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極樂,佛陀常居,祥瑞甯和,是無數生靈向往的淨土。
然真佛雖身坐淨土,但心系衆生。
在千年前的一場佛會上,因思及衆生苦難,卻無法解救衆生,心中悲痛,落下眼淚。
眼淚無意中滴在真佛坐下蓮花之上,含苞的蓮花驟然綻放,一個嬰孩從此間誕生。
真佛得此機遇,便将此嬰孩視作自己的化身,讓其跟在坐下修習佛法,談經論道。而此子天性良善,待萬物生靈視如己出,心懷衆生,悲憫天下,佛法大成之日,得真佛授封“佛子”,取名為阿伽那。
阿伽那授封之後,特向真佛請求,以肉身凡胎之軀去往人間界投胎轉生,曆人生七苦,嘗世間涼寒,感念衆生之難。
磨其筋骨,餓其體膚,把人間苦楚皆數嘗盡,方重回西方極樂,回歸佛身。
而桓長明,是阿伽那在人間曆劫的最後一世。
“少言,桓長明身世凄苦,受世人所不容,這一切都是他身為佛子的曆練。”天君娓娓道來,“而你和桓長明在河洞中初遇那日,本該是他這一世命數盡亡之時,是你改變了他的命數,救了他。”
天書試圖在少言救下阿伽那時提醒,可這佛子曆劫,事關天機洩露,天書的聲音便被天道無情的鎮壓,此後每當天書想要提醒少言不要再插手阿伽那的命運之時,都會被天火焚燒。
少言指掐掌心,面上看似鎮定,“天君,為何同我說這些。”
天君拍了拍他的肩,“冥河水的效力,不足以讓我天界的神子忘卻前塵。”
路翩翩從來都沒有忘記,在下界經曆的一切,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刻骨銘心到無法忘卻。
路翩翩面色發白的看向天君,“若我當時沒有救他,他會如何?”
“那他此刻便已身歸原處,在西方極樂做他的佛子。”
天君輕聲歎息:“少言,是你改了他的命數。”
“是你讓無欲無求的佛子為你動了妄念和凡心,成了魔。”
“所以這世間誰都可以殺他。獨你,不行。”
鈞天在天君殿外靜候,不多時,看見路翩翩黯然神傷的走出來,便知道天君告訴了他有關桓長明身世的事情。
路翩翩目光恍惚,走在平地上都險些被絆倒。
鈞天及時走過去扶住他,“師兄。”
路翩翩擡眸看他,鈞天道:“我早就想這麼喚你了。”
神子,少言,在他心中都不及這一聲師兄。
路翩翩反握住他的手,輕輕點頭,“好。”
鈞天心中大石落下,神子與師兄不同,他怕師兄成為神子之後便要抛棄從前那些身份和記憶,還好師兄沒有。
不過他心中還有另一樁要事,問道:“師兄,天君要你在桓長明的事情上怎麼做?”
路翩翩想起天君的囑咐,唇邊浮現自嘲的笑意,“他要我去度化桓長明。”
“如何度化?”
“以心換心,用愛度化……”
路翩翩說完,自己便笑了出來。
桓長明早就将他雙手獻上的真心丢在地上,踩成了一灘爛泥。如今,竟還要讓他重蹈覆轍,再次将真心交付給桓長明,去愛桓長明,當真是可笑至極。
鈞天不置可否,扶好路翩翩,“我先送你回去。”
路翩翩搖了搖頭,“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他掙開鈞天的攙扶,駕雲離開。鈞天在他後方不遠不近的跟随,直到見到他被天書牽着手帶走之後,才轉頭離開。
“神子你怎麼了?”天書作為路翩翩的童子,敏感的察覺到他的情緒。
路翩翩摸了摸天書的臉,“你被天火燒傷,為我受苦了。”
“我早就好啦。”天書緊張的看着他,“桓長明是佛子的事,你都知道啦……”
“嗯。你去玩吧,我回屋裡待一會兒。”
“哦……”
天書看着路翩翩進屋,體貼的為他關上門,翩翩現在一定很難受,還是不要打擾他了。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我真不是氣運之子(穿書) 掌中皇後 貴妃娘娘一路高升 萌寶傳承中藥系統 小嬌娘她是幕後大boss 原來你也不是人 始亂終棄了羊之王以後 我全家都是穿來的[八零] 地球抛錨 農門庶女惹人寵 蓄意寵愛 念念不忘 和骨傲天一起被迫征服世界 鹹魚上了天榜第一 當我綁定劇情維護系統後 與反派神靈相戀 空降兇猛人格[無限] 崇祯十五年 被毛茸茸包圍的日子 穿入抗戰影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