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三哥射箭射不準,哈哈哈哈哈——”說到這個小柱又忍不住大笑起來,往常三哥對什麼事都成竹在胸,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三哥窘迫的樣子。
秦伯璋被他的笑聲感染,忍不住跟他一塊兒笑起來,主殿外,秦佑帶着自己親手獵到的獵物特地趁午膳時間過來求見,聽到裡面一大人一幼童的笑聲,心中頗不是滋味。
他正想讓人通報,便聽到裡面傳來狗叫聲,然後便是一稚嫩的童音在說:“父皇,可以讓五斤在這裡跟我一塊兒吃嗎?”
秦伯璋和藹地道:“可以,但它可不能上桌。”
“好好好。”小柱急忙吩咐人将五斤的狗盆拿來。
膳秦佑站在外面聽了一會兒在心中為自己憤憤不平:豈有此理,一隻狗都能進去用膳!他咬牙轉身離開。
外面守着的太監對視一眼,很默契地沒進去跟皇帝說四皇子剛來過,以免打攪了皇上用膳的心情。
“五斤!你在哪兒?五斤快回來!”小柱趴在地上往低矮的灌木底下看,嘴裡在還喊五斤回來,可往常一叫就會跑到他腳邊搖尾巴的五斤這一次卻沒有回應他,也沒跑到他身邊。
他的護衛隻留了一個在身邊,其他人都被派出去找狗。
“小畜生,讓你嚣張!讓你張狂!鄉下來的賤皮子!還敢叫喚,就先剪掉你的舌頭吧!”秦佑臉上露出瘋狂的神色。
他将手上的戒指脫下随手一丢,便從備好的一套小刑具中拿出一把剪子,令下人拉開小狗的嘴,咔嚓一聲,小狗便再也叫喚不出來了。
“這下好了,終于沒有那煩人的聲音,”秦佑将剪子丢進裝刑具的箱子裡,左挑挑右看看:“這次用什麼呢?剁骨刀……哈哈就這個了!先把你的尾巴剁下來,看你還如何在父皇面前搖尾谄媚!”
“嘶——小畜生幹用爪子撓本皇子,看本皇子把你的爪子也剁下來!”看着沒爪子的小狗在地上緩緩蠕動,秦佑心中升起一種異樣的快感。
一仆人從遠處匆匆跑來,心急道:“殿下,純王和甯王都在找這小畜生,他們的下人加上護衛人數不少,恐怕很快就會找到這邊來,外面不比咱們在帝都的刑房……”
“閉嘴!”秦佑暴躁的斥道:“本皇子做什麼需要你來提醒?”
他說着洩憤似的用那鋒利的刑刀在小狗脖子上狠狠一劃,再在它的肚子上狠狠劃一刀,嘴裡還遺憾地說:“可惜了,不能将這小畜生剝皮剔骨,倒挂在樹上,罷了,待本皇子回到帝都後再找幾隻相似的來好好過一把瘾。”
行宮附近小樹林方向去找的林岸匆匆跑回,他想了想,還是先去找甯王:“殿下,五斤找到了。”
“找到了給小柱送過去便是。”
“可是——”
“怎麼?”秦煊擡頭看向林岸,林岸臉上罕見地出現猶豫不決的神色。
“五斤死了,”林岸歎一聲氣:“在獵場行宮那小樹林中,被開膛破肚,舌頭也被剪、四隻爪子都被砍斷了……”
秦煊沉下臉:“是人為?”
“是的,那小樹林中早就被禦林軍清過好幾次,從現場施暴的痕迹來看,就是人為!”林岸也十分震驚氣憤,誰不知道純王殿下聖眷正濃,還有三個哥哥護着。
那動手之人實在嚣張,竟敢将手伸向純王殿下的寵物,他越想越覺得震驚,這一次被暗中下手的是寵物,下一次會不會就是純王?
“沒告訴小柱吧?”
“屬下與張岩發現後便立即前來向您禀報,未曾跟純王殿下說,張岩正帶着人在那邊守着。”
“帶本王過去。”
小樹林裡,張岩和幾個護衛圍在五斤屍體外圍,自己不過去,也防止别人過去,秦煊到達時,那邊依舊保持他們剛發現時的樣子。
這幾日獵場沒下雨,泥土幹燥地上沒留下任何腳印,秦煊便走過去仔細觀察了五斤的屍體,它的四肢處血液凝固程度跟肚子脖子上的不太一樣,顯然是被先砍掉四肢,再了結性命,除此之外,其他地方和頭部也有一些不緻命的小傷口。
秦煊站起來沉聲道:“這是虐殺。”究竟是誰如此心狠手辣?
“林岸你帶人去查查有誰來過這裡,張岩帶人把五斤的屍體收殓起來。”在外人看來這隻是純王的一個小寵物,作為親王,隻要他想要還會有無數隻。
但他們這些親近之人都知道,純王将這小狗當做自己的小夥伴,來狩獵之前還期待着等它長大後一起去掏兔子窩,如今它卻變成了這樣。
“見過純王殿下。”
身後傳來護衛們給小柱行禮的聲音,秦煊下意識地轉身走過去捂住他的眼睛。
小柱什麼時候來的?他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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