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
周楠抱了她許久,這個小姑娘一直跟在她身邊,很沒安全感,有些任性,脾氣也暴躁,對誰都是如此,唯獨見了她,總是溫柔以待。
“公主,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些離開吧”。
清風語氣平靜,目光從未離開周楠懷中的身影,洶湧都被她壓制在内心深處,她還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一定要把公主安然送出宮。
“本宮要把她帶回去”。
“但不是現在”。
清風從她手裡接過明月,明月的身子已經涼了,冰涼的觸感好像隔着皮膚傳到了暗衛的心尖,她在宮殿裡找了個隐蔽之處,把明月藏了進去。
見她如此,周楠沒說什麼,明月對她的溫柔是獨一無二的,對清風的放肆,也是絕無僅有的,那是她最真實的一面,隻有在完全相信對方的情況下,才會那樣放任自己。
走出宮門,已經是晨光熹微。
清風集結了所有的侍衛,帶着昨日剩餘的火铳,準備一舉從北門突出重圍,那些黑甲破壞力雖強,但動作并不快。
沒有别的路可走,這是最後的辦法了。
其他幾個門都燃起了熊熊大火,即便周楠與她再藏在宮殿裡,也躲不了多久了,更何況這些侍衛心裡,誰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她們不再相信任何人,周楠也放棄了投降的打算,她的命,是明月救下的。
往北門走去這一路上,清風一直緊跟着周楠,周楠也拿着劍全心戒備,這些侍衛即便是想下手也沒有辦法,基本上還是老老實實跟着。
“不要想着丞相的黃金”,
清風冷冷說道,
“昨晚有飛鴿傳書,少将軍已經進京了,即便是拿到那萬兩黃金,又能在兜裡揣多久呢?”
此言一出,侍衛們都開始騷動,現在被困在皇宮裡,誰也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情況,隻知道此時的皇宮,就是一座等死的囚牢。
“少将軍真的回京了嗎?”
“那她怎麼還不來宮裡救駕?”
“……”
周楠表情沉着,她知道清風是在騙他們,可是有了司徒徹回京的消息,就沒有人再敢輕舉妄動對她下手,畢竟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已經在來宮裡的路上了,少将軍有多在乎公主不必我強調了吧?如果讓她知道你們誰敢傷害公主,莫說黃金萬兩,就是把鄭繼之的命送到她面前,也不夠抵腦袋的”。
清風不讓任何一個人接近周楠,仔細觀察着這些人的表情,有絕處逢生的喜悅,也有舉棋不定的閃爍,還有陰晴變幻的懷疑,她把目露喜悅的侍衛和幾個将軍府帶來的親兵安排在内圈,自己走在周楠身邊。
這消息是她瞎編的,少将軍不知宮廷劇變,怎麼可能會這麼快趕回來?但這不重要,隻要這些侍衛投鼠忌器,公主就會安全一分。
然而,她并不知道,随口編的這個消息,一語成真。
風塵仆仆的司徒徹确确實實已經抵達了京城郊外,身後的士兵此時都換下了铠甲,身穿白色喪服,白茫茫一片極為惹眼。
卻沒有如約見到她的公主殿下,明明已經提前一天給将軍府去了消息,沒有任何回應,少将軍皺着眉,領着軍隊進了城。
入眼之處的百姓慌忙逃竄,她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剛要與一位老伯稍作打聽,就被等候已久的決明大師拉住了衣袖,
“快!帶兵進宮救楠楠”。
少将軍猛然擡頭,
“殿下怎麼了?”
“鄭繼之謀反了,楠楠還在宮裡,現在不好與你多說,救人要緊”。
決明在将軍府收到她回京的消息,不敢打草驚蛇,隻能獨自在這等她,四處看了一圈,她的眼睛一眯,朝其中兩個百姓打扮的人出了劍。
“是鄭繼之安排在城門的眼線”。
一聽周楠有危險,司徒徹立刻跨上馬,帶着最精銳的鐵狼騎準備趕去皇宮。
“等等”。
決明攔住她,給了她一顆解藥,這些天日以繼夜,在後院同時開了上百個藥竈,未曾閉過眼,她終于把這種毫無人性的毒破解了,司徒徹的臉色發紫,顯然中毒有些深了,好在她是長虹,對毒物比普通人耐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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