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幫,鍋頭的威嚴不容冒犯,其餘人雖然驚恐,但隻要鍋頭下令,就是讓他們去堵機槍眼,恐怕他們也不會眨眼。
很快營地裡架起烈火,将這些箱子裡的屍體燒成灰燼。
完事後,阿黑和衆人都戴上了銀耳環,這意思就是要玩命了。
阿黑精挑細選了了一小部分人随我們帶上利刃,騎馬趕去九龍溝,其餘人則回去馬幫總舵報信。
話不多說,我們一路馳騁,除了留出時間讓馬匹休息,其餘時間馬不停蹄。
終于在第二天下午五點多的時候趕到了九龍溝外圍。
在一座山上阿黑勒住馬頭,指着下面一條山谷沖我們說道:“這就是九龍溝了!”
我們站在山巅之上,迎着夕陽,隻見兩山之間确有一條深谷,山高林密,另一頭不見有多深,好像直通往太陽落下的位置一樣。
我們找了一條近路,牽馬下山,一路馳奔,來到了九龍溝内部。
此時天色已晚,我們不敢貿然朝陰森的深谷内部前進,就找了一處背風的山石後面安營紮寨。
在原始森林裡過夜,篝火不能斷,一來是取暖,二來也是防備毒蟲野獸。
許是最近下過雨,我們紮營的地方樹木都濕了,沒多少可用,于是阿黑就點了兩個精壯漢子帶上家夥去附近找些幹柴來添火。
我們其餘人則在營地等候。
休息之間,有個年紀輕的夥計說道:“我看這九龍溝也沒有那麼玄乎,還說什麼陰兵過道,咱不也平安進來了嗎?”
阿黑聞言臉色一變,馬鞭子一下揚了起來:“我打你個沒遮攔的!”
那夥計見阿黑舉起鞭子,連忙吓得捂着腦袋,哂笑道:“當家的勿怪,我就是嘴快。”
阿黑也不是真想打他,隻是作勢吓吓,見他識趣,也就作罷了。
師父說道:“方才進來之前,咱們登高眺望,我看此地氣勢雄渾穩重,東西貫通,過風卻不藏風,且此地位于兩山夾道,山巒如同萬刀林立,險之又險,是一個兇惡之地。”
師父話音未落,就聽得不遠處的林子後面,傳出一聲慘叫。
在如此深邃陰森的原始叢林當中傳來這樣的慘叫,着實瘆人,我們立馬抽出兵刃站起身來。
阿黑反應最快,叫幾個夥計看守馬匹物資,我們其餘人則立馬趕了過去。
進了林子不遠,就是一道山縫前的空地。
先前派出來的兩個夥計,一個叫鑽林燕,一個叫攀山虎。
此時,攀山虎坐在了山縫前,渾身上下抖的跟鹌鹑似的,地上還有一溜血迹,呈拖拽狀,一路延伸至山縫之中。
阿黑一把揪住攀山虎,吼道:“怎麼就你一個!?鑽林燕呢!?”
攀山虎眼神木讷,空張着嘴巴卻已經吓傻了,根本說不出半個字,隻是指着那條山縫。
這山縫上窄下寬,一直延伸到山上,好像被雷劈過的樹木一般,下面最寬的地方能過三四個人。
裡面好像是個拐彎,我們打起手電,卻始終看不清内部有什麼東西。
阿黑本是個火爆脾氣,還沒見到正主,就折了一個弟兄,氣得火冒三丈,當即抽出短刀就要進去。
我卻攔住了他,叫衆人不要一發湧進去,隻讓我,阿黑,雪格,還有李士禹一道進去。
我們幾人點上火把,拿着手電,以我和李士禹為先鋒,其餘人随後進去。
進入山縫之中,氣溫陡然下降,仿佛裡外是兩個世界。
我們在山縫中走了十幾分鐘,地上血迹越來越淺,随着我們越發接近内部,我渾身上下都升起一股惡寒。
正當此時,山縫之中出現了一處拐彎,在我右前方的山縫拐彎之處有一個兩塊巨石夾成的細縫。
我拿出手電往裡面一照,縫隙中一個瘦削高挑的男子背對着我,上身對襟貼身衣,褲子短而肥大,頭纏條紋布帕,還戴着一隻銀耳環,正是一路跟我們走來的馬幫夥計鑽林燕。
隻是他背着我,任憑我如何呼喚也不答話。
我深知有異,左手拿手電,右手把王氏劍抽了出來,小心翼翼接近鑽林燕。
我想要用劍去探,但不料劍尖還沒碰到鑽林燕肩頭,在他身後猛然出現了張紫黑紫黑的枯槁怪臉,同時一隻佩有臂甲的怪手蹭的一下從鑽林燕的腋下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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