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顧禾皺緊了眉,一把拉過謝北沅的手。
隻見這人白皙手腕上十分突兀地多出來兩道牙印,傷口可見血色,似乎還微微腫起了。
“沒事。”謝北沅想把手抽回來,結果面前的少年力氣大得驚人。他擡頭看了謝北沅一眼,面上神色是謝北沅從沒見過的模樣。
顧禾都快哭了,他像一頭小獸一般,慌亂又氣憤地看着謝北沅:
“怎麼可能沒事?”
那是蛇啊,被蛇咬到會死的。他們現在還在林區困着,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去,謝北沅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那……”謝北沅被他這模樣唬住了,他張張口,剛想說什麼,便見顧禾突然低下頭去,接着,他手腕上便傳來一陣溫熱觸感。
少年的唇很軟。
顧禾學着電視劇裡的做法,試圖将毒血吸出來,但他好努力才嘗到齒間那點淡淡的血腥味。
他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對,但也沒有多想,側頭吐掉血後,擡眼,正好對上謝北沅那雙含了些許笑意的眼。
謝北沅的眼睛很好看,但平時總是帶着拒人于千裡之外的寒意,可一笑起來,眼睛微微彎起,就攜了些許寒冰初融的暖意。
顧禾有一瞬的失神,随後耳尖有些熱,他撇開目光:
“笑什麼?”
謝北沅搖搖頭,垂眸抽回手,低聲說了句“謝謝”。
顧禾還皺着眉,他用力從自己的衣擺處撕下一道布條,綁在謝北沅小臂上試圖減緩血液流通,最後憂心忡忡地說:
“應該沒事了,你堅持一下。”
謝北沅笑意漸深,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口,隻含笑望着顧禾。
他坐到顧禾身邊,溫聲道:“睡一會兒?”
“不困。”顧禾悄悄往他身邊縮了縮,然而才說出這句話沒多久,他就有些撐不住眼皮了。
顧禾揉揉眼睛,但還是沒撐住,最後歪頭靠在了謝北沅肩膀上,鼻間盡是他身上清淺的草木香。
很好聞。
—
顧禾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又回到了他視作噩夢的那一日。那天連天空都似乎是血紅色的,不遠處的地面鋪着成片成片的血迹,刺痛了顧禾的眼。
他想動一動,但整個人就像被釘在地上了一般,連挪動步伐都做不到。
顧禾想喊,但連嗓子都是啞的,想閉眼,可目光卻又黏在那片血迹上移不開。
直到有一隻手從後面探過,輕輕蓋上了他的眼睛。
“别看。”
來人嗓音低沉,語氣是萬年不變的冷淡。
視線陷入一片漆黑,但顧禾莫名有種安心的感覺。
随後,他鼻間漫上來蘇水的味道,身體各處也漸漸傳來痛感。顧禾深吸一口氣,慢慢睜開了眼睛。
“嗯,小禾醒了?”床邊的人是謝北辰,他身邊還站了個年輕醫生。
醫生看了顧禾一眼,低頭往紙上劃了兩道:“輕微腦震蕩,最好休息一周,外傷沒有特别嚴重的,放心。”
顧禾頭有些痛,他在病房裡看了一圈,沒見謝北沅,又想起他手上的傷,于是有些擔心地問:
“現在幾點了,三哥呢?他沒事吧?”
“晚上十點。”謝北辰看了眼表,有點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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