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梅的臉色微微變了變,她笑得牽強,說道,“那個……不是我家人,是我……的一個遠方親戚,我父母做生意忙,所以就讓他來送我,給我拎東西什麼的。”
周善善“哦”了聲,也沒再說什麼。
趙菀卻挑着眉,疑惑說道,“你遠房親戚,倒是和你挺像的啊,乍眼一看,我以為是你爸爸或者爺爺呢。”
白曉梅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她面色不悅說道,“趙菀,你别亂說,我怎麼會有那麼老的爸爸呢?我爸媽都是做生意的,他們很忙。”
趙菀卻“嗨”了聲,說道,“父母老也沒什麼呀,我家就是農村的,我爸才四十多歲,可看上去就像六十歲,今天他來送我你也看到了,就扛着蛇皮袋子進宿舍撞到你的那個老大爺……”
白曉梅的嘴角抽了抽,冷哼兩聲說道,“農民當然顯老了,我和你不一樣……”
趙菀“嘁”了聲,也沒與白曉梅再說什麼,她從來都沒覺得父母是農民有什麼丢人的,倒是這個白曉梅,一口一句父母做生意什麼的,讓人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在掩飾什麼。
“咦,這是瑞士進口糖果啊!趙菀,你不是農村人嗎?哪裡有錢買這個?你從哪裡弄來的?”
白曉梅看到趙菀手裡的糖果,忍不住上前問道,她毫不掩飾自己對農村人的蔑視。
趙菀又剝開一個糖果塞進嘴裡,斜眼看着白曉梅說道,“怎麼?我農村人就不能吃進口糖果了?哎,白曉梅,你家又是哪個大都市的啊?”
白曉梅神色僵硬,半晌才說道,“我和周善善一樣,都是城裡人。”
周善善轉身收拾自己的東西,并不想再和白曉梅聊天,果然,自己的公婆不會看錯人,這個白曉梅,确實是……挺勢力挺虛榮的,城裡人也好,農村人也好,有什麼不一樣嗎?
“善善,昨天送你的人,有個穿軍裝的,他是你爸爸嗎?他肯定在部隊是個大官吧?我繳費的時候,看到班主任親自陪着你繳費的。”
白曉梅湊到周善善身邊,低聲問道。
周善善收拾着包裡的東西,淡淡說道,“嗯,怎麼了?穿軍裝就一定是大官嗎?”
白曉梅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你爸爸看上去……就是那種當官的,我特别崇拜軍人,真的,善善,以後能領我們去你家做客嗎?”
周善善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好意思,我父母不太喜歡外人去家裡。”
趙菀笑出聲來,說道,“白曉梅,你還挺有意思的,為什麼總想去别人家裡做客?還有,你到底是崇拜軍人還是崇拜當官的?啧啧。”
白曉梅瞪了趙菀一眼,說道,“趙菀,這裡有你什麼事?軍人這份職業有多麼崇高你知道嗎?”
趙菀“喲喲喲”了幾聲,一臉壞笑說道,“這崇高兩個字從你嘴裡說出來,怎麼那麼奇怪呢?哎,你要真喜歡軍人,明天咱們就要軍訓了,教官可都是正兒八經的軍人呀,你也可以崇拜他們呀,沒準還能找個如意郎君,嫁給你最崇拜的偶像,對不對?”
白曉梅冷哼,低聲嘀咕道,“那種兵蛋子有什麼可崇拜的……誰發明的軍訓啊,在太陽下曬幾個月,還不得把人曬成黑炭嗎?真是煩死了。”
周善善倒是對軍訓很感興趣,她沒理會白曉梅,扭頭問趙菀,“軍訓明天就開始嗎?”
趙菀走到周善善身邊,一邊幫她收拾東西,一邊說道,“是呀,我聽學長們說的,明天就開始,教官今天下午已經到學校了,就住在男生公寓裡,聽說教官都是正兒八經的軍校學員呢!”
周善善“啊”了一聲,軍校學員?難不成是沈戰東他們學校的?那沈戰東會不會也來了?
想到這裡,周善善的心忽然有些激動,雖然和沈戰東才分開一個星期,可她卻已經很想他了,她已經習慣了在他懷裡睡着,習慣了被他吻醒,他乍一離開,她總覺得心裡空蕩蕩的。
周善善有些怅然,又有些激動,如果這次的軍訓教官裡,真的有沈戰東,那麼她與他,豈不是每天都能見面了?就不必想着他卻見不到他了?
趙菀不知周善善的心思,她嘴裡含着糖果含糊說道,“今天我看到一車穿軍裝的教官進了學校呢,哇塞,真的太帥了,哎,善善,你是沒見到啊,這些軍官裡,有幾個人真的特别帥!”
趙菀冷哼一聲,不屑說道,“帥有什麼用?來給咱們軍訓的都是最底層的小兵,能有什麼前途?我給你們說,别被男人的外表迷惑了,反正我是看不上那些個教官的,哼。”
正說着,梅雨來找周善善,她臉上滿是興奮,快步走到周善善身邊說道,“善善,你猜我剛才看到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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