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難的,隻要我願意去做的話就太簡單啦。”克裡斯拉起了太宰治的手,他的聲音愉快,眼睛像是等待表揚的小孩子一樣亮晶晶的“好了,現在和我一起走吧。”
弗利沙三世心驚膽戰地操縱着自己的魔力用來支撐克裡斯,還要小心不要讓那些無形的支撐力觸碰到太宰治,因為不知道對方的無效化異能力能夠做到什麼程度,弗利沙三世老是害怕太宰治将那些支撐力給無效化導緻克裡斯摔倒。
在這期間弗利沙三世又默默地用小部分魔力給克裡斯做了個身體檢查(當然是沒有告訴克裡斯的情況下),結果令他吓了個半死,也不知道克裡斯怎麼搞得,雖然外表看上去光鮮亮麗沒有一點傷口,看起來就像是真的隻是參加了和平到可笑的女仆選舉一樣。
但是實際上克裡斯的内裡已經變得亂七八糟了,先不提那個亮着紅燈的疼痛度,你是怎麼做到這麼短的時間内就把自己的身體搞成這樣的,再亂來也不帶這樣啊。
【您到底去做什麼了啊?!】
克裡斯一聽弗利沙三世這語氣就知道對方肯定又浪費魔力來給他檢查身體了。
【你又做多餘的事了,沒什麼,也就是和管理人打了一架,我們都沒太認真,不然我也站不到這裡。】
嗯,這句話沒有說錯,要是真的認真起來的話克裡斯無論如何都是赢不了的,先不提對面主場作戰有着各種正面加成,他這邊光是因為那一顆小小的鳥形果實就被限制的夠嗆,能讓對面吃癟也純屬對方輕敵,隻能說是這邊運氣好而已。
不過那可是地獄之主啊,竟然有讓對方吃癟的機會。
爽诶!
【真是的,您也稍微體諒一下我這邊的心情啊。】弗利沙三世覺得自己日益老父親化,并且因為已經到了不可逆的階段所以它幹脆坦然接受了。
俗稱,躺平了。
【……】克裡斯那邊沉默了一下,他沒料到弗利沙三世會說這樣的話,要是是嘲諷的話他根本不會理會,但是要像這樣直白地表現出關心的話克裡斯就有點吃不消了。
他向來吃軟不吃硬。
【抱歉……我下次會注意的。】
哦豁,弗利沙三世感歎了一聲,還會道歉,看樣這個小混蛋還有點良心。
【說起來那個人類從剛才開始就一言不發啊,在知道自己可以平安脫離後就不吭聲了,您看,克裡斯大人,果然這個人類沒什麼好心。】弗利沙三世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打壓太宰治的機會,真是奇怪,明明自己一開始對太宰治靠近克裡斯是抱着一種喜聞樂見和摩多摩多的态度,究竟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呢?
【啊……】
經過弗利沙三世的提醒克裡斯才注意到太宰治隻是順從地跟着他走,一路上也不問克裡斯要帶他去哪裡,垂下的發絲掩住了他的眼睛。
克裡斯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自己不是很喜歡這樣。
“治先生。”克裡斯停下了腳步,他們現在走的是地獄之主給特别開出來的單行通道,所以說管理者的權限就是方便,也不怕路上冒出其他什麼玩意。
“治先生。”克裡斯又輕聲重複了一遍,他撥開太宰治沒有被繃帶遮擋的那一邊的頭發,太宰治微微瑟縮了一下但是沒有阻止克裡斯的行為。
克裡斯猶豫了一下,接着說道:“您是看出什麼了嗎?因為我知道治先生是很聰明的。”
太敏銳了,太宰治想道,克裡斯總是會在他不希望的地方變得這麼敏銳,這算什麼,直覺系生物嗎?
雖然隻是微小的變動,稍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在左腳落地時細微的不自然,以及身上極淡極淡,似有若無的硝煙的味道。
——真讨厭啊,明明不用做到這個地步的。
“克裡斯先生是受傷了嗎?”太宰治因為怕觸及到克裡斯的傷口,所以隻是将指尖輕輕地點在對方的衣服上,他看似随意地點了幾個位置“這裡,這裡,還有這裡,以及一定不止這些吧。”
“治…治先生真的好敏銳啊。”克裡斯一陣心虛,太宰治指的都是他特别疼的幾個地方。
呃啊,說到底他為什麼會這麼心虛啊。
“嗯,因為我以前經常受傷所以我對這樣的還是挺敏感的。”
克裡斯聽到這句話之後皺了一下眉頭,接着太宰治的指尖猛然用力,本來隻是虛虛地點在克裡斯衣物上的手指直接摁壓到了克裡斯的身上。
“嘶——”克裡斯吸了一口冷氣“你幹什麼啊?”
“疼嗎?哈哈,明明克裡斯先生丢下我就可以了,偏偏要做到這種程度,難道你對每一個契約者都這麼好心嗎?”太宰治隻覺得眼前的景色模糊了起來。
那是什麼?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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