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除了江黎和何玉卿外,還有店裡的另兩個人,那二人相視一眼,随即放下手裡裝好的草藥轉身離開。
店小二出去追人已經追不上了,氣呼呼折了回來,“這倆人真奇怪買了藥不拿走,耍着人玩嗎。”
店掌櫃道:“行了,趕快去給其他客人拿藥。”
何玉卿也聽到了方才的話,她回憶了下前幾日見到謝雲舟的情景,他面色憔悴,眼眸腥紅,确實不大好,“難不成謝雲舟還真病了?”
江黎還未開口,外面的其他人給了答案,“這次水患太嚴重,聽聞那個鎮國大将軍幾日不眠不休,人都給累垮了。”
“我也聽聞了,好像是昏過去了。”
“可不是,還吐血了。”
越說越邪乎,當晚還傳出鎮國大将軍快要不行的消息,消息一傳十,十傳百,第二日演變成,天子親去将軍府見了謝将軍最後一面。
也是巧了,那日夜裡,謝府有哭聲傳出來,此起彼伏的,打更的路過聽到哭嚎聲忍不住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好好的一個将軍怎麼說沒就沒了呢。”
同樣嗟歎的還有燕京城的其他百姓,有人悄悄抹眼淚,琢磨着,明日要去将軍府門前叩别謝大将軍。
次日一早,謝府門前聚集了很多人,大家一個個面露愁容,口中念念有詞,之所以這樣不舍,也是有根由的。
原來,多年來謝雲舟拿出自己的俸祿救助了許多無父無母的孤兒,還把天子賞賜的金銀珠寶送給了那些戰死的士兵家人。
故此,大家感念他的恩德,聽聞他出了事,紛紛前來。
隻是來了後便發現,謝府大門緊閉,裡面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動靜。
大家猜測,興許是謝家人太過傷心,體力不支倒下了,是以,沒人敢亂出聲,就那麼在門前跪着。
等到晌午時,謝府大門打開,管家走了出來,眼睛紅紅的,聲音哽噎,衆人頓時明了,謝将軍怕是真不行了,一個個悲從中來。
管家抱拳作揖道:“多謝大家惦念我家将軍,我代替我家将軍謝過諸位了,隻是天氣寒冷,大家還是請回吧。”
好說歹說,總算把人都勸走了。
管家進門前側眸朝四周看了看,那雙眸子似乎在盤算着什麼,随後門重重關上。
晚上再度有哭聲傳出來,隻是後半夜哭聲便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悶哼聲,聽着像是刀劍相搏的聲音。
半個時辰後,徹底歸于平靜。
這夜再次下起了雨,雨水涓涓流淌出來,謝府門口的石階上映出紅色痕迹,同雨水交融到一起,少傾,被雨水沖散開,那一片片紅,像是從來沒有過似的。
翌日,有好消息傳出來,謝大将軍吉人天相,醒了。
衆人齊呼,“哈哈,好,真好。”
彼時,謝雲舟正在書房裡看供詞文書,剛服過藥的他精神看着還不錯,臉上難得溢出紅暈,左眼雖看不大清,但能看到模糊的影迹,右眼還好。
旁邊阿九在為他研磨,見他盯着供詞看了許久,提醒道:“将軍,常太醫說了,您不能過度勞累,該歇息時要歇息,還有這藥——”
“我知道,此藥藥力極強,也極危險,我強行服下,雖可以壓制毒性蔓延,但與我身子來說是不利的。”謝雲舟問道,“他可說我還可以活多久?”
阿九抿了下唇,沒吱聲。
“說吧,我受得住。”謝雲舟道。
“若是尋不到解藥,最多一月。”阿九道,“正因為如此,将軍更應該愛惜自己的身子才是。”
事實上,一月隻是虛數,連常太醫也不知,謝雲舟到底可以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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