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月壓抑地說道:“知漁不久後就死了,再也沒有然後了。”
姜厭沉吟起來:“你覺得蘇知漁去廠房跟那個女生有關?”
“隻能是這個原因,否則她為什麼要去那裡?!”成月說出了這些年來一直藏在心裡的疑問:“舊廠房我從沒聽她提起過,她平日裡除了實習就是在宿舍學習,從不無故出遠門,如果不是有人讓她去廠房她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
成月的聲音逐漸變得尖銳:“我這些年回憶起那些話,總覺得知漁是被騙了,她是被那個女孩騙了,那個女孩她恩将仇報,知漁那麼關心她,她卻賣慘騙了知漁!”
“知漁是被逼到頂樓的,她很怕高,她是走投無路才去那裡的!”
成月的聲音越來越大,夾雜着恨與憤怒,她像是要透過時間門與空間門去斥責怒罵:“這種新聞還少嗎?外出打工的女孩被騙後圈禁在樓裡,不被毆打的條件就是把親戚好友同齡姐妹全部騙過去,受害者成為加害者,加害者找到更多受害者,這種新聞還少嗎?!”
成月的情緒有些激動,她深深吐出一口氣,緩了好一會兒,聲音又回到了那種疲憊感,每個字都沙啞又壓抑:
“知漁死後,她母親來了學校好幾次,但都被勸走了。”
“知漁家境不好,沒有爸爸,媽媽是個盲人,過得很苦,不久前我在同學群裡看到有人說阿姨因病去世了,我覺得這個世道怎麼可以這樣啊,不能這樣的。”
姜厭問:“你沒跟長夏市警方說過這件事嗎?”
“我打過電話也寫過信,但都沒有回音,我不知道去找誰說,隻能不停轉發那條新聞。”成月輕聲懇求姜厭,“如果你真的是警察,我求求你幫幫她,她真的特别好。”
“我以前遇到什麼困難都想着去找她幫-->>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忙,可她遇到困難了我什麼都幫不上,她真的不會莫名其妙死在那裡的,你也是女生,應該也看到了評論區那麼多人的惡意,她不該被這麼對待的。”
姜厭垂下眼睛:“第四個受害者女孩叫什麼?”
“孟恨水。”
“後面是哪兩個字?”
“就李煜的那首《相見歡》,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成月:“想來她活得自在又無愧,已經一十多歲了。”
*
姜厭沒在網上搜到這個名字,她關掉手機後休息了很久,直到外頭的陽光不刺眼了,才叫着虞人晚一同出門。
路過三樓半,姜厭的餘光注意到那幅貼在白牆上的對聯。
先前孫妞帶兩人上樓時,曾敲了敲兩張對聯中間門的牆面,那時她從聲音判斷出牆裡是實心的,這次姜厭自己走到牆前敲了敲,咚咚兩聲,聲音很沉悶。
的确是實心的。
姜厭擡眸看了眼那張寫着“歡迎進門”的橫幅,沒說什麼,轉身往樓下走。
虞人晚在旁小聲說:“是實心的。”
“我知道,”姜厭說,“我隻是不理解貼這個橫幅的意圖。”
虞人晚想了想,不解道:“為什麼要想意圖?”
姜厭:“貼在那裡總有原因。”
“可這又不是那種…嗯,中式恐怖遊戲?”
虞人晚飛速瞥了眼姜厭,又把頭低下了,她小聲道:“因為不是遊戲,所以不是每個設計都有用,不是所有的圖案都有隐晦的意義,這個橫幅和對聯說不定就是哪家随便貼的…是吧?”
剛說完,虞人晚就連忙把寬大的帽檐往下拉了拉,好像生怕被姜厭嘲笑。
她小心翼翼地抓着樓梯扶手往下走。
視線之外,傳來姜厭好聽的笑聲。
“也是。”
…
兩人一同去集市買菜,這會兒不是下班的點,買菜的人不多,虞人晚基本可以控制住和陌生人的距離,一開始并沒有造成什麼事故。
但也有虞人晚躲不及的時候。
一開始是姜厭在付款時,有個老奶奶熱情地小跑過來要給她介紹對象。
虞人晚躲閃不及,老太太剛從她身前跑過去,就一個趔趄踩在了好幾條爛魚上,老太太被惡心得幹嘔了好幾聲。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沉迷老婆,日益昏頭 東宮福妾(清穿) 光陰之外 靈境行者 給冤種鬼王當姐姐那些年 美人NPC在無限世界為所欲為 九零年代乖軟美人 這個劇本我看過 無限異常調查官 重生太子妃 撩人精 隻想戰鬥的我卻成了萬人迷[ABO] 酒廠卧底的我成了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