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昙對創作部出的劇本内容非常放任,但凡是你想做的選題,你都可以試試,她都支持。
另一方面,林昙對創作部的内容管控也非常嚴苛,一旦你的選題進入到劇本階段,想過稿就必須完全打動林昙才行。隻要内容有問題,無論你怎麼狡辯,她都嚴守底線,絕不讓步。
于是,創作的策劃們漸漸養成一個習慣,那就是做選題時,可以天馬行空,隻要你敢想,你就可以嘗試着去做做。
但一旦決定開始做,就必須拿出全副手段,使勁各種招數,讓自己的本子非常優秀才行。
在林昙來之前,創作部的工作推進很平常,公司内高管聽彙報時,也從未覺得有什麼問題。
可當林昙來了之後,大家才發現,哦,原來内容團隊可以這樣管理,原來生态的構建需要這樣經營。
但生态的營造是很難的,誰都知道直接花錢買菜簡單,自己種菜養肥土地非常難。
創作部組建一年時間,一直在與其他公司的制作團隊合作,比如劉騰美那邊确定買某某公司的某項目,創作部派出一到兩個策劃,負責監管該項目的内容創作環節。
林昙就是不滿意一直這樣做輔助工作,雖然風險低,但永遠難以獨當一面。
一直這麼搞下去,這輩子平台都别想自己搞出内容來了。
林昙做制片的兩個項目,劇本也都是與名編劇合作,由編劇選題寫本,雖然項目是極晟的,但創作部卻仍隻是起一個可有可無的配合工作。
以前的創作部安于現狀,覺得這樣也能活。但林昙明白,在競争激烈起來之後,市場會将裸泳的人抛出水面,到那時才意識到要努力,已經回天乏術了。
前世顧笙年帶着林昙和好幾個内容好手,竭盡全力都沒能重塑頂級内容生态,她死回來之前,極晟視頻都還隻是在掙紮而已。
是成是敗,仍各占五成。
林昙知道,必須從起步階段就把架子搭好。
但立項搞的火熱,很快林昙卻發現,真的把成就自我、實現夢想的機會擺在人們面前,并非所有人都有破釜沉舟的能力。
大概在骨子裡,每個人都給自己留了‘可能會失敗’的餘地,于是便無法投入全部的精力。
跟陸辭一塊兒參加了在極晟監制的第一個項目開機前的最後一場劇本圍讀會議後,林昙累的天旋地轉,拽着陸辭的袖子便出去打車,直奔一家市内有名的清吧。
選了室外的座位,遠離其他熱鬧的人群,他們靜靜的點了兩杯度數極低的酒,默默的喝。
這時候兩個人都需要安靜,兀自複盤,回想為籌備項目做的一切,以及開機後的各種安排是否已經全部妥當。
“……能見的團隊我都跑去見了,成本肯定已經壓到了最低。”陸辭歪着頭,時不時瞟一眼林昙,念叨幾句項目事宜。
林昙隻輕輕點頭,似乎在回應。
陸辭于是又道:“項目的氣質,我跟編劇和導演也反複開會讨論過了,找了國内外各種類似的劇做比對,當例子,肯定已經傳達的非常清楚了,導演那邊拍攝時候選角度、安排攝影、打光等等,應該都能拿捏到位……”
林昙又點頭,似乎對他的安排很認同,很放心。
陸辭心裡舒舒服服的,又飲一口酒。
上海這陣子雨很多,酒才飲了小半杯,雨便淅淅瀝瀝下起來。
但大家都不慌,這幾天的雨都不長,往往潤一潤地面就卸了,今天這零星潑灑的樣子也不像是個能長長久久困住人的雨,隻是帶來清爽,讓人飲酒時心情更舒雅。
好半晌,兩人誰都不說話,陸辭從針對項目的思索中回神,去看林昙時,想再找點話題訴說幾句,女人忽然歎口氣,輕聲說:
“我總說做事情,要絕對絕對不給‘失敗’任何可乘之機,可為什麼其他人卻總是給‘失敗’留那麼多窗戶和門呢?”
“?”陸辭挑眉,她說的是馬上要開機的項目嗎?
他都已經做那麼完全的準備,事事都認真的竭盡全力,難道還是給‘失敗’留了門?
陸辭悚然,一下坐直身體,瞳孔收縮,盯着林昙,等她好好細數一下到底哪裡有問題。
林昙對上他目光,被他如臨大敵的樣子驚了下,回過神才想明白怎麼回事,便莞爾笑道:
“不是說你。陸辭很棒,萬事能做到10,就絕不甘心于9。我說的是其他人……”
陸辭這才松口氣,又忍不住嗔瞪她一眼,一驚一乍的吓人。
林昙笑着拍拍他手臂,又陷入沉思。
隔日,林昙監制的項目開機,總制片人卻不在。
她起了個大早,打車從片場宿舍趕回公司,拉着創作部團隊開了個大會。
“我始終堅信,在我們行業裡,内容為王是永遠不會變的。
“你們就是内容,就是這個行業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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