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回大乘期不就行了。”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
誰也沒想到韓修離居然會提出這麼一個荒誕不經的點子,然而深入想想,好像又并不是不可能,不過大家都不敢往這方面想,故而忽略這個最顯而易見的解決方案。
既然韓修離提出了,他們不必冒着得罪昆侖劍宗的風險開口,這事也不是沒有機會。
修為倒退不少見,然渡劫期修為倒退還未發生過。天道院主研究,鐘離亭也附和了,說明此事在技術上行得通。
負責操刀拉仇恨的人都齊了,旁觀的小宗門對視一眼,讀懂了對方眼裡的意思。不知誰最先開口,紛紛低聲附和起來。
“也不是不能一試,夏劍尊當了那麼多年大乘期戰力,突然之間換人難免心慌,能不換人最好。”
“夏劍尊是劍修,大乘期以内的劍修,還沒有能達到夏劍尊程度的。”
“鐘堂主,您這麼說,是不是心裡有底了。”
眼見小宗門越聊越嗨,四大宗門的堂主都未曾開口,作為主辦人的顧鼎臣咳了咳,暫且打斷衆人的議論,把話頭移到四大宗門的人身上,尤其是引爆炸彈的來穆臣身上。
“來堂主,韓堂主提出的意見,您怎麼看?”
來穆臣斜眼瞥了江在棠一眼,江在棠垂着眼眸,雙手也放在會議桌下,叫人看不懂他的情緒。同意提議會得罪兄弟宗門,在衆人隐隐贊同的氛圍下直接拒絕又無異于打韓修離的臉。這個問題,怎樣回答都不對。
來穆臣笑了笑,“大衍宗與昆侖素來關系甚密,我要是先說了,未免有偏袒昆侖之嫌。西瓜堂主,不如您先說個公正的想法。”
這句話高明,幾下便把燙手山芋扔給了看戲的西瓜堂主,還把他架得極高,讓他務必說出一個“公正”的看法。
西瓜掀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來穆臣一眼,正好對上來穆臣真誠的笑容。他連忙擺擺手,自謙道:“什麼公正不公正的,來堂主擡舉了。這主意,怎麼也是韓師侄提起的。”他在師侄二字上加了重音,“我說話了,不也容易偏袒師侄嘛?”
他朝後邊的小宗門話事人擡擡手,“此事重大,不如大家再讨論讨論,集思廣益。”
皮球,又被踢開了。
小宗門的人互相對視一眼,心裡也摸不準四大宗門的心思。細細分析這話,仿佛這提議有戲的樣子,但是來穆臣和西瓜都不願當出頭鳥,得罪昆侖劍宗。
于是,下方的人又讨論了起來,不過這一次聲音比剛才稍稍大了一些,故意讓四大宗門的堂主聽清。
“天道院人才輩出,鐘堂主既然放話了,說不定能研究得出讓夏劍尊無事落回大乘期的方法。”
“是啊,尤其是這一輩的鐘堂主,天道院的院長無數次跨過您呢,說您是天将其才。”
“鐘堂主的話,肯定能行!”
鐘離亭是個不折不就的研究狂,不懂人情世故,看不穿衆人這是高高架起他,還以為他們真心實意地誇他聰明。他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一個勁兒擺手。
砰。
四大宗門那邊傳來一聲敲擊桌子的聲音,衆人的讨論聲戛然而止,眼前閃過一陣蔚藍色的光芒,刺得一時之間睜不開眼。
江在棠擡起手,把無雙劍往會議桌上随意一擱。
凜冽刺骨的劍氣倏地一蕩,昆侖雪山萬年不化的朔風淩雪撲面而來。
會議室登時陷入寂靜,室外兇猛料峭的山風呼嘯而過。
江在棠緩緩擡起頭,疑惑地看向衆人,不解地問道:“諸位怎麼了?繼續啊!”他順着衆人的眼神,望向手裡的無雙劍,倏地一笑,輕描淡寫地說道,“哦,你們在看這劍啊。我放劍沒别的意思,就是劍柄硌着腰了。”
雖然江在棠一直用眼神示意讨論繼續,然而沒有一個人敢率先開口。劍修說劍柄硌着腰了?這扯淡理由騙鬼呢?
西瓜和來穆臣揣着手笑笑,事不關己地看戲。韓修離左看右看,摸不着頭腦,隻好沉這一張臉裝嚴肅。
衆人的眼神還一直黏在無雙劍上,江在棠看似好心地介紹了一下,“這是第一任昆侖劍尊顧鈞座的佩劍無雙劍,兩萬年沒現世,大家好奇也正常。要不我拔開給大家開開眼?”
他難為情地笑笑,也不等衆人回應,唰地一下拔出劍,流光溢彩的蔚藍色劍身差點閃瞎衆人的眼。
天蓋地的劍氣登時席卷會議室,裹挾着滿室的靈氣,一絲一絲鑽進衆人體内,往心頭猛地一紮,衆人隻覺如墜冰窖。
似乎是嫌刺激得不夠,江在棠皺了皺眉,“我修為低下,使不出無雙劍的真正實力,隻有掌握了無雙劍法的夏劍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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