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與朱槿在旁邊打趣:“喲快看,胡說回趟老家竟然隆重得跟新媳婦回門一樣,哈哈哈。”
“别,别胡說。”胡說紅着臉跑到白執身邊告狀,“帝君,你看他們倆!”
白執佯怒着說了扶桑二人幾句,兩個半大小子嘻哈一笑,對胡說又做了幾個鬼臉才作罷。
巫雲山的百姓們親眼瞧着擡禮的隊伍浩浩蕩蕩從山腳下一路往鷹王府而去,如幾天前那波人一樣,擡的還是幾大箱金銀珠寶名貴仙草,并幾十壇瓊漿玉釀,照例用大紅綢一紮,便紛紛跟來瞧個熱鬧。
想他們鷹王殿下風華絕代,至今尚未成家,果然招人惦記,光妖族上門來說媒的就不少,更将仙界那個什麼殿下迷得神魂颠倒,隔三差五的往這兒跑,前兩天剛被轟走。瞧,現在又來一個。
到了鷹王府門前,卻被看門的小妖攔住:“我家王上正與其他幾位王在殿中議事,不便見客。”
“什麼議事不議事的,我還能不知道嗎。”胡說撇撇嘴:“所謂“議事”不過就是一堆人聚在一沒事找事,飲酒取樂而已,小喇叭,你趕緊叫雲察出來接我。”
“你,你是何人,竟敢直呼我家大王姓名!”喇叭沒見過胡說化形後的模樣,聽他出言不敬,就要拔刀。
白執并指捏住了刀刃,同時将胡說拉到身後。喇叭一愣,正要怪其無禮,卻見白執微微一笑,“有勞通報一聲,就說……”
這笑暖如三月春風,溫潤儒雅的模樣任誰見了都不忍心拒絕。
“好說好說。”喇叭笑嘻嘻地收了刀,沒等白執把話說完,瞅一眼從門口一直排到菜市口的禮隊,回頭就沖着院子大喊:“王上,下聘的又來啦!”
院中一靜,片刻,傳出一陣混雜而魔性的狂笑“哈哈哈哈哈”。聽着男男女女至少得有七八人。這笑聲足足持續了一盞茶的功夫,不知為何又像是被人生生扼住脖子掐斷般,戛然而止。
随後,傳出一聲冷冷清清的,“讓他滾。”
白執挑了下眉毛,心中好笑,原來君玄之前就是這樣被人給轟出去的。
喇叭覺得似乎哪裡不對,回頭看看白執,才想起來說:“錯啦王上,這次來的不是君玄殿下,而是位白衣的斯文公子。”一頓,問白執,“對了,你叫什麼?”
白執微微一笑,将拜帖遞上。喇叭随手接了,漫不經心地往上一瞥,看到那張似銀非銀的帖子上燙着的兩個大字時,卻狠狠吓了個哆嗦。
仙妖兩界向來是各自為政互不幹涉,照理說應該平起平坐不分尊卑才對,但也許是神仙們生活在天上看起來高高在上的緣故,萬萬年來三界中早已形成了定律,“以神為尊,仙次之”,其他各族見了都要禮讓三分。
“無啟殿”中,幾位王正喝着小酒,吃着小菜,聽着小曲兒,看着中央幾名腰軟體纖的美人兒跳舞,時不時的,再東家長西家短的聊上兩句家常。作為本次宴會的東道主,雲察一身黑衣容顔冷峻,一雙燦金的眸子銳利如刀,正襟危坐的模樣倒是與其它諸王不同。不過自小一起玩大的,知道雲察的脾性,大家各玩各的誰也不會多怪。聽喇叭說天界那位以風流著名的纨绔子又來招惹,幾位王捧腹大笑,忍不住打趣幾句。
“就你這捂不熱的性子,竟然還有人願意把你當成寶,上趕着伸了熱臉來貼你的冷……”
狼王宿莽的一句話沒來得及說完,就被雲察冷冷丢來的眼刀噎了回去,諸王便由捧腹大笑改為捧腹憋笑。這時又聽小喇叭說來的不是雲察,而是位白衣公子,不由一愣,笑意還在僵臉上,眼神卻開始疑惑了,天界來人,若不是君玄又會是誰?紛紛看向雲察。可他一直将自己的心緒隐藏的極好,旁人根本瞧不出什麼,依舊不緊不慢地品着酒,好像無論來的是不是君玄都與他無關一般。
片刻,小喇叭領了兩人進來。一人白衣銀發,斯文儒雅,周身仙光萬丈瑞氣千條;另一人膚白勝雪,唇紅若丹,美極豔極的模樣又帶着幾分冰清玉潔。衆王瞧見,臉色均是一變,一則是不知白執因何來此,二則是因為胡說那張臉。
在座諸君自小玩在一起,對于胡說的樣貌再熟悉不過。虎王夫黨更是直接将手中的金樽砸在桌上,指着胡說喊出聲來:“他,他不是胡、胡——”
“虎王今日這麼快就醉了麼?”雲察淡淡瞥他一眼,金瞳微眯。虎王又是一怔,知道雲察在警告他不要失言,隻好把話咽回肚子裡,心中卻疑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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