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看着,一句話得罪全場人的徐渭,也不由暗自咂舌。“總角豈與弱冠争!”李逸已經看出徐渭的想法,豈能按他的意想走,隻是談談的回了一句。“呃……!”徐渭從鄉下回到餘姚時,就聽說李逸的名氣,回到私塾後,更是從老師季本、王畿二人處聽到不少贊歎李逸的言論。打心底裡,已經把李逸當作同齡人相待,此次前來就是想要從言論、才學、德行、氣量等方面,考究一番李逸。他一心要考究李逸,都忘卻了李逸的年齡。為了考究李逸,都不惜得罪此時在藏書閣的同學們。可,現在被李逸一句話,把他說得啞口無言。是啊!旭王殿下才九歲,就算快到年關了,那時也不過是十歲。自己一個弱冠之人怎麼去和一個總角之齡的孩子争論呢!徐渭頓時無法言語,一臉羞愧之色匆忙離開。周圍的同學也都哈哈大笑起來。同時也都沒人再議論,因為他們也忘了李逸的年齡。他們對着一個總角之齡的孩子拍馬溜須,其行為比徐渭更為不堪,也隻有用笑聲掩蓋自身的尴尬之色。翌日。李逸今天沒去禹迹寺,而是在府中靜修,并等候着。“殿下,你确定那位徐渭先生會來嗎?”朱苌葶昨日聽李逸說了徐渭的事情,并說今日他會到府中來拜訪。此時,朱苌葶也不禁起興趣,也和李逸在此等候着。朱苌葶還不時問起李逸。“确定,徐渭定然會來拜訪本王的。”其實李逸也不清楚徐渭會不會來,他隻是估計徐渭回去想清楚後,會來尋他,但他不能弱了自身氣勢,在朱苌葶詢問之時,唯有硬着頭皮自信地說。“徐渭你一定要來呀!不然,我定然會出糗。”李逸心中不停地想着。“報,殿下,府外有一位姓徐的先生前來拜訪。”“有請!”“是,殿下!”“終于來了!徐渭果然沒令我失望。”李逸不由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氣。“殿下,他真的來了!”朱苌葶一臉景仰的樣子望着李逸。“當然,本王從不失算。”李逸一臉得色望了望朱苌葶。“苌葶,吩咐下人備茶!”“是,殿下!”朱苌葶招了招手,把下人招來,吩咐了下去。不久,徐渭就被帶到大堂上。“殿下,客人已帶到。”“好,下去吧!”“是,殿下!”“徐文清,徐哥哥,坐吧!”李逸望着徐渭,露出了一個惡趣味的笑容,調侃着道。“殿下!你不用如此膈應在下,而且這次回鄉,在下已經改字為文長了。”徐渭面對着李逸的調侃,顯得有些無奈。一向都是自己膈應别人的,什麼時候自己也給人膈應了,而且還是個孩子。“如此,本王就不再捉弄你了,敢問徐文長,你這次來所謂何事呢?不會又是想測量本王之氣量嗎?”“原來殿下昨日已知在下之心,那不知今日殿下能否與在下暢所欲言一番呢?”“哈哈,那又有何妨呢!”“好,殿下痛快!”“來人,怎麼還沒上茶?”“殿下,來了,來了!殿下,來遲了,還望恕罪!”“好啦!你下去吧!這次就饒恕你!”“哈哈!殿下,我等暢所一言!豈能無酒?”徐渭見李逸毫無架子的模樣,也痛快了起來,見李逸隻是上了茶,頓時大笑着,要李逸上酒來。“咳……咳……”徐渭剛說完,突然聽到一旁有人在咳嗽着。徐渭轉頭望去,頓時怔住了,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連忙問道:“殿下,這位是……”“這位是朱苌葶,是父皇賜我的王妃!”“啊!在下失禮了!見過王妃!”徐渭一聽,慌忙上前行禮道。“徐先生,不必多禮!隻是殿下還小,不能喝酒。”朱苌葶回了一禮,然後開口道。“呃,是在下思慮不周!還是喝茶吧!”徐渭一聽,不由扶額歎道。“殿下,那你就和徐先生叙話,妾身先行告退了!”朱苌葶在外人面前多少還是給了李逸面子。況且朱苌葶想見的人也見了,雖然徐渭給她的印象不壞,但也不好。隻是狂放不羁的态度,确實是令她印象深刻。既然人已經看過,也就不再多待,便先行離開。“殿下,這真是你王妃?”待朱苌葶離開後,徐渭直接開口問道。“當然,你毋庸置疑!”“那殿下的王妃豈不是比你大!”“是的,王妃比本王大十二歲!怎麼,徐文長覺得有問題嗎?”“不是的,殿下,在下隻是好奇陛下怎麼會賜一位年紀比殿下大的王妃呢?”“呵呵,此事另有一番原由!不過,本王不便多說,文長也不必多問!”“好的,殿下!”徐渭應下來,但似乎又想到什麼,又忍不住問道:“殿下,我還有個問題,不知殿下能否解惑。”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後面更精彩!