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逢魔之時。
我端着一碗朱砂小心翼翼地在已經刻出痕迹的土地上,描魔法陣。
傾情貢獻了畫圖手藝的佐助和鳴人此刻滿臉好奇加興奮地圍觀我的操作。
“好了。”最後一劃落筆,我将端着的碗扔到一邊,拍了拍手,“完成!”
“你覺得誰會先來?”鳴人捂着嘴,生怕打擾到那邊的人,“是那位據說很厲害的前輩的師父大人,還是你說的那位一看就很兇的祖先大人?”
“兩個都不可能,”佐助表情不爽,對小夥伴湊過來的腦袋很是嫌棄,卻礙于不敢發出動靜而沒有動作,“想也知道通過這種方式出來的隻有完全歸屬于她的所有物才——”
“那就是那把名叫“岩融”的刀劍,”從之前開始就一直過分活潑的鳴人眼睛發光,“你也發現了吧,花花前輩看起來很好說話,可在某些方面的占有欲就像劃分地盤的狗狗一樣……”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組織語言。”
“對不起,我是狗狗。”
“哼。”
沒有将那邊兩個小孩的打鬧放在心上,完成了召喚陣的繪制後,我就将自己放在了陣眼,閉上眼睛,嘗試呼喚契約的另一側。
但是我好像忘記了,和我有過契約的,又何止一人。
——起風了。
兩個埋頭嘀嘀咕咕的少年為之一靜,看着兒戲版的魔法陣發出了明亮的紅光,氣壓上升又下沉,形成了回旋的氣流,将陣中心的人層層環繞。
地面上紅色的紋章仿佛被賦予了生命,躁動不安地翻湧着,整個法陣如同飓風籠罩的海面,處于風暴眼的人安靜地閉眼伸手,而波詭雲谲的海面之下,惡獸們為了靠近人類展開了厮殺。
鳴人覺得自己的寒毛都豎了起來,瞳孔收縮成獸類的豎瞳,雙手不受控地扣緊了土地。
“不止……一個……”
同樣被這股壓力釘在原地的佐助一隻手牢牢地拉住炸毛的鳴人,另一隻手費力地舉起,想要阻止——
下一刻,無聲的震蕩猛地炸開,兩個少年眼前一陣模糊,大腦被重重敲擊,耳邊随之出現了令人眩暈的耳鳴聲。
‘嗡————’
而處在中心的我對這一切渾然未覺,隻是在愈發猛烈的氣流中,精準地繞開了湧動的暗流,一把抓握住了虛空中伸出的手,向破空而來的來客雀躍地、欣喜地“你來啦!”
高大的付喪神難得的有些狼狽,背後的鬥篷淩亂且布滿了各種力量燒灼的痕迹,更别說他本刃握着本體大薙刀,殺氣騰騰的表情甚至還沒有收回。
“岩融,”我一愣“你怎麼了?”
付喪神很快反應了過來,咧嘴露出一口鲨魚牙,笑得暢快不已“沒什麼,主公,就是遇到了想要搶道的嫉妒之鬼,被我打回去了而已。”
“?”我困惑地歪了歪頭,“一個契約通道有什麼好搶的,而且還是以你為主場,入侵者毫不具備優勢的通道……算了先不要管這個。”
我松開手方便他整理外衣,轉而拉住他的串珠往外走“原本以為你過來會是本體形态,現在你醒過來再好不過啦,正好一起過年呀!”
“哦?是主公家鄉的習俗嗎,”付喪神縱容地彎着腰,任憑人類少女牽拉着他往外,在路過某個悄悄蔓延的紅色紋路時,面不改色地踩了踩,在我若有所覺望過來時,大大方方地挑眉。
“……你,”我看了一眼徹底黯淡下去的魔法陣,又看了看付喪神臉上大喇喇的‘是的沒錯我就是故意的’,欲言又止,“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态度放肆了不少。”
“是哦,”結果付喪神的表情更加張狂了,随意甩了甩鬥篷将上邊的火星撲滅後,反手扣住我的手“您允許了,不是麼。”
“我什麼時候——”我一頓,接着緩緩地,緩緩地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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