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靈能者,尼恩分析員的表情嚴肅了起來:“那不是我們能讨論的大人物。他們是帝國請來的外援,如果随便消耗在這種小行動中,帝國承受不了那些高貴種族的憤怒。”
靈能者的地位非同凡響,尼恩佐衛沒敢過多議論,将話題轉了回來:“那個坑要處理掉嗎?”
尼恩分析員做出了決定:“不管怎麼樣,先把它轟平再說。”
片刻後,巨大光柱劃破天際,精準的轟中了那個憑空出現的大坑,大地震動,泥土和塵埃紛紛揚揚,方圓十裡被夷為平地。
跌跌撞撞的遊彥停下腳步,看了眼身後的動靜,箭頭在他視野中旋轉重組,筆直指向空地正中心。
“嘶,真疼。”
遊彥收回視線,壓制住不斷湧現的疼痛感,繼續磕磕絆絆的朝目的地前行。
在如同炮·彈般砸入地面時,遊彥已經放棄掙紮,隻等複活了。
但情況跟他想的不太一樣,跟大地硬碰硬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全身骨折般的疼痛,他感受到骨頭被粉碎又再度重組,五髒六腑被重擊,他身上那層膜保證了内髒的完整性,也為遊彥避開了必死結局——換句話說,遊彥是在絲血狀态下存活下來的。
與此同時,遊彥大口大口的往外吐血,鮮血進入那層膜的循環系統,又被他自己吸收了。
遊彥在幾乎全身粉碎的情況下從洞裡一點點爬出來,金色箭頭急促閃爍,證明死亡威脅如影随形,他必須立刻離開。
所幸他的恢複能力一如既往的出色,或者說,比之前更出色。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遊彥懷疑,在他受傷時,潮水湧入的速度也在同步加快。
最明顯的一點就是,他離開洞口時隻能靠爬,等離開洞口後,他已經能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行走了,走出幾百米後,他開始磕磕絆絆的前行。
剛長出來的骨頭還沒适應沉重的人體,跟遊彥大腦的指揮配合得不是很默契,導緻他平地摔了好幾次,壓根跑不起來,隻能緩慢靠近目标。
不過好消息是,對方似乎沒法察覺他的存在,即使遊彥走起路來不太利落,也不影響他一步步縮短雙方的距離。
再加上這裡被入侵者反複篩過好幾遍,連個活物都沒有,遊彥也不需要擔心遇到叢林裡的捕食者。
所以他就這麼磕磕絆絆、光明正大的走到了銀白色建築外,看到了那些喪心病狂的防禦設施。
金色箭頭分散成小箭頭,為遊彥規劃出通行道路,幾乎就是一條直線,好似是讓遊彥在遍布殺機中的武器設備中jsg閑庭散步。
遊彥躊躇了兩秒,思考了下要不要先下線彙報情況,但考慮到目前這個情況,專家也沒法提供更多幫助,還是選擇相信了箭頭。
他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不遠處就有一個射擊·炮緩慢旋轉,搜尋着敵人的蹤迹,一旁的感應地·雷不住閃爍着藍綠光芒,似乎下一秒就會光芒大作。
遊彥很冷靜,不冷靜的獵手是抓不到獵物的。慌張隻會把一切搞砸,唯有冷靜才能一擊緻命。
他從這兩者中穿了過去,沒觸發任何攻擊。
雖然感應地·雷跟他隔着一段距離,但遊彥還不至于天真的認為這玩意隻有踩上去才會爆·炸,它的感知範圍絕對比看上去的要大。
或者說,遊彥很确信,以入侵者一登場就開始火力洗地的警戒程度,絕不可能在擺出近乎烏龜殼的防禦後,還會給敵人留下一條寬敞的直行通道。
他能在這裡閑庭散步,最主要的原因應該是入侵者無法察覺到他的存在。
入侵者的機甲無法察覺他的存在,他們攜帶的武器設備也無法感知到他,才能讓他在地·雷陣中如入無人之境。
想通這一點後,遊彥的步伐變得随意了起來,他穿過所有武器設備,走到了銀白色建築門口。
大門緊閉着,遊彥摩挲着袖子裡的骨刀思考了片刻,箭頭在為遊彥推演接下來的行動步驟——無一例外,第一步都是進入室内,然後擊殺所有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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