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了那本莫明其妙失蹤的日記的福——後來我又徹徹底底地搜尋了一番,仍然沒有找到,看來要麼就是它學會了傳說中神級的躲藏本領,要麼就是已被帶出天空競技場二百四十層我占用的房間——西索大大完全沒有察覺我背着他偷偷和幻影旅團有了接觸,甚至往這方面想都沒有想過,這不得不說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雖然發生了團長出場這樣重大而激動人心的事,這顆星球仍然沒有停止或是改變運轉的方向,因而我也沒有因此改變我原來的日程安排,也可以說是為了日後有足夠的逃跑基金,我還是乖乖地打工去了。
亞盧嘉不愧是我親手調教出來的學生,反應和我差不多。我們心照不宣絕口不提昨晚的事,就當作完全沒發生過一樣——聽說謊言要是說得夠多,也能成真。
如此過完了忙碌且充實且平凡的一天,我和亞盧嘉别過葛瑞嘉夫人,離開甜品店,按我的預想去探望一下上次半途跑掉的畫家大叔,不想還沒出小巷,就看到了死神先生。
——不,應該是一身黑衣的庫洛洛,但是我不認為這兩者之間有太大的差别。
“真奇怪,為什麼剛剛還是豔陽高照、晴空萬裡、風和日麗的天氣,一下子就變得狂風肆虐、電閃雷鳴、暗無天日呢?”我仰頭對着沒有一絲雲彩的藍天和灑在我臉上的陽光,喃喃說道。
——顯然沒有人欣賞我的冷笑話。
我慢騰騰地走上前,整出我可愛甜美的笑容。
“呀,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了呢!沒想到真的是團長大人親臨,嗯,還是應該稱呼你魯西魯先生呢?”我看着再次纏上那高潔額頭的繃帶道。
庫洛洛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微笑。
“團長也可以。”
“明白了。團長大人一個人嗎?”
“還有他。”
我順着團長大人蒼白細長的手指望去,看到了仿佛被遺棄在一旁卻還能笑得異常開心的俠客。當作沒看見地收回視線。
“瑪琪姐姐呢?”
“她先離開了。”
我點點頭,“團長大人找我有事嗎?應該不是來看看我有沒有連夜逃走的吧?”
庫洛洛寬容地笑了笑,“不。隻是沒事,所以來找菲。”
“那他呢?”我指指向我們移動過來的俠客。
不知是否是我的錯覺,團長大人的表情似乎有些發冷。
“他隻是附帶的。”
“别說的這麼無情嘛,我也很想再見見梵小姐呢!”俠客笑道。
如果不是對這個人知根究底,憑這個真誠的笑容一定會被騙過去,至少有那麼一秒我就被騙到了。我冷哼一聲,算是為我的恍然找回點面子。
“好吧,我也沒什麼事。”我看向亞盧嘉。
亞盧嘉立刻領會我的意思,“老師,那我先走了。”
“好的,路上小心。”
亞盧嘉向我微微傾身,然後轉身朝巷口走去。
目送她的身影消失,我收回視線,才發現庫洛洛正看着我。
“雖然有點出乎意料,不過菲也許是個很出色的老師也說不定。”
“沒有的事,亞盧嘉自己就是個好孩子。”
庫洛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移開視線。
“走吧。”
“好。”
我等了一會兒卻不見他有何動作,隻是靜靜地看着我,我“啊”的一聲醒悟過來,率先邁開步子,庫洛洛和俠客随即跟上來。這麼說來混□□的人也蠻辛苦的,很多時候都享受不到領頭走路的樂趣。
一邊是優雅自信的知性帥哥,一邊是長着娃娃臉、仿佛從來都不知煩惱為何物的開朗帥哥,被這樣兩位極品帥哥簇擁在當中無疑是許多人一輩子都求不來的美事,當然前提是這兩位帥哥一個不是庫洛洛,另一個不是俠客。把他們代入其中,被夾在中間的我就好比被獄卒看守的囚犯——或者是被強盜挾持的人質,也許這個比喻更恰當,隻不過這樣一來就看不出比喻的成份了。
我從眼角瞥了眼庫洛洛,他的目光專注地投向前方,似乎在思考着什麼(也許是關于友克鑫市的行動計劃),他側面的線條非常柔和,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了好幾歲,一點兒也看不出來是二十八歲的高齡(還是二十六歲?記不清了);身高沒有西索大大那麼高,和小伊差不多,但我也不是很高,這樣的身高配我剛剛好(臉紅,偷笑),線條簡約的黑色西服讓他看上去有些削瘦,但考慮到他的力量,可以肯定這絕對是假相。耶耶耶,三美的側臉我都看到過了耶——不對,現在好像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我清清嗓子:“哎,我說我們一定要這樣并排走嗎?好像挺憋扭的。兩位儀表出衆,一定習慣受人矚目,不覺得什麼,但對于我們這樣的老百姓來說,這種體驗實在很不舒服。”
庫洛洛看了我一眼,“這些視線大部分可都是菲引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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