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一紅,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倒沒為難我,聳了聳肩:“隻是開個玩笑,别介意。如果我的記憶沒出錯的話,我們今天應該是第一次見面。”
我“哦”一聲,稍微放下心:“其實沒什麼,我......失戀了,有點兒難受。”
他換了一副準備認真傾聽的模樣,眼神含着一絲溫柔和安慰看着我:“一點兒挽回的餘地都沒有了嗎?”
不知道是因為綿綿困意,還是因為喝進胃裡的一點兒酒精開始發揮作用了,忽然之間,我有了對着一個陌生人大吐為快的沖動。
我壯膽似地又喝了一大口啤酒,擦了擦嘴,然後拿出手機看了看,依然沒有江銘的回複。
我苦笑一下:“嚴格說來,其實我不算失戀,隻能算表白失敗了。”
酒吧老闆微微一笑:“我隻能說,這是那個男人的損失,不是你的。”
“不,他是一個很優秀、很優秀的人,到了哪裡都閃閃發光的那種人。”我略微垂下眼簾,“我認識他快......九年了。呵呵,原來已經九年了,時間過得還真是快。”
“他是你高中同學?”
“我高二下學期才意識到我喜歡他,後來想想,或許高二他剛轉來我們班的時候,我就已經對他一見鐘情了,隻不過那時候什麼都不懂,以為自己會關注他,隻是因為他長得好看。”
他輕聲問:“然後你暗戀他,一直到現在才表白?”
我緩緩點頭。往事盡管苦澀,對着别人說出來,卻又覺得痛快:“他高中有一個感情很好的女朋友,他女朋友也是我們同班同學,不過後來上了大學,他們倆因為某些原因不得已分了手。他是一個很專情的男孩子,恐怕至今仍然愛着他前女友。我在這個時候跟他表白,其實是死路一條,但我累了,我希望能給這段漫長的暗戀一個結局,所以昨天晚上我跟他表白了。”
酒吧老闆也給自己拿了一瓶啤酒,直接用嘴咬掉瓶蓋,然後跟我碰杯:“他直接跟你說他不喜歡你嗎?”
我笑了,笑着笑着,眼睛竟然濕潤了。我用力眨兩下眼睛,搖搖頭:“他在南京工作,我沒膽子直接打他電話,偷偷發了Q*Q消息給他,因為他很少登,可能要很多天之後才會發現。很矛盾,是不是?想要答案,又希望答案能來的晚一點兒。”
酒吧老闆微笑着搖了搖頭,用眼神鼓勵我繼續說下去。
我長籲一口氣:“他沒回我,我不想坐以待斃,所以今天就跑來南京了,想當面問他要一個答案,可是他手機關機了,我怎麼打也打不通。他是故意關機的,我知道,他不喜歡我,害怕我打電話騷擾他,才這樣做的......”
說到這裡,我的眼淚終于不争氣地流了下來。
酒吧老闆起身找來一包紙巾,抽出兩張遞給我,柔聲道:“既然他是一個很優秀的人,我覺得他不像是會因為一個女孩子的表白而逃避面對的人。他關機了,也許是因為别的原因,比如......手機被偷走了?摔壞了?或者上廁所的時候不小心掉馬桶裡了?”
我低着頭,擦掉臉上的淚水,聽到他最後一個猜測,忽然覺得有點兒好笑。
“哪兒有這麼巧的事情?如果真這麼巧,也隻能證明,我做的這些努力注定隻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做記者的人應該很自信呀?你應該拿出你的自信來面對他,不要這麼悲觀地看待問題。”
我苦笑:“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先愛上的人注定卑微,我不認為自己卑微,可在他面前,我的确沒有自信的資本。因為我最大的優點放到他眼前,都顯得很平庸。”
酒吧老闆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似乎在認真思考我的話。
我喝下酒瓶裡剩餘的酒,拿出錢夾,他出聲制止了我付錢的動作:“這瓶我請你,希望你能開心起來。”
我有些意外,可并不打算欠陌生人的情:“不用了,謝謝你聽我說這些廢話。”
他态度堅決地搖頭:“說了不收錢就是不收錢。我今天聽到了一個很動人的故事,這瓶酒就當是我作為聽故事的人的一份小小的心意。”
我隻能不再堅持,收好錢包。
“接下來打算去哪兒逛,直接回瀚甯市嗎?”
“我去J大轉一會兒,如果他下午還是沒有回我,我晚上就回去了。謝謝你的酒。”
“不客氣,”他笑道,“你要相信,并不是所有巧合都是悲劇。祝你好運。”
十月底的天氣已經頗有一點兒涼了,南京的天比瀚甯市的更藍一些,陽光也更溫暖一些,然而我的心裡仍是冰涼一片。
我進了J大校園,憑着記憶沿着當年江銘帶我參觀的路線慢慢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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