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在“另一個”(虛拟)世界裡睜開眼睛,可以和親朋好友通話,可以接受對方送出的虛拟禮物,甚至可以以投影的方式回到現實世界裡。
回到你的家人身邊。
科學院認為,這種技術就可以達到“永生”,活人和死人之間将再也不存在離别的話題,隻要保持端腦的運轉,人們可以永遠“活”下去。
人們對于“活着”的定義是什麼呢?
印桐推開甜品屋的木門,被撲面而立的暖風拯救了凍紅的指尖。
晨光下的甜品屋被正對着木門的吧台分成了兩部分,往左是基本等同于擺設的沙發和茶幾,往右是宛若巧克力般色澤分明的圓桌和木椅。印桐站在門口,看着此刻端坐于店内的唯一一位客人——他背對着印桐端坐在吧台前,裹在袖子裡的雙手向後交握着,被幾根黑色的束縛帶捆得嚴嚴實實。
門鈴聲打碎凜冬的寒風,印桐看見那位奇怪的客人轉過身,煙灰色的眸子就像天空上幹冷的雲層。
他在笑,用一種輕飄飄地宛若哄孩子的口吻,笑着喚道。
“……桐桐?”
這不是印桐第一次遇見這位古怪的客人。
大約一周前的傍晚,入冬後的中央城迎來了接連不斷的大雨。筋疲力盡的天氣預報拼了命地攆上暴雨的步伐,耗盡九牛二虎之力,終于計算出了驟雨初歇的時間。
冷雨在肆虐了兩天一夜後稍作休整,印桐推開更改為“正在營業”的店門,在滿地的殘枝敗葉上,撿到了一個濕漉漉的年輕人。
那是一個仰着頭的,表情如孩童般純粹的青年。
他坐在店門口的台階上,一雙鉛灰色的眸子宛若重雲密布的天空,嘴唇抖得像是暴雨中的秋葉,整個人已經被雨水泡得神情恍惚。印桐在心裡罵了句“卧槽”,伸手就去拽青年的胳膊,囊括進掌心的手臂瘦得硌人,仿佛他面前這個年輕人是什麼披着人皮的枯骨。
青年被他拽得一個踉跄,腳下打滑差點栽在地上。印桐伸手把人撈住了,先是被他過低的體溫凍得打了個顫,而後視線不由自主地停在他那套古怪的衣服上上。
那是身束縛裝。
長到幾乎可以拖地的袖子正被純黑的束縛帶捆在青年的胳膊上,一層一層漸次向上,在最頂端接近肩膀的地方露出軟踏踏的袖口。青年的手完全被包裹在袖子裡,反折到身後,由兩根固定在手腕上的束縛帶捆在一起。
印桐拽得時候根本沒注意,以至于對方整個人都被帶偏了重心,差點一腦袋栽在地上。
不過他淋了這麼久的雨,能站穩才是個奇迹。
印小老闆在心裡嘟囔了兩句,心道這衣服在中央城可不多見,這家夥恐怕來頭不小,搞不好還是白塔跑出來的頭号死囚。
新紀元後律法嚴苛,單是中央城就有裡裡外外幾百萬個城市監控,敢當衆行兇的家夥屈指可數,能從白塔越獄的更是聞所未聞。印桐心裡忐忑得七上八下,手上卻沒怎麼猶豫,橫豎人都已經拽了,幹脆徑直将人半扶半抱着帶回了店裡。
這麼大雨,都已經接手了,總不好再扔出去。
“下午茶”甜品屋雖然配着後廚和休息室,衛生間卻是沒有的,更别提用作淋浴的地方。印小老闆把人領回來,安置在沙發上,取了休息室的毛毯将人裹起來,然後有模有樣地學着光屏裡的教程給對方擦頭發。
他從來沒幹過這種事,以至于手忙腳亂揉得對方一頭金發亂七八糟,好在毛巾的吸水性大大超乎了他的預料,不過幾分鐘就将幫助受難者脫離了苦海。
印桐收了毛巾,離遠幾步抄手看着自己的傑作,視線在青年露出毛毯的衣服邊上跑了幾個來回,目光幾乎要穿透他凹陷的肩窩。
他實在想就地扒了對方,看能不能在他身上找出什麼手術縫合的實驗傷口,然而再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耍流氓被抓是小,手賤危及生命是大。要是解開束縛帶放出了什麼作奸犯科“妖魔鬼怪”,城市監控再快也救不了他狗命。
恐怖遊戲都是這麼演的,十個悲劇有九個都來源于“手賤”、“膽大”和“好奇心”,還有一個基本離不開“不會出什麼事”的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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