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不改色的看着翡翠屏障外猙獰可怖的一衆人,他們幾乎要把臉完全貼在屏障上了,擠出一坨坨白肉。黝黑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盯着她,雖然看不出神情,但也讓人不寒而栗。
他們有的張大嘴,露出嘴裡尖利的牙齒。那種牙齒顯然不是正常人類該有的,更像是某種野獸才會長出的牙齒。
不過看到這些牙齒的樣子,蘇容突然意識到,在美術課後死亡的那個女生,恐怕就是慘遭這些老師的毒手。
擁有這種牙齒,完全可以将調查員撕成碎片。
也就是說,上課時間在外遊蕩的老師和夜晚在外遊蕩的老師都會變成這副鬼樣子。不過區别在于上課時間在外遊蕩的老師恐怕更有理智,要不然也不會拿話語誘惑調查員。
解決心中一大問題,她繼續觀察這些人。能看出他們瞳孔裡都有光亮,這是和之前蘇容看到的時候不一樣的地方。那種光亮也很奇怪,就像是有人專門往他們眼睛裡的黑紙上畫了個白點,看上去十分詭異。
哪怕隻隔着一層玻璃湊近了看,蘇容也看不出那光亮裡還有什麼。但她敢肯定那玩意和教務處的燈光有關,如果能想辦法把教務處的燈關掉的話,或許她就可以安全了。
但這顯然是天方夜譚,先不說在這種情況下打開教務處的門有多麼危險,就單說她出不去這件事情就是沒法調和的。
突然,蘇容的目光一凝,落在了一個人身上。那個在人群中後排,張牙舞爪的想要撲上來的面孔,分明就是王建國!
此時的王建國雖然臉沒變,但是給人的感覺幾乎是截然不同。他面目猙獰可怖,眼睛漆黑一片,張開的大嘴裡隐約還能看見血絲肉塊。
這副模樣與旁邊那些幾乎變成異形的老師沒有任何分别,可他原本分明是個還有理智的調查員啊!
蘇容不知道王建國有沒有吃過人,也不知道他是否擁有這段時間的記憶。但無論真相是什麼,都一定是很殘酷的。
如果他沒有記憶,那萬一有朝一日得知了自己竟然幹出了這樣的事。哪怕這根本不在他的控制範圍内,但對于一個願意為了别人犧牲自己的軍人而言,想必也是極為不能接受的。
而如果他有記憶但是一直在對她隐瞞的話的話,那恐怕就是蘇容不能接受了。她無法想象一個曾經願意為了陌生人犧牲自己的人,為什麼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本來她想着等白天的時候去找王建國問問線索,但是現在看到王建國這副模樣,她已經開始有些猶豫了。萬一對方的确有記憶或者潛意識在被現在這副狀态影響着,那麼他給出的線索一定具有強烈的誤導性。
與其被誤導,還不如不找他,靠自己思考。
深吸一口氣,蘇容收回停在他身上的目光。無論如何,這一切都是「祂」的錯。隻有自己把「祂」徹底趕出地球,一切才能重新回到正軌。
到時候“世界意識”會把時間線調回十年前,一切還沒開始的時候,也算是自己對王建國的報恩了吧?
【超正義的翡翠镯】在不動的情況下,能支撐很長一段時間。蘇容不再關注外面的情況,轉身看向暗紅色的小門。
她拿出唐靈給她的【穿透圓圈】,把它往外一拉,果然能拉動。擴展到能讓自己鑽進去的大小之後,蘇容把它對準牆壁,準備安置在一個合适的位置。
現在外面有【超正義的翡翠镯】守着,左右兩邊都是高牆,她完全不需要擔心這個道具會被人從外面拿走。
然而在就要放置的時候,蘇容的手一頓,腦海裡蓦地閃過什麼。
她眉頭一皺,突然警覺起來。一切是不是有點太順了?她一來到三樓就看到光亮,那光亮顯然是為他準備的陷阱,接下來就讓她吸引了大量老師。
三樓能繼續行進的,無非就是自己現在所處的地方。就像他之前說的,無論是跳下去還是藏到教室裡,都是非常不可取的行為,隻有打開天台的門才是唯一的出路。
換句話說就是她不得不來這裡,這幾乎是她的唯一選擇。
但是「祂」在設計這個關卡的時候難道就想不到這一點嗎?既然「祂」想置來這裡的調查員于死地,那就應該把所有可能都堵死,為什麼會偏偏留下天台這個看上去就名正言順的出路呢?
除非調查員會上天台本來也就在「祂」的計劃之中。
仔細想想的話,還真是這樣。如果蘇容被外面這一群人吓得讓恐懼沖昏了頭腦,真的順理成章的開了門的話,那迎接-->>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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