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雪水滴落。
少女抱着劍孤獨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仿若一具沒有任何感情的雕像。
當洛青舟過去時。
她微微側過了身子,目光看向了别處。
洛青舟轉過身,與她并肩站在屋檐下,看着外面一滴一滴落下的雪水。
安靜片刻。
他方開口道:“夏婵姑娘這麼厲害,不該靠種花來掙錢旳。夏婵姑娘的手,是握劍的手,不是拿鋤頭的手。”
少女冷着俏臉,看着别處,仿若未聞。
洛青舟突然轉頭看着她道:“夏婵姑娘,把臉别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少女的俏臉依舊别向另一邊,沒有理睬他。
洛青舟盯着她冰冷的側臉看了一會兒,突然又道:“夏婵,婵婵,把小臉别過來,姑爺有話對你說。”
少女猛然轉過臉,雙眸冰冷地盯着他。
一股寒意襲來。
洛青舟紋絲不動,面對着她冷冽如刃的眸子,絲毫不慌,問道:“你喜歡殺人嗎?”
少女雙眸冰冷地盯着他看了片刻,終于冷冷開口:“喜歡,殺你。”
洛青舟:“……”
“不開玩笑。你剛剛那麼厲害,兩名武者瞬間就被你一劍封喉。你随便動動手,就拯救了整個秦府。所以我在想,以我的聰明才智,再加上你的無敵劍法,一定可以把敵人一網打盡,殺光殺盡,你說呢?夏婵姑娘?”
“哼。”
少女冷哼一聲,再次别過臉,看向了别處,不再理睬他。
洛青舟又喊道:“夏婵,婵婵,你說呢?”
少女突然又把臉别了過來,雙眸森寒地盯着他,一隻手握在了劍柄上。
洛青舟視若無睹,湊近她低聲道:“我來負責找出兇手,你來負責一劍一個。我們兩人互相配合,一起為秦府除掉威脅,你說好不好?”
少女冷冷地盯着他看了一會兒,方再次開口:“我不,主動,殺人。”
洛青舟愣了一下,明白過來:“你的意思是說,你隻保護秦家人,敵人來了你殺,但你不會主動出去找敵人殺,對嗎?”
少女别過臉,不再說話。
洛青舟沉默了一下,道:“好吧,打擾了。”
他轉身離開。
等他進了屋後,少女方在柱子的陰影地緩緩地轉過臉來,看向他消失的門口,鼓了鼓粉腮,嘴裡低聲嘀咕着:“也不,求人家……”
天亮後。
秦文政帶着秦川和其他人,紅着眼睛趕了回來。
宋如月本想問一問那邊的情況,秦文政擺了擺手,目光看向了院子裡的屍體,臉色頓變。
秦川見此一幕,也駭然變色:“娘親,楊護衛他們怎麼都死了?我離開後有刺客進來?”
宋如月陰沉着臉道:“他們就是刺客,叛徒!是夏婵保護我時殺的。”
秦文政父子的目光,和那幾名護衛的目光,都看向了不遠處屋檐下的抱劍少女。
“好了,不說這事兒了,快讓人把屍體處理一下。孫嬷嬷也被人收買了,還沒有死,我昨晚審問了一夜都沒有審問出來,你們去審問。”
宋如月聲音有些嘶啞,顯然是昨晚和那位孫嬷嬷對罵造成的。
秦二小姐突然從屋裡走出來道:“爹爹,你進來,微墨有話對你說。”
秦文政神色一動,走上的台階,又回頭看了其他人一眼,沉吟了一下道:“大家昨晚一夜沒睡,應該都累了,現在都回去睡覺吧。周管家,你負責查看府中的水源和食物,多去找幾條狗回來養着。每天吃喝的東西,都要先檢查一遍。”
周管家立刻低頭道:“是,老爺。”
丫鬟仆人們見他回來,心頭方有了一些安全感,陸續散去,回去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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