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再次醒轉過來,趙元衡一定神……似曾相識的場景,記憶猶新的畫面!
“藍!淺!淺!”趙元衡咬碎了銀牙,将藍淺淺的名字放在嘴裡狠狠咀嚼,“你有種!敢不敢松開了我的手腳咱們堂堂正正地打一架,你是女人我雙目失明誰也不占便宜,有種你就别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藍淺淺看着眼前面黑如炭幾乎快要氣死過去的青年,那叫一個内疚啊!
她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這都是為了阿執好,于是一狠心再次除去了趙元衡身上的衣物,這次她倒是有經驗了,知道這衣裳是目前僅剩的一套,在弄髒可就再沒别的了,于是在男人憤怒的吼叫聲中居然還将除了的衣物給細心地疊好放在一邊……
而後她再出去自己身上的衣物,爬上趙元衡的身,俯身輕輕吻他一口,溫柔地安慰:“阿執你千萬别急也别氣,我發誓這次定然不會再隻顧自己爽快,一定會全力以赴為你醫治的,阿執你便在信我一次吧!”
要是信你,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念!
趙元衡一個字都不想聽這個女人解釋,隻是奮力掙紮,奈何這女人學以緻用、融會貫通的本事倒是很厲害,不過将将一次的經驗,就徹底掌握了精髓……
不過一炷香的光景,原本憤恨交加恨不得将藍淺淺大卸八塊的青年便急促着呼吸紅着臉放棄了抵抗,心不甘情不願地被藍淺淺一同拽下狂風暴雨之中,沉浮掙紮。
藍淺淺這次倒是牢記了自己的任務,在意識迷離之時,都還模模糊糊地記着她的“使命”,她趕緊抓住機會,閉眼運轉靈力,水靈流轉,自藍淺淺體内緩緩過渡到趙元衡體内。
趙元衡意識模糊,隻覺忽然有一股清涼舒爽的水流在他體内遊走,緩解了他渾身的灼熱,頭部那連日來的疼痛眩暈感也消減下去不少,于是他漸漸閉上眼睛,不再顧忌這兒防範那兒,舒展開來認真投入……
水靈在藍淺淺的操控下,遊走在青年的全身直至到達他的頭部,水靈遇見那些血塊,便争相而上,将淤血纏繞、瓦解,直至所有淤血皆被驅散。
待到雲雨平息一切歸于平靜之時,風光旖旎的小山洞一片寂靜,兩人都睡了過去,藍淺淺耗費了她大半的靈力便有些精神不濟;而趙元衡則是賣力了些,他本就身上帶傷一場颠鸾倒鳳下來自是感覺體力不支,于是兩人都累極,相擁而眠,沉沉睡去。
等到兩人再一次醒來,一切都已塵埃落定,那半熟的生米已經徹徹底底煮成了帶焦的米飯。
藍淺淺得意于自己一擊必中治好了趙元衡的失明,雖耗費了她大半的靈力,但一想到青年不日便可慢慢複明,心中也是頗感自豪。
而趙元衡則是陷在無限悔恨之中,他明明就已經萬分小心謹慎了,怎地就又一次着了這女流氓的道呢!不應該啊不應該……
趙元衡在再一次的怨念無法自拔,整個人都是蔫蔫的,就連藍淺淺湊過來要幫他擦洗穿衣,他都再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勁兒,任由藍淺淺胡亂擺弄。
給趙元衡穿戴整齊後,看着俊俏如天人的青年,藍淺淺是心滿意足甜甜蜜蜜,空閑之餘,她忽然想起來包袱裡還有一套和這套男裳式樣相同的女裳,她若換上,那他們兩人可真真兒是絕配了!
說幹就幹,藍淺淺興緻勃勃翻着包袱将那套嫁衣給翻了出來,瞧着也是不錯的,便立刻手腳利索地脫掉了她身上這一身原本的粗布麻衣,迫不及待地就要換上。
趙元衡攤在一邊,聽着耳邊衣料窸窸窣窣的聲響不知道這女人又在搗鼓什麼幺蛾子,他是怕了這個女人又整出什麼壞水來算計他,忍了許久終于還是有些忍不住,問道:“你……你在幹什麼?”
藍淺淺随口答道:“換衣裳啊,我這身啊和阿執你身上這身很是般配呢,瞧着你穿着真是好看,我便将我這套也換上試試。”
“在……在這裡換?”趙元衡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着,“你……你這女人怎這般不知羞!我一個大男人還活生生地在這兒,你居然就這麼……這麼豪放地當着我一個陌生男人的面随意更衣了?!你……你你你……”
藍淺淺聽了這話不解地眨眨眼,“不……不在這兒換那該在哪兒換,外頭青天白日的,總不能出去在露天底下換吧?再說了,咱們連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怎麼能算陌生人!就算你真是個陌生人,我換了也就換了,反正你現在又看不見。”
會心一擊,直戳趙元衡脆弱的小心髒,偏這話完全挑不出毛病,他被堵得死死的,憋着一口悶血吐不出來。
趙元衡被氣得面色青黑,等藍淺淺欣賞完自己的新衣後才發現男人臉色很不對勁,這才想起來安慰幾句,“阿執你别不開心了,你雙眼很快便可以複明了,應該開心才是,來,于我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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