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因為要進行醫學課題上的研究而來到東京大學的森鷗外突然背後一涼,現在他差不多結束了課題,正坐在費奧多爾的辦公室裡休息。
走進辦公室,費奧多爾忍不住感慨,手裡端着一杯甜牛奶,“最近路上看我的學生變多了。”
森鷗外的目光聚焦情不自禁地停在費奧多爾頭上那頂毛茸茸的俄羅斯貓貓帽上,半晌,他的目光才緩緩挪到費奧多爾那張帥臉上,“嗯,為什麼呢。”
“為什麼呢?”費奧多爾歎了口氣,“是我這頂貓貓帽太可愛了嗎?”
原來你是有這個自知之明的嗎?
想起那天大夥在家一起吃完咖喱後,織田作之助一本正經的拿出這頂帽子,就如同加冕一樣為費奧多爾戴上這頂過分可愛的貓貓帽子,森鷗外就不可否認在穿越前,俄羅斯這個吉祥物就讓他們心動無比。
“我想,是的。”森鷗外看了看費奧多爾身後,“弘樹呢?”
“最近總是躲着我做什麼呢。”費奧多爾坐下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我不像你,那麼讨孩子——尤其是女孩子的歡心,會不會有小姑娘離家出走從東京獨自前往橫濱找你論娶嫁呢?”
别的森鷗外是吸蘿莉,他面前這位森鷗外可是位被蘿莉吸的帥大叔。
森鷗外:……
費奧多爾:ovo
森鷗外:我真td一點都不想看見那種情況!我甯可自己進局子!
費奧多爾:嘛,也是,小姑娘中途被壞人抓走可不好了呢。
深吸一口氣平靜下來,森鷗外端起熱茶吹了吹茶面的熱霧,看見費奧多爾辦公桌上的那個白色毛氈擺件,想起了什麼于是開口道:“對了,倉鼠先生——”
“是尼古拉·阿列克謝爾維奇·奧斯特洛夫斯基。”費奧多爾為自己倒了一杯熱水坐下,并且十分認真地糾正森鷗外。
“……”沉默片刻,那長長的名字森鷗外不管聽多少遍都無法記住,于是他脫口而出:“好的,倉鼠先生它過得怎麼樣?”
“是尼古拉·阿列克謝爾維奇·奧斯特洛夫斯基。”費奧多爾深情地喊出‘尼古拉·阿列克謝爾維奇·奧斯特洛夫斯基’這個名字,然後十分善解人意的說,“你可以叫它的小名——保爾·柯察金。”
森鷗外:“……”
好的倉鼠先生,沒問題倉鼠先生。
“我是說,你不覺得它的名字有些太長了嗎?”森鷗外正色。
“所以我給取了小名保爾·柯察金,偶爾我也會喊它‘我親愛的娜斯塔霞’。”
“它知道那些都是它的名字嗎?”森鷗外心裡仍是默念‘倉鼠先生’,要知道整個家23人,除了費奧多爾,其他22人全都喊它倉鼠先生——是的,西伯利亞大倉鼠。
俄羅斯人養頭熊不是很正常嗎?别看費奧多爾是什麼病弱屬性,但是大夥嚴重懷疑世界意識給他們家費奧多爾加上了熊之力量的屬性。
上次喝下太宰的雞湯倒下就證明了他不是真正的病弱系美男!
“當然,我的尼古拉·阿列克謝爾維奇·奧斯特洛夫斯基非常的聰明,它是一位非常美麗且有禮貌的紳士。”費奧多爾引以為傲地說,“弘樹非常的喜歡尼古拉·阿列克謝爾維奇·奧斯特洛夫斯基,不過很遺憾,弘樹更喜歡叫它——”
“倉鼠先生。”森鷗外斬釘截鐵道。
費奧多爾默了默,對此不置可否,然後想起自己孩子從昨天起就沒了蹤影。
費奧多爾當然很相信自己聰慧過人的養子有着足夠獨立、能夠照顧好自己的能力,而且他也能猜到對方現在在哪,在做什麼。
畢竟故意把那些有關毒販、毒品毀了多少個家庭,讓多少緝毒警察犧牲的報告放在澤田弘樹能看見的地方的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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