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聲音冷冰冰的,明顯來者不善,韓金生很快便猜到對方的來意。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遲早得面對。
等韓金生打開門後,隻見門口站着五六個人,一個個黑着臉,像是要幹架似的。
‘遇到危險時,先确保自己和家人的安全!該出手時就出手,别傻乎乎的等着吃大虧後才選擇反擊!’
想到堂弟這番話,韓金生下意識的摸向裝着辣椒粉包的口袋,以備不時之需。
“許叔,李叔,您二位大清早的找我有事兒?”
一個瘦削但很精明的中年男人黑着臉冷哼一聲:“昨晚我家冬子和老王家的強子,因為扶着你家那醉酒的親戚出去才打了起來。這醫藥費你給出了吧?”
另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當即冷着臉附和道:“要不是因為你家那親戚,那兩人也不會打起來!這醫藥費就該你家賠!”
兩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目的自然是想從韓家敲一筆錢。
至于昨晚許慶冬和王永強打架的真正原因,兩家全都選擇閉口不言。
因為這事兒它好說不好聽啊!
試想一下,大晚上的被一個喝醉酒的醉漢闖家裡去,這事兒一旦傳開,那指不定要被傳出多少閑話來。
甚至更離譜的還會說,許慶冬和王永強兩人是為了巴結韓金生的堂弟,想貢獻出自家媳婦兒,誰知兩人争執不下,最後才打了起來。
可不要小瞧普羅大衆編瞎話的能力,那幫婦女湊一塊時,嘴可永遠沒有閑着的時候。
鑒于這韓金生堂弟能整得王二賴慘成那樣,也不是個簡單人物,對于這種不好惹的混子,能不招惹最好不要招惹。
因此兩家全都默契的選擇隐瞞這件事兒,直接将韓金生的堂弟給摘了出去。
韓金生收斂笑容,言之鑿鑿的說:“許叔,王叔,冬子和強子打架受傷,這也不是我堂弟打的。您兩位找我索賠醫藥費,這多少有點兒說不過去吧?”
王姓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瞪着眼,惱火道:“要不是他們倆送你家親戚能打起來嗎?這醫藥費就該你家出!”
其他人紛紛怒目而視,看樣子隻要談不攏,分分鐘就能打起來。
這已經明擺着是不講理了,想用人多勢衆壓着韓金生低頭賠錢。
此時院裡也已經有人起床,聽到韓家的動靜,紛紛趕來湊熱鬧,而其中以婦女居多。
正此時,隻見韓金生擰着眉,朗聲說道:“要按您兩位這個說法,昨晚冬子和強子打架攪了大夥兒給我鬧洞房,讓我加沒能驅災辟邪添喜氣,我是不是該找您兩家要賠償呢?”
一聽這話,許王兩家的人全都愣住,因為韓金生這話仔細想想還真特麼的有道理!
要清楚,鬧洞房是傳統習俗,有驅邪避災添喜氣的說法。
總之這事兒要是擱在許王兩家人身上,肯定得跟打架鬧事兒的人好好說道說道。
當即就有婦女幫腔:“可不帶你們這樣的啊!這事兒跟金生家親戚有啥關系啊?”
“對啊,這冬子和強子哪個月不打幾次架啊。你們找金生索賠醫藥費,這叫不講道理!”
随着幫腔的婦女越來越多,場面逐漸出現一邊倒的局勢。
韓金生滿頭霧水:這幫大嬸大媽是吃錯藥了嗎?怎麼一個個全幫着我說話呢?還有她們看我的眼神怎麼感覺有些怪怪的?尤其是目光時不時往我下半身瞄是怎麼回事兒?
然而緊接着令他更沒想到的事情出現了,一幫頂着黑眼圈的老少爺們兒全跑來指責許王兩家的不是,說這事兒辦的不地道!
最重要的是,這些老少爺們都挺暴躁,分明帶着濃濃的起床氣。
其實在這些人心裡,要不是冬子和強子那兩個鼈孫兒打架,昨晚他們開開心心鬧完洞房,早早聽完牆根兒,哪能遭那老些罪啊!?
因此,這些人對許王兩家是真的沒有好感!
群情激奮之下,許王兩家被說得沒臉,也不敢紮刺兒,場面别提有多尴尬了。
這時,韓山嶽帶着和善的笑意站出來打圓場:“強子和冬子打架我家也确實負有一定的責任。這樣吧,回頭我買兩隻雞,就當給冬子和強子補充營養了。”
老韓想着,許王兩家都是院子裡的大戶,這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可不能把關系鬧得太僵,要不然,他們家就沒法在院裡待了。
許王兩家有了台階,當即選擇順坡下驢:“嘿,總算遇着一個明白人!好,就按老韓你說的辦!”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孽徒下山,絕色師尊求放過 我的飯店通古今,古董首飾收不完 且隋 書穿:唐家小兒太乖巧 重生後嫁給前夫死對頭 貪念旅館 我有一座妖獸工廠 相信我我愛你 浮生一夢長安劫 喪屍圍城師傅讓我下山修煉 四合院:荒年進城,屢立奇功 綜穿之她總是不按套路出牌 從二十三歲遇見你,重新開始 人在星鐵,善抱大腿 替嫁後,偏執瘋總言聽計從 修仙?開局碎脈,我反向修煉! 死遁!我懷孕後,他選了白月光 風華天下 山村小獵戶之袁二狗的妖孽人生 手機通古今,我帶閨蜜暴富擁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