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兒曬太陽嗎?”虞楚随意地問。
周暮也很自然地回道:“去陽台抽了根煙。”
“嗯。”
周暮停在虞楚面前,身上果然帶着淡淡的煙草味,虞楚将換下來的皮鞋撥到一旁,就要往屋内走,周暮卻擋在他前方沒有讓開。
“做什麼?”虞楚茫然地問。
周暮沒有說話,隻兩手慢慢環胸,居高臨下地睥睨着他。
虞楚失笑道:“你做什麼啊?神神叨叨的,堵着我幹嘛?快讓開,我要去上廁所。”
不管是神情還是語氣,都自然得不得了。
周暮仍然沒有動,隻是在虞楚疑惑地看向他時,突然俯下頭,在他耳邊低語道:“二公子,你知道我發現了什麼嗎?”
他的聲線很醇厚,帶着溫熱的呼吸,像是絲絨擦過虞楚耳際,讓他心跳突然就亂了一拍,機械地重複問:“你發現了什麼?”
周暮離開他的耳際,距離依然很近地看着他的臉,道:“你每次在掩飾某件事的時候,對我的态度就很反常。”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哪裡就反常了?”虞楚臉上更加茫然。
“從我擋住你去路的那一刻,你就該毫不客氣地推開我,順便贈送兩個白眼。”周暮突然就笑了起來,露出一排潔白的牙,他往後退了一步讓開路,“希望你一直能保持住這份溫和,千萬不要暴露本性。”
虞楚果真翻了兩個白眼,從他身邊擦過,嘟囔道:“真是無聊。”
目光無意中掃過陽台方向,突然看見客廳至陽台的通道,因為沒有鋪地毯,那淺褐色的木地闆上有着幾個清晰的皮鞋印。
鞋印大小分明就是剛才他留下的,想栽贓給周暮都做不到。
虞楚動作僵了一瞬,接着長長歎了口氣,臉上的茫然瞬間消散。他懶洋洋地走去沙發邊坐下,翹起一條腿,手肘搭上了扶手。雖然是一個随意的姿勢,卻有種說不出的風流。
他斜睨了周暮一眼:“還站着做什麼?過來坐啊。”
周暮不緊不慢地踱過來,坐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對了,先去泡杯茶吧。”虞楚擡起圓潤精緻的下巴,對着玄關處示意,“太多猴子,喝過嗎?”
“嗯?”這次周暮是真的一臉茫然。
“虞時傾給的茶葉,品質應該很不錯,叫什麼猴子來着。”
周暮想了想,試探道:“太平猴魁?”
“對,就是這個,你先去泡兩杯。”
周暮去拿過茶盒,拆開外封,又去取了兩隻水杯,各自抓了一小撮茶葉進去,再端去飲水機那兒接水。
整套動作看着都很穩定,沒有一絲慌亂和焦躁。
虞楚盯着他的背影,心道這人已經發現了自己聽到他打電話,看上去卻仍然一派若無其事,心理素質是真的好。那等會自己一定要奪得先機,掌控住話語權,非要将他逼得露出馬腳,交代出真實身份和目的。
如果昨晚虞楚對周暮的那些諸如開飯館,打傷了顧客逃跑之類的話,還抱有将信将疑的态度,那現在他就完全不相信了。
周暮将兩杯茶泡好端了過來。他用的就是普通的透明水杯,看得見碧綠的茶葉在杯中起起伏伏,還未入口,就感覺到一股沁人的香。
虞楚已經調整好坐姿,不再懶懶散散地靠在椅背上。他雙腿微微分開,兩手撐在膝蓋上,上半身微微前傾,以達到無形中給對方施加壓力的目的。
周暮卻視而不見地放下茶杯,在他對面的沙發安然落座,還舒适地彈了彈。
“那是你兒子還是女兒?”虞楚突然發問。
他兩手撐着膝蓋,頭微微俯低,兩隻眼睛從眉峰下淩厲地看向周暮。
周暮很沒有坐相地靠坐着,兩臂搭在沙發椅背上,帶着幾分匪氣。聽到虞楚這樣問,他面上絲毫沒表露出驚訝,隻懶洋洋地半眯起眼,似笑非笑道:“不是我兒子也不是我女兒。”
“對我說實話,不然我有無數種方法讓你從這世界上消失。”虞楚從牙縫中擠出冰冷的一句。
周暮臉上的神情似乎更愉悅了,他盯着虞楚微笑起來:“二公子,你還真是記仇。”
就在不久之前,虞楚想要偷偷離島,他将人抓住了,扼住脖子按在樹上摩擦時就說了這句話,現在虞楚又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對虞時傾隐瞞身份?”虞楚兩眼崩出寒光。
既然周暮從來沒提過他有孩子有家,虞楚相信,那這些消息虞時傾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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