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一點三十八分,警方接到報警電話說45路公交車上有炸彈,而當時你正和報案人李詩情在一起,對嗎。”
張成邊看一旁記錄口供的電腦,邊正式開始詢問許青林。
“嗯,沒錯。”少年一臉坦然地回道。
張成雙手扣起置于桌上,身體微微向前傾,臉上代表着成熟氣息的法令紋和胡渣此刻頗具壓迫感。
他接着問:“而根據監控器内容顯示,你們三人是一起在非站點的清水巷路旁下的車,那你們在車上時是否是人身安全受到威脅?”
許青林重新撐起臉,半側着身子彎起眸子,令眼中被燈光映出的剔透色澤顯得分外漂亮。
“嗯——”他唇瓣微泯、嘴角上揚,發出一串極具迷惑性的鼻音,軟糯而粘膩。
配上亳無瑕疵的長相,讓人無端聯想到正在打呼噜的黑白花色幼貓。
張成隻覺得心跳漏了一拍,某種不明的情緒在胸腔積蓄、翻湧,心髒就像是被幼貓不斷撥撩的毛繩球。
——幾欲絞成一團,雜亂卻意猶未盡。
強行壓下心頭的異樣,張成躲閃着低下頭,拿起手邊的保溫壺喝了口茶。
直到略微苦澀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他才鎮定下來。
少年敏銳,輕易捕捉到張成所有的微表情,但低到塵埃裡的情商卻并沒有讓他看出其中含義。
“沒有。”許青林幹脆不想,接着回答剛才的問題。
當然,如果遇見一對不停作妖的男女和不停被炸死不算的話。
他細長的睫毛半垂,扇子一樣輕微顫動,在蒼白的皮膚形成淡淡的、不斷變換的陰影,間接撥撩了眼中的光景。
質量還算不錯的茶葉的回甘又從苦味中破出,男人好不容易穩住的心神再次動搖。
“那也就是說你們在那時之前就察覺到車上有炸彈了對嗎?”
張成将早就在腦中構思好的問題問出,強大的職業操守迫使他摒棄了私人情緒。
許青林随意地點頭,帶動了一頭黑發擦過脖頸:“是的。”
“那是因為發現了什麼嗎?”他微微眯起眼,沉了沉聲線,飽經風霜的臉龐愈發肅穆。
“比如可疑的人或事?”
審訊椅上的少年舔了一圈上唇,裝成思考狀,小憩似的閉着眼睛沉默半晌。
明亮的光線下,許青林柔和的五官被渡上一層淡淡的陰影,将皮膚襯得更加慘白,幾乎連呼吸都那麼微不可查。
——脆弱得像是一捧随時會飄走、融化的新雪。
直到鍵盤“噼裡啪啦”的敲擊聲落下,他還沒開口。
主位上的兩位警官都有些慌了,但差不多摸清對方脾性的張成幾乎強迫着自己不要站起身上前查看。
擡手制止了有所動作的文員,張成目不轉睛地盯着他。
好吧,其實許青林也并不是想把警察耍着玩,隻是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幾小時前才吃的鎮痛藥很快就失去了效應。
藥物的副作用和頭疼一起襲來,許青林也不想委屈自己,休息會讓那些警察等會兒又有什麼關系。
反正他也是被抓住來做口供的。
不一會,許青林還是閉着眼,隻是托着語尾慢吞吞地說:“沒發現~”
他在車上除了睡覺就是頭疼,唯一擡頭那幾眼就看見好幾個可疑人物,能發現什麼就真的有鬼了。
況且他也不覺得李詩情和肖鶴雲二人能發現什麼,要是自己說得出來而他們兩個人說不出來,那可就真有大麻煩了。
“許青林,你是個聰明人。”張成呼出一口氣,表情微妙,像是勸導又像是無奈。
“我想這件事孰輕孰重,你應該分得清。”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排球少年]情書幾萬字 我,渣攻,絕不染指師尊 我全家都不是人 和對家HE的一百種方式 這個Alpha不太行 [羽生結弦]落筆生花 重力使對我一見鐘情後 救錯偏執反派後[穿書] [足球]金牌經紀人 失業的我被騙到瘋人院做保姆 我不會打擾你學習的 棄妃 [綜武俠]為建設大明添磚加瓦 别磕了,毀滅吧 每天都在修羅場[快穿] 大佬們都想當我的男媽媽 瑤瑤帶你摘星星 掰不過來了[快穿] 千億總裁的心尖罪妻 [清穿+紅樓]十三福晉晴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