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你不是号稱自己是不喜歡殺戮的惡魔嗎?&ot;缇娜上上下下打量着他,敏銳地察覺到這家夥的态度多少有點不對勁,&ot;為什麼突然這麼在意這家夥?&ot;
&ot;沒什麼。&ot;惡魔又懶洋洋地躺了回去,&ot;因為我隻是心血來潮随口一說。&ot;
&ot;說話反複捉摸不定也是惡魔的特長。&ot;
缇娜皺了皺眉,總覺得他的态度透着古怪∶&ot;那你參不參加啊?&ot;
利維坦擡起眼∶&ot;如果你缺人手的話,好歹也要給出能讓惡魔心動的報酬吧?&ot;
缇娜伸手去掏那本魔法書,利維坦飛快地制止她,迅速預判了她的動作∶&ot;把書合上,不許翻開蜥蜴圖鑒!給我放下!&ot;
缇娜遺憾地搖了搖頭∶&ot;哎呀,這都被你猜到了……&ot;
&ot;這個手法你已經用了多少次了!&ot;利維坦冷哼一聲,不屑地揚起下巴,&ot;我已經澄清過很多遍了!我的審美無論如何也不至于靠近蜥蜴人!&ot;
缇娜好奇地問∶&ot;那你的審美到底是什麼樣的?&ot;
利維坦瞥了她一眼∶&ot;你打聽這個幹什麼?我可不會給你機會讓你用什麼美人計,詳細透露自己的喜好,在我眼裡看來就是自己暴露弱點的蠢事。&ot;
&ot;比起這個。&ot;他擡了擡手,&ot;你不是打算抓那個患蠢的冒牌貨嗎?我可以協助你,報酬日後再算。&ot;
缇娜眯起眼∶&ot;你果然還是有點奇怪吧。&ot;
&ot;一般你肯定會趁機獅子大開口,最起碼也要&039;&039;一個願望&039;&039;這種程度的報酬,,這次你居然說可以計悲市了:
缇娜有了個大膽的想法,狐疑地打量着他,&ot;你該不會曾經做過偷告示牌這種上不了台面事情吧?&ot;
她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ot;你好歹也号稱自己是惡魔中的中流砥柱,怎麼也得做點符合中等惡魔身份的事情吧?&ot;
利維坦∶&ot;…那在你眼裡,什麼才是符合中等惡魔的事?&ot;
&ot;就像故事裡那樣啊。&ot;缇娜掰了掰手指,&ot;比如什麼擄走公主啊,擊敗勇者啊,奴役無辜民衆啊…&ot;
利維坦嗤之以鼻∶&ot;你說的這些都是人類做的事情吧?&ot;
缇娜沉默了一下,她摸了摸下巴∶&ot;也對。&ot;
&ot;畢竟大部分是人類寫的故事,所以多少都是參考了人類裡的壞蛋。&ot;
&ot;所以惡魔的準則到底是什麼?&ot;
&ot;惡魔隻有一個準則——随心所欲。&ot;利維坦懶洋洋地攤開手,&ot;拜托,隻有正義的一方才有各種奇奇怪怪的準則,給自己套上無數的枷鎖。&ot;
&ot;真正的惡魔是随心所欲的,我都當惡魔了,為什麼還要遵守什麼規則?胡作非為、随心所欲就是我們的常态。&ot;
他意味深長地勾起嘴角,&ot;别用你的認知判斷惡魔,缇娜。我們有時也會做善舉,甚至毫無理由,隻是因為我想那麼做而已。&ot;
&ot;但千萬别因為那一點小小的善舉,就誤以為我們心中也有善良的一面,那隻是心血來潮而已。&ot;
&ot;我們沒有準則,混沌而自由,是誕生于深淵,不被諸神教化的天生壞種。&ot;
缇娜微微擰起眉頭∶&ot;所以……&ot;
&ot;你說了那麼多就是為了證明自己也有可能偷告示牌,并且試圖說服我偷告示牌也不算丢中等惡魔的臉對嗎?&ot;
她的臉色複雜起來,&ot;你居然還真的做過這種事啊。&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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