學新生又是怎麼注冊的。到以後你考上大學就有經驗了。”周曉露點頭。褚時映洗了一把臉,然後和李懂拿着錄取通知書、少量行李等一起先過去哲學院,先讓李懂注冊,而後和李懂一起去寝室定床位,放好行李,然後再去生命科學學院注冊,到寝室選床位等。褚時映喜歡上鋪,雖然不方便,但是不會被别人打擾。他進來的時候,寝室已經有三個人選了床位,幸好還剩下兩個上鋪和一個下鋪。兩個上鋪,一個靠窗,一個靠廁所。他選了靠窗的一個,将自己的行李放好。這一邊,李懂小聲地問着周曉露:“你哥叫褚時映,你怎麼叫周曉露?”周曉露隻是看了一眼李懂他,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眼神更沒有任何波動。李懂:……他還想再問的,隻不過這會兒見褚時映過來,便閉上嘴巴。周曉露隻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吃過飯之後,李懂拿了他自己的行李回自己的寝室去了。褚時映則和周曉露一起在賓館住下。他擔心周曉露自己一個人在賓館裡不安全,所幸就開了兩間房,有什麼事情周曉露也能第一時間聯系他。隻是,等晚上他躺在賓館舒适的床上的時候,心裡卻有一絲後悔,帶周曉露過來羊城這一件事,他是不是做得太過于輕率了?畢竟周曉露還是一個未成年女孩,之前也一直生活在農村,這要是她在大城市裡不适應,那怎麼辦?再者,她的安全也難以保障。而他又要上學,根本無暇照顧周曉露。隻是,現在木已成舟,再多想已經無益。第二天一大早,褚時映洗漱完畢,将自己的行李收拾好,打算先将行李什麼的先放到學校的寝室裡,再跟周曉露去看房子,得空再聯系學校。他敲了一下周曉露的房門,門一下子就打開了。“以後有人敲門的時候,你先問是誰,然後再開門,不要随随便便開門。”褚時映囑咐道,“這大城市的人不比村裡人淳樸。”“樸”這個字他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如遭雷擊,震驚地看着周曉露。“你的臉?”褚時映失聲問着。周曉露撫上自己的臉,說:“這幾天都忙着,過來這一邊之後,藥也沒有了,也不需要用到,我就沒有再往自己臉上抹藥。”她今天照到鏡子的時候也發現,她臉上的膚色已經變得正常。從七八歲開始,她就一直往自己的臉上抹藥,從來沒有間斷過,久而久之,連她自己都不太知道自己的臉原先的顔色是什麼樣的。“抹什麼藥?”褚時映一聽,急了,問着,“你怎麼能往自己的臉上随便抹藥?”怪不得她臉色那麼黃,看着就像是那些有病的人一樣。“進來再說吧。在門口這裡不好說話。”周曉露抿了抿唇,說道。褚時映便拿着自己的東西進去了。“你知道我為什麼改姓的時候要姓周?明明那個周支書對我做了那麼不好的事情,我還姓這姓?”一進來,周曉露并沒有直接說她為什麼往自己的臉上抹藥,而是問着褚時映。褚時映搖頭。之前在派出所的時候,因為不好耽誤工作人員的時間,再加上那裡人多嘴雜,所以他雖然感到疑惑,但是卻沒有問。“這是因為我師傅就姓周。”周曉露的神情忽然就黯了下去,連她的聲音也變得有些哽咽,“他叫周昌盛。”褚時映:?她還有一個師傅?怎麼從來沒有聽她說過?“師傅是一個孤寡老人,一生孤苦,沒有享過什麼福。”周曉露陷入回憶中,眼睛含淚,“但是雖然如此,他心地卻是非常地善良。”“之前他在村裡是做赤腳醫生,後來老了,走不動了,就靠着村裡人接濟和政府的補助過日子。”“他看我可憐,經常給東西我吃,我被林寡婦毒打的時候,師傅也給藥我擦。要不是他的藥,我身上應該全是傷疤。”不是一兩次的毒打,而是幾天一次的毒打,她現在想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過那一段時間的。大抵是求生過強吧?“師傅知道林寡婦的事情,所以,等我長大一些,就給我一些草藥,讓我弄成汁,敷到自己的臉上。”“這藥汁能讓皮膚變得蠟黃蠟黃的。”說到這裡,周曉露嗤笑一聲,說:“女孩子有哪一個不愛美?之前我也是不願意的,盡管師傅囑咐我敷臉,但是我沒有敷,直到有一次我看到林寡婦的某個男人對我露出一抹垂涎的笑容。”“我當天晚上就遭到林寡婦的毒打,”周曉露又接着說,語氣一絲起伏也沒有,“她說我小小年紀就放蕩,就學會勾引别人。”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重生之寡婦不下堂 女王傾城:上神,太會撩! 權寵撩人:陸少步步誘妻 (劍三策羊同人)哥舒夜帶刀+番外 跑山:契約猛獸,承包整座大山 戰胤和海彤 喜羊羊與灰太狼黎明 醫世狂妃:帝尊,把持住 青蓮燈+番外 村姑有靈泉,重生權臣嗜寵如命 絕倫棄少 鏡形的世界 七零年代有點甜+番外 重生八零小甜妻 異世重生傾天下 官場修仙,好官不好當 長生獄 癡傻毒妃不好惹 重生八零萬元戶+番外 魔王,讓我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