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清楚,如果不是因為朱立誠陪自己一起回來,那自己母親被撞這件事,可能又會是另外一個結果。
甚至連自己都很有可能遭到欺負。
見自己兩次求情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李貴慢悠悠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随後給了自己兒子以及妻侄一人一巴掌。
這兩巴掌可以說李貴是鉚足了勁,李雲鵬的嘴角更是流出了血絲。
見自己兒子的樣子,李貴是既心疼又無奈。
“平時讓你們消停點消停點,沒想到還是給我惹了事,況且還是這麼大的一個事情。”
被打了一巴掌的李雲鵬,眼裡露出了一絲狠色,不過卻一閃而逝。
盡管平日裡張揚跋扈,但這并不代表李雲鵬沒腦子。
對于眼下的形勢,他看得很清楚,而且他也不相信這個朱立誠能一直待在雲灌縣。
隻要等對方走了,自己一定會平安無事,到時候他會新賬舊賬一起算,把今天失去的全部都拿回來。
或許是覺得一個巴掌還不夠解決,李貴接着罵道:“兩個不争氣的東西,還不滾過去給朱廳長和蔡書記道歉?”
心有不甘的朱雲鵬試圖掙脫武警,可無論怎麼樣掙紮,都無濟于事。
“朱廳長,蔡書記,這一切都是我惹出來的,和我哥還有我姨父沒有關系,你們要處罰就處罰我吧。”胡彬此時倒也夠義氣,想要将全部的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
或許是沒想到自己的表弟會這麼做,李雲鵬咬緊牙關,道:“男子漢一人做事一人當,沒什麼好推辭的。”
“剛才我們的态度是不好,希望朱廳長能夠原諒。”
“你們不應該乞求我的原諒,而是她。”說完,朱立誠便伸手指向了一旁站着的薛靈芸。
一個小小的護士,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她隻是想要弄清楚自己母親車禍的原委,還自己母親一個清白,至于其他的事情,她也沒想太多,也不敢想。
此時同樣緊張的還有談剛這個交警隊長,他剛才明裡暗裡可都是幫着那兩人說話。
最讓談剛擔心的還是那份事故調查結果,本想着讓傷者家屬簽字,這件事就算結束了,可沒想到會發展到現在這般田地。
更為重要的是,那份調查報告,如今正抓在朱立誠的手中。
“郭局長,你看能不能幫我向蔡書記求求情,以後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絕無二話。”知道自己根本不夠格去向縣委書記求情,談剛隻能将希望寄托在了自己的領導身上。
郭金濤今天本就有意要對交警隊進行一次清理,又怎麼可能答應對方的請求。
“談隊長,我看你還是免了那個心吧,你的事情回頭自然會有人找你。”
“郭局長,我手上有李玉鵬他們幹的那些壞事的證據,隻要你能幫我求情,我就交出來。”為了保全自己,談剛也是豁出去了。
作為交警隊長的談剛,沒少給李雲鵬他們擦屁股,盡管事後也都得到了一定的回報,可他還是多留了個心眼。
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會出現窩裡橫,李雲鵬的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顯然他這個時候恨不得殺了談剛。
而李貴的臉色顯得更加難看,樹倒猴孫撒的道理他明白。
以前自己風光的時候,這個談剛是扒着杆子往上貼,而如今眼見自己要倒,立馬就換了一副嘴臉。
見這群人在狗咬狗,朱立誠失去了繼續看下去的耐心,道:“你們的事情,自然會有相關部門介入調查,但有一件事我覺得咱們還是要先弄清楚。”
“什麼事朱廳長您盡管說,隻要我朱某人能做得到的,一定竭盡全力。”見對方口風有所松動,李貴立馬迎上前說道。
“你兒子開車撞了人,傷者目前還在重症監護室沒有醒來,賠償的事情我覺得有必要先落實清楚。”
車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已經無需多說,手裡的那份報告根本就是一張廢紙。
李雲鵬到底會得到什麼樣的懲罰,暫且先擱在一邊,朱立誠想到的是先将賠償問題解決。
薛靈芸家的條件本就不富裕,而她本人雖然有一份正當的收入,但車禍的發生,也就顯得有些微乎其微。
“傷者家屬有什麼要求我們都答應,而且我們還會在經濟上盡最大的可能滿足家屬提出的數額。”李貴現在隻想着盡快将這幾尊大神送走。
隻有這樣,後面的事情才有回旋的餘地,否則一直将在這裡,弄不好連退路都會被堵死。
李貴想得很簡單,隻要這幾尊大神離開,那麼他便可以向縣長那邊求助。
盡管在雲灌縣,蔡廣松才是一把手,可縣長也并非毫無根基,況且蔡廣松還隻是一個從外地調來的人。
薛靈芸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提要求,隻能向朱立誠遞去了求助的眼神,那意思是交給你來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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