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萩原研二的話語之後,松田陣平被噎住了。
仔細一想,對方的擔心和警惕真的很合理诶!尤其是日本還有《白鶴報恩》的典型民間故事。
雖然有着數個版本,但是所含的意義都是相同的。都是有人救下白鶴,白鶴化為人類去報恩,可是恩人發覺了白鶴的真實身份,白鶴不得不離開——的這樣一個故事。
一旦被揭開真相,哪怕兩方都非常不舍,白鶴依舊還是要離去。
萩原研二害怕自己說出口的那一刻,松田陣平就如那隻白鶴一樣不得不離開,結果憋了七年,因為近期發生的這些事,現在還是透露了些許出來,甚至不敢說得太過明顯。
死而複生當然有代價,松田陣平這些年做的事情不就是嗎?
隻是他應該怎麼和萩解釋?直播系統按照規定是不允許說出口的,而且說了……也得有人信啊。
他死了一趟複活,付出的代價是陪聊陪睡陪幹活?指他拿着彈幕打發時間聊天,彈幕看他睡覺,彈幕幫他工作?
還是說女裝社死幫着追追電影?女裝把全校一起坑了,追追得自己也入迷了。
這些代價哪個看起來像是和死而複生等價了?
松田陣平閉了閉眼睛,眼裡帶起了無奈,他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好友的問題和擔心。
“如果我說,你現在女裝跳個舞,我的手當場就能恢複——”松田陣平回憶了一下直播間的那些未完成的願望們。
結果他話還沒說完,萩原研二就側了下腦袋:“這麼簡單?”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啊,差點忘記這家夥根本不在意這種事情了。
松田陣平突然來了惡趣味,他眨眨眼,七年的彈幕熏陶不是随便說的:“随便找個狗血走向的,主角換成降谷和諸伏的名字,在他們面前念一遍?”
萩原研二眨眨眼:“會被小降谷追殺的吧……你想聽什麼類型的?”
“讓降谷高歌一曲,并且被波洛的客人評價好聽?”
“……稍微有點難度,但是我記得小降谷至少國歌不跑調。隻看臉的話……波洛的客人們應該是會給面子的。”
“揍降谷一頓。”
“現在已經完全是你的私心了吧?小陣平。”
在兩個人對話的趨向越來越奇怪之前,松田陣平還是把話題勉強拉回了正事上,“這七年裡你根本沒有擔心過這方面的事情吧?隻是你現在代入了前幾天的那些意外,才會往着最危險的方向去想象。”
松田陣平擡眼,黑色的眼中倒映着頭頂的暖光,顯得格外明亮,“我記得很早之前,我就和你說過。”
“【我是不會說的,如果你能做到的話,就自己找到答案。】”松田陣平勾了勾嘴角,語調輕松:“你難道還不相信我的能力嗎?我怎麼可能會讓自己處在弱勢的位置?之前的七年我有做過什麼我自己不願意的事情嗎?”
松田陣平伸出手,還纏繞着繃帶的手掌虛虛落在萩原研二的眉間:“總之,沒必要擔心,手的問題也是,其他東西也是。”
“實在是閑得沒事幹的話,我這段時間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萩原研二觀察着松田陣平的微表情,像是确定了什麼一樣,肩膀稍稍松懈下來:“才不要,我一個人的工作已經很忙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早點歸隊啊,小陣平。”
“啊,當然。”
兩個人的拳頭在這一刻虛虛撞了一下。
願力系統還是遵循着科學的,松田陣平也沒有辦法睡一覺就恢複,但是他可以注意到雙手的無力和顫抖的确是随着時間在減弱。
就好像之前顯露出的問題,都隻是初期傷口還沒有愈合導緻的症狀,而不是所謂的後遺症。
醫生在換藥拍片之後,都有些意外松田陣平的恢複程度:“按照這個進度,大概下個星期就能拆線了……不過還是要經常過來檢查,以免出現什麼其他的情況。”
松田陣平将重新綁好新繃帶的手從醫生手中抽出,漫不經心地點了下頭,然後站起身走到一直站在門口位置的萩原研二身邊:“你最近請假是不是太頻繁了?”
“高橋警官特批~”萩原研二擺了擺手機:“畢竟小陣平你可是我們爆處組的王牌,大家都很關心你的恢複進度哦~”
松田陣平眼睛一眯,足夠優秀的視力讓他看到了萩原研二手機屏幕上的畫面:“……這好像不是我們辦公室的群?”
萩原研二吐槽:“正常社畜怎麼可能會在有領導在的社交群裡面随意說話啦——我之前有拉過你,小陣平你是直接屏蔽了吧?”
松田陣平回憶了一下,沒想起來:“大概吧。”
對于這些花裡胡哨的軟件和新功能什麼的,松田陣平都沒有太大的興趣,單純隻用郵箱和電話就足夠他平日工作社交使用了。至于多餘的那部分,反正有萩原在,他沒有必要去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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