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淡淡道:“我知道你出生在風水世家,身上總會有點一些能逆天而行的東西。”衛暫艱難道:"是有,可是閻總,這是逆天而行……"
話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頭就打斷他,語氣淡淡将剛才給出的天價翻了一倍。衛哲被錢砸得頭昏腦漲,隻會艱難地喃喃道:"不行……真不行……"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又将剛才提出的天價翻了兩倍。
衛哲徹底眼花缭亂了,從牙縫裡擠出喃語道:"不……這是要背上孽障的……"“他不是什麼惡鬼。”
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是因為提到了什麼人,忽然輕了下來。
“他隻是一個壓床的小鬼。”
“從未害過人,也從未有過害人的
心思。”
被錢砸蒙了的衛哲頭昏腦漲還不忘道:"即使是這樣,閻總,但您還是要背上孽障……"他們衛家作為世世代代傳承下來的風水師,同那些江湖騙子與黑心風水師自然是不同。電話那頭隐隐約約傳來風鈴的清脆晃動聲,衛暫聽到男人似乎又撥動了幾下風鈴。他淡聲道:“那些孽障,我自會背負。”
深夜。
荒涼的盤山公路一側,燃燒的燭火晃動。
一個長發長裙的女人背着包袱,蹲在地上,哭哭啼啼燒着香火。
她走一段路便蹲下來燒一沓紙錢與香火,長長的盤山公路熄滅的紙錢灰燼四處紛飛。走過了一段路,女人又蹲在地上燒紙錢,身後跟了長長一串的小鬼狼吞虎咽地搶食着香火。一長串的小鬼在深夜跟随着面前女人行走的場面蔚為壯觀。
慕白是同無頭小鬼一同來的。
無頭小鬼興奮地同他說最近有一處好地方天天燒香火,燒的香火還是上等的銀蠟。
慕白半信半疑:“天天燒上好的銀蠟?”
無頭小鬼信誓旦旦地晃了晃自己手裡的腦袋。
慕白心動起來,立馬放下話本,大晚上跟着無頭小鬼一同飄向最近小鬼口中的好地方。他同無頭小鬼一起飄到荒涼的盤山公路,果真看到了一個長發長裙的女人在燒紙錢。就是哭得有些不大好聽。
聽起來嗓子粗噶粗噶的。
大概是傷心難過哭多了。
慕白很是感慨,跟在一大串小鬼屁股後面撿香火。
長發長裙的女人走走停停,一路不知燒了多少次香火,惹得慕白跟在身後,有時候吃的速度都還趕不上女人燒的速度。
小鬼吃得意猶未盡,一路撿着香火跟着女人走。
不知過了多久,頭一次吃别人燒的香火吃得心滿意足的小鬼擡起頭,卻發現四周靜悄悄的。小鬼有點愣。
他扭頭望去,發現身後一長串的小鬼都不見了蹤影,無頭小鬼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身邊空蕩蕩的,身前與身後,一隻鬼也沒有。
四周是茂密的偏僻叢林,就連月亮都掩蓋在雲層中,隻灑下淡淡的銀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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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荒涼的地方隻剩下不遠處蹲在地上燒着紙錢的女人,燭火時不時晃動跳躍在夜裡。
小鬼有些遲疑,慢慢地飄了上去。
他飄到女人身邊,剛準備蹲下來,就看到哭哭啼啼的女人猛然掀起一頭飄逸的長發,從裙子底下掏出一沓符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拍在他的腦袋上。
動作迅猛又熟悉。
小鬼愣愣地站在原地,像是有些不可置信望着面前的人。面前的衛哲甩掉長發,立馬将一張染了血的符紙貼在面前小鬼的心口,嘴裡念念有詞。
驟然間,四周狂風大作,碗口大的粗樹上捆着繩子與符紙,恰好将小鬼圍成了一個圈。
符紙瘋狂紛飛顫動,無數鳥雀在月夜扇動着翅膀驚慌失措地逃竄,月亮也徹底掩進雲層中,不見了蹤影。
狂風刮得小鬼睜不開眼睛,他勉強睜開眼睛,卻看到面前的衛哲驚慌失措地用手扇着他周邊的風,似乎在控制着他身邊的風。
這可是一根毫毛都不能掉的主。
呼嘯的狂風漸漸停息,雲層中的月亮也漸漸露了面。
慕白在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落入了一個滿是雪松香的懷抱,聽到了一聲仿佛喟歎的低沉嗓音。
——“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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