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兩人禦劍化虹遠遊。
白首今天算是開了眼界,姓劉的真就這麼被陳平安拐走,聯袂問劍去了?
他沒來由想起芙蕖國山巅,師父和陳平安的那次祭劍。
好像有些人,隻要遇見了,天生就會成為朋友?
白首突然瞥了眼不遠處的裴錢,憑啥你姓劉的是這樣,我白大爺卻是這樣?!
白發童子啧啧稱奇道:“隐官老祖的朋友,都不簡單啊。”
那個金烏宮的柳質清,跻身玉璞境,懸念不大,至于将來能否仙人,看造化,好歹是有幾分希望的。
而這個太徽劍宗的年輕宗主,好像才百來歲吧?就已經是極為穩當的玉璞境瓶頸了。
百年之内,仙人起步,千年之内,飛升有望。
很慢?那可是仙人境和飛升境的劍修。
至于那個趴地峰的年輕道士,白發童子都懶得多說什麼。張山峰如今缺的是一副足夠堅韌的體魄,一個可以承載那份道法拳意的地盤。
甯姚又說道:“不簡單的朋友有不少,其實簡簡單單的朋友,陳平安更多。”
白發童子對此沒有異議。
甯姚望向遠方那一襲青衫的消逝處,說道:“劉宗主如果能夠跻身飛升境,會很攻守兼備。”
攻守兼備。尤其還有個“很”字。
這句話,是甯姚,更是一位已經飛升境的劍修說的。
在她看來,劉景龍當下的玉璞境,完全不輸劍氣長城曆史上最強的那幾位玉璞境劍修。
如今的飛升城,有人開始翻檢老黃曆了,其中一事,就是關于“玉璞境十大劍仙”的評選。
比如其中就有吳承霈,隻不過這位劍修的入選,不是捉對厮殺的能耐,主要歸功于吳承霈那把最适宜戰争的甲等飛劍,所以名次極為靠後。
除此之外,隐官陳平安,自然毫無懸念地入選了。飛升城酒桌上,為此吵鬧得很,不是争吵陳平安能否入榜,而是為了排名高低,隐官、刑官、泉府三脈劍修,各執己見。
白發童子好奇問道:“為什麼隐官老祖一定要拉着劉景龍遊曆中土?”
甯姚之前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這會兒她想了想,笑道:“可能是在劉宗主身邊,他就可以懶得多想事情?”
陳平安的一次次遠遊,都走得并不輕松。
不是擔心世道的無常,就是需要他小心保護别人。
但是如果身邊有個劉景龍,陳平安會很安心,就可以隻管出劍出拳?
甯姚打算等陳平安回來,跟他商量個事,看可不可行。
她想要主動擔任太徽劍宗的記名客卿,不過這就涉及到了浩然天下的山上規矩、忌諱,把問題丢給他,他來決定好了。
呵,某人自稱是一家之主嘛。
甯姚記起一事,轉頭與裴錢笑道:“郭竹酒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不過看得出來,她很想念你這個大師姐。你借給她的那隻小竹箱,她經常擦拭。”
裴錢那邊,她學師父攤開手臂,一邊挂個黑衣小姑娘,一邊挂個白發童子,兩個矮冬瓜在比拼劃水,雙腿懸空亂蹬。
裴錢聽到郭竹酒這個名字後,就有些神色古怪,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在長大後,裴錢在遊曆途中,會經常想起郭竹酒這個名義上的小師妹,隻是每次想起後,除了心疼,還會頭疼。
裴錢小時候那趟跟着大白鵝,去劍氣長城找師父,結果天上掉下個自稱小師妹的少女,會在師父與人問拳的時候,在牆頭上敲鑼打鼓,跟自己說話的時候,經常會故意屈膝彎腿,與裴錢腦袋齊平,不然她就是善解人意來那麼一句,師姐,不如我們去台階那兒說話呗,我總這麼翹屁股跟你說話,蹲茅坑似的,不淑女唉……
裴錢當時吵架就吵不過郭竹酒,也跟不上郭竹酒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和道理。
裴錢除了在師父這邊是例外,當然寶瓶姐姐也不算,之外她與任何人打交道,她都打小就不是個樂意、也不是個會吃虧的主兒,然後在劍氣長城遇到了那個郭竹酒。
裴錢哪怕現在,還是覺得自己是真沒轍。
但是裴錢很高興,在當年那場戰事中,郭竹酒沒有一去不回。
白首發現裴錢的異樣,就很好奇這個郭竹酒是何方神聖。
白發童子松開手,落地站定,望向白首,雙手負後,緩緩踱步,笑呵呵道:“你叫白首?”
白首摸了摸腦袋,笑嘻嘻點頭,就像在說小姑娘你名叫白首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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