“你說,不過,能不能回答,就看本王心情了!”“哈哈!殿下倒是直爽之人!那在下就不藏着了!在下就是疑惑,殿下年紀如此之小!卻總是能讓人有種面對同齡人般的錯覺,此不知為何?就算在下知道王妃比殿下大多,卻絲毫感覺不到違和之感!殿下能否解在下之惑?”“呵呵,這可能是本王太過早熟了吧!徐文長,你是不是腹诽我老得快啊?哈哈!”“不敢!”“你是不敢,而不是不會!”“殿下如此就埋汰在下了!”“……”自那日李逸見過徐渭,二人以茶會友後。一人通曉古今,一人強記博聞,常常一起長談闊論的,一來二往的,二人很快就成了莫逆之交。時間匆匆,轉眼又過去三月餘。随着時間的推移,禹迹寺裡的藏書已經滿足不了李逸了。于是,李逸開始了拜訪附近的名門望族或各個有條件藏書的同學和老師。伴随李逸的拜訪次數增多,慢慢地,李逸在紹興府一帶的名聲也越來越響亮。這日,李逸帶着五十多名親衛隊和五百來名護衛隊,正在趕路回餘姚的途中。經過一處樹林之時,聽見了一陣陣的兵器碰撞的聲音。作為親衛統領的岑路,立刻叫停了親衛隊。“殿下,我們需要派人前去探查!”岑路快速來到李逸跟前并詢問道。“不用!你們做防備!打鬥聲向着我們靠近!”李逸說完,不多時,隻見一名捕快裝扮的敦實中年男子正與一批身穿黑衣蒙着臉的打鬥着,少說都有二十來人。那中年男子也是聰明,在打鬥的過程中逐漸向着李逸這邊靠近。“看來那名捕快早已發現我們隊伍,現在把打鬥戰場移向我們,這是準備向我們求救吧!岑路,去救下他!”李逸很快就發現了情況,并吩咐岑路去救人,捕快也算是朝廷的人,豈有見死不救的道理。很快,那名中年男子就被岑路救了下來!并把黑衣人殺退。“殿下,人已經救下,但傷勢有點重,已經昏迷過去了!”岑路向李逸彙報了情況。“能看出那捕快是哪裡的嗎?看來他定是掌握了重要的證據,才令那批黑衣人不要命的追殺他。”“是的,殿下你果真是聰穎!”“呵呵,岑路,你現在也會拍馬溜須了啊!”“不,殿下,屬下句句都是真心話。”“好啦!你先說說情況吧!”“是,殿下!根據屬下觀察,那批黑衣人定然是死士!一直和我們死戰不退,最後打不過我們後,才在一部分人的掩護下退去。”“傷亡情況如何?”“對方二十四人,死十五人,其餘的都逃走了!我們人多,且訓練有數,并沒有死人,隻有八人輕傷,無重傷。”“嗯,還行!不過在人數占優的情況下還傷了人,看來是還是訓練得不夠啊!以後注意要更加勤于訓練才行。”“是,殿下!”岑路聽了李逸的話,嘴巴微張而後又閉上了。“怎麼,有不服嗎?”“不敢!殿下。”“隻是不敢嗎?”“不……不是的!殿下。”“好了,我知道你心中所想,可是你還是不明白你們現在的身份。”“我們的身份?殿下,屬下疑惑?”“你們現在是護衛隊,是本王我的護衛隊,不再是錦衣衛了!護衛隊雖是保護我的隊伍,但也算是軍隊,按剛才的情況,軍隊裡作戰應該如何?”“殿下,屬下不知……”“不知,真是朽木不可雕!我看你就是在錦衣衛待慣了,永遠都是想着單打獨鬥。按剛才的情況,你應該派弓手先給他們一輪箭,一輪過後看能剩幾個?”“啊!這樣……是屬下愚笨!望殿下責罰!”“好了,剛才你也算有功,你竟然要我責罰!你可知道這一責罰下去,我這隊伍還要帶嗎?”“屬下失言了!”“好了,無須多言!那捕快如何了?”李逸說着,心中不由暗暗的想,是該給護衛隊找個真正有能力的統領了。“殿下,我已命人幫他包紮了,但其傷勢較重,我們應當盡快送到城找大夫救治。殿下,這是從他身上取來的!這是他的腰牌,是提刑按察司捕房的捕快。這些應該就是他得到的證據。”隻見,岑路手中正拿着幾樣東西,正要遞給李逸。“哦,是嗎?好,這些東西你自己收好,等對方醒了再還他,不要私自觀看。現在救下他,已經是麻煩了,再看了那些證據,我們就砌底陷進這樁事中。”“是,殿下,還是你想得周到!”“好了,我們如今不清楚情況,不好貿然陷進去。但我們已經出手了,現在就看黑衣死士那方是不是真要把我們也拉進去了。”“殿下,請放心,屬下定然會保護好殿下的。”“我相信!好了,我們現在所在是何地界?”“殿下,我們現在已經是在紹興府内,這裡大概是蕭山附近,蕭山城離我們最近。”“哦,那我們就進蕭山城吧,現在首要是先救醒這捕快。”“是,殿下!”于是,李逸這支隊伍便轉道往蕭山城進發。:()諸天百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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