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她摸摸顧清栀的臉:“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如果現在就沉不住氣,就會功虧一篑。”
“可是……”她還是抑制不住心裡那份滋長的思念,将手伸向姜弦。
可剛從皓齒中蹦出兩個音符,就聽到門口有騷動的聲音,房門在寒暄聲之中,被打開了。
迎面撲進來一股室外的清新氣息,合着這股氣息而來的,是一個高大英俊,穿着黑制服少年模樣的男人。
顧清栀擡眸看了他一眼,雙眸飽含各種複雜的情感,已然一副秋眸溫膩,潋滟流光的樣子。
然後,她帶着那副我見猶憐的可人兒模樣,幽幽的從嘴裡吐出一句:“大晚上的,你來幹嘛?”
“我……”鄭乘風瞬間語塞了,一臉“明明那麼深情,你卻不按套路出牌”的尴尬。
姜弦嫌棄的白了她一眼:“這孩子,人家鄭警官特意來看你,你就就這樣對人家啊?”
“我又沒要他特意來看我。”好多天沒有碎冰冰的音訊,顧清栀心裡塞塞的,扭着小身闆眼睛都沒擡,悶悶撂下一句,就把背影甩給二人,爬上自己的床,鑽進被窩裡躺着去了。
其實她不是針對誰,隻是處于這種時期,鄭乘風的到來,無疑是為她和甯蕭瑟的感情雪上添霜,因為她心裡清楚,其實顧承允更看中的是鄭乘風。
姜弦無語的聳聳肩,對鄭乘風笑笑:“我先出去了,你們年輕人聊吧。”
他禮貌的微笑,對姜弦微微颔首,目送她出門。
在她出門後,并沒有将房門關緊,而是自然的半敞着,畢竟孤男寡女夜深人靜……雖然兩個人目前還是純革命友誼,但也是要避嫌的。
這時屋内隻剩下兩個人,鄭乘風長腿邁開,三步兩步的走到窗邊,伸長手臂,将窗簾分别掀開到兩邊。
夏的夜幕濃墨重彩,人們更願意在這種時節撒野作樂,曝露出來的除了皮膚,還有那些隻能在炙熱裡融化的七情六欲。
在繁華中心的十二層俯瞰下,榆城的燈火繁華猶如白晝,璀璨絢爛的燈海彙合成一條壯闊的洋流,極度震撼人心,夜的神秘融合在一片迷離中,二者相互襯托,讓人甯願沉淪至此,也不願歸位到理智而正常的白日,這便是大都市之夜的魅力。
鄭乘風立于落地窗前,高挑的身形被底下的萬千星襯托包裹,謎一樣的誘人。
她聽到拉窗簾的聲音,從被子裡“撲騰”一下轉過頭,緊着眉頭不滿:“有病啊?拉窗簾幹嘛?”
他讪讪看了眼窗外,正義凜然的答:“光明磊落一點,咱們這樣不好。”
顧清栀白了他一眼:“咱們哪樣了?鄭警官,你未免太敢用詞了吧。”
揶揄之後,她話音落下的時候,猛然想起些事情,心頓時咯噔的沉下了,笑顔漸漸消散,自己轉過頭,縮在被子裡,又換上一副心事重重。
他一步步走來,微微俯下身,蹲在她床前,那雙腿修長而筆直,此刻被勁黑色特種軍隊制服包裹着,顯得更加有型,其中一條微微彎曲在身前,另一條腿的膝蓋輕點地面,十足的深情範兒。
因為他個子實在高挑,蹲在她床前還要微微彎下腰,才能和她湊得更近。
顧清栀緘默,她仿佛一個俄羅斯套娃,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張圓圓臉的輪廓,蜷曲的側卧着,大大的鹿眸此時卻無神,呆滞的目視空氣。
他的容顔近在咫尺,好聞的洗衣粉味道像是花香的,清新又沁人,而此刻顧清栀才發覺,原來人的感官真的每一樣都不是無用,眼睛可以注視着他容顔,耳朵聽着他磁性的低語,鼻腔裡湧着他身上好聞的味道,雖然這種味道不是他自身散發而出的,但長久以來占據在他周身,随着他出現而散發,長此以往,就自然成了他的一種專屬味道。
而鄭乘風凝視着她,也無言,就那樣望着,小心翼翼的在她跟前,時間流轉了許久的樣子,他才輕輕啟口:“我聽說……你病了?”
簡單的一句關懷,把她的思緒瞬間打亂,有種堅硬被藏在記憶深處的碎片所擊敗,順着那縷溫暖,一路而下融化那層寒冰。
她偏過頭,橫了他一眼。
刹那間,她發現自己還是狠不下心來與他決絕,畢竟往事那樣肆意喧嚣,總不能因為喜歡一個人,而去讨厭另一個人。
但無奈的是,偏這兩個人又這麼的水火不容,一個代表着極度的正義,一個隐匿在黑暗之中,好死不死,她偏向正義的一方,卻也偏愛黑暗的一面。
顧清栀身子在被子底下輕微動了動,反問他:“老警察給你通風報信了?讓你來刷好感?”
“咳。”他幹咳一聲,将頭尴尬轉過一邊,然後弱弱解釋道:“是偶然提到的,擔心你,就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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