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卿又羞又怯,顫巍巍地将手扶住那燙手的東西,跪坐在他腰上,半晌都下不了狠心坐下去。
他等了半天不見她行動,反而在那邊上磨磨蹭蹭将他勾到心急火燎,便掐住她的腰身往下一送,她又驚又怕,啊的一聲叫出來,忍不住捶了他一下,嬌聲道:“疼啊。”
他扶着她的腰,上下動了兩下,低聲道:“動一動就不疼了。”
她學着他的樣子,磨了一會兒,那水流了下來,潤着潤着,便有一種從未體會的快感,忍不住想要低吟出聲來。
“快些。”他揉着她胸上的兩塊玉雪粉團,如此清晰地看着自己被他這樣挑弄揉摸,她臉都快燒着了,羞得無法繼續,說什麼都不肯再做,嬌聲說累。
他不依不饒地扶着她又強做了一會兒,她便賴皮趴在他的胸上,不肯直起身子,隻說是腿也酸了,腰也酸了,受不得了,聲音嬌滴滴地喘着快要化成水來。
他将她翻身放下,壓在她身上,調笑:“卿卿也知道累吧,為夫日日辛苦,卿卿還不知體貼。”
這一躺下來,她總算是松口氣,一切都交給他了。總之他是花樣繁多,她隻躺着享受便是了。
翻雲覆雨之後,帳中一片暧昧氣息,宮卿把手放在腹上,暗暗祈禱:這一次就有了吧。忽然聽見他一聲悶笑:“卿卿,我方才沒有發在裡面。”
“什麼?”她一下子坐起來,揭開被子一看,果然。
當即氣得撲到他身上捶他,“你明知道我要的。”他捉住她的手,一臉壞笑:“你以前不是說要發在外面嗎?”
“你真是壞死了,你存心氣我呢。”說着說着,眼淚便含着眼眶裡了。他趕緊抱住她哄道:“逗你呢,等會兒為夫還要再喂你一次,填滿為止。”說着,将她身下細細的擦了,“不過,連着兩次,卿卿怕是撐不住,可别又要将養七日。”
她推了他的手道:“不會,你快些。”
他笑吟吟道:“往日你總是推三阻四,不是說疼便是喊累。今日主動要承兩次,也不說疼說累了,也不說要将養了,可見往日都是騙我的是不是?”
這個小心眼的,往日她那些話可都字字句句記着,今晚上一起秋後算賬呢。
她被他問得無話可說。往日喊疼喊累确實有虛假的成分在,那會兒生怕有孕,恨不得不做才好,如今可是形勢相反,必須馬上懷上,這麼一想,也顧不上羞怯了,徑直勾住他的脖子,羞紅着臉嗔道:“廢話少說,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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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胡說:
宮卿一頭黑線,怎麼就這麼巧碰見她呢,不過也不意外,人家來找表哥,合情合理。自己的出現卻是即不合情又不合理。
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可真是說來話長啊。但不管話又多長,也務必要将此事解釋清楚,不然薛佳回到明華宮一宣揚,自己可真是百口莫辯了。
于是,宮卿原原本本地将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最後道:“太子殿下恐怕我受寒生病,所以将我叫到這裡,讓薛禦醫給我煎一副藥。此事還請薛妹妹守口如瓶,不然傳入皇後娘娘耳中,若是責罰安夫人或是嗔怪公主,豈不是我的罪過。”
薛佳恍然道:“原來如此,安夫人怎麼做事如此不小心,竟然将姐姐關在了冰窖之中,若是姨母知道,必定要怪她的。”
“安夫人絕非有意,我猜是冰窖的門壞了。”
薛佳關切地握住了宮卿的手,“姐姐現在還覺得冷麼?”
“喝了一碗姜湯,又喝了薛太醫配的藥,我已經無礙。”
“姐姐還是小心些好,回去了躺在被子裡捂一捂。”
“多謝妹妹關心,我先回去了。”
“嗯,姐姐慢走。”
宮卿舒了口氣,轉身離開。但願這一次,她能守口如瓶,千萬别回明華宮扔炸彈。
薛佳微微眯起眼眸,看着宮卿的倩影,又看了看暖閣的方向,一轉身去了毓秀宮。
還未進到正殿,就聽見裡面傳來一串脆生生的笑聲,敢在毓秀宮這麼放肆大笑的人,自然隻有一個人阿九。
薛佳笑着走進殿内:“公主什麼事這麼高興?”
阿九咯咯笑完,這才道:“阿佳,方才那宮卿被關在冰窖裡凍得昏了過去。”說着,又樂不可支的揉着臉頰,“哎呀,笑得我臉蛋都疼了呢。”
薛佳露出一絲介于驚訝和驚喜之間的神色,問道:“公主也不喜歡她?”
一個“也”字,讓阿九止住了笑,她挑了挑眉:“聽你口氣,你也不喜歡她?”
“原本我很喜歡她,以為她安分純真,與世無争,誰知道我剛才路過表哥那裡,看見她從暖閣裡出來。”
阿九柳眉一蹙:“她去找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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