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舟山被背後用床單包裹住的郎遠燙得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桓峰似乎注意到了他的不适,伸手把他背上的郎遠給取了下來,提在了另一隻手中,及時挽救了顧舟山差點被燙熟的背部。
這家夥沒事吧……
顧舟山慢慢地摸了摸自己有些燙手的後背,因為眼前的視野都被桓峰給擋了個全,隻能把視線轉向他手上的郎遠,懷疑這家夥是不是自己把自己烤熟了。
也不知桓峰動了什麼手腳,隻是在手裡拿了一下,又重新遞到了顧舟山的手裡,這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大包裹就重新恢複了常溫。
顧舟山晃了晃腦袋,小心翼翼地從桓峰的背後走了出來,看見了在這輪圓月之下,靜谧而詭異的一幕。
隻見在眼前的空曠地形中,一堆缺胳膊少腿,衣服沾染了深深淺淺紅黑色“污漬”的人或跪、或站、或匍匐,他們猶如朝拜一樣,安靜地面對着同一個方向。
在他們朝向的地方,一個穿着深紅色破碎長袍的女子在空中仿佛沒有重量一般飄飄蕩蕩,衣袂翻飛。
之前他所聽到的幽怨的女聲,似乎就是這個紅衣女子所發出的聲音。
從顧舟山這個角度過去隻能看到她細瘦的背影,但即使如此,比她這個人影更加搶眼的是這個女子幾乎是皮包骨頭的手指上,長得像是竹簽,但又閃着金屬光芒,看起來尤為堅硬的指甲。
顧舟山絲毫不懷疑,如果不小心吸引了這個女子的注意,她會毫不猶豫地用那十根長指甲将他從腰部一刀兩斷,而且不會太費勁。
看起來就是個招惹不起的硬茬……
顧舟山還記得桓峰說過,這裡藏着能夠破解這個結界的東西,于是四下環視了一圈,尋找着可疑的物品。
然而空中飄蕩的幽怨聲徒然一轉,變得宛轉悠揚,仿佛一個正值青春年少的少女為了抒發自己的心緒而歌唱。
顧舟山再一眨眼,隻見面前的紅衣女子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着鵝黃薄衫,長發編織成辮子,頭發上還插着無數豔麗鮮花進行裝飾的熟人——廖琴!
周圍的那些怪人此時依舊還在,但卻徹底換了個新殼子一般,穿着光鮮整齊的衣裳,低着頭,仿佛仍舊活在世上的鮮活人類,走來走去做着還活着的時候自己會做的事情。
奇怪,廖琴不是已經被廖夫人用短刀刺死,倒在了廖家莊的大堂中央了嗎?
其他的人也是,明明已經死去,變成了可怖的怪物,怎麼現在卻還能恢複原來的樣子?
而更加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整個場地中明明空無一物,廖琴卻向後坐去,還真地坐在了空中,好像在她的身後有什麼無形的椅子承載的她的重量。
周圍恢複鮮活的仆役抓着無形的掃帚,清掃着地面上并不存在的落葉。侍女們則平舉着雙手,好像端着什麼東西,不時地給廖琴面前的空氣中加着“茶水”。
廖琴似乎正和“桌子”對面的人聊得開心,臉上洋溢着明媚的笑意,手腳都止不住地做着些小動作,突然目光一轉,看到了不遠的地方躲在陰影處的兩人!
顧舟山幾乎要動起手來,腳下的土地蠢蠢欲動想要化成泥爪的形狀。
這個時候,桓峰又捏住了他的手,化解了他幾乎要施放出來的術法。
暖黃色調的廖琴也并沒有像顧舟山想象的那樣爆起傷人,反而露出了格外純良溫和的微笑:“你們是?”
她的态度溫柔中透着一絲正常無比的疑惑,眼神靈動,令顧舟山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候的場景。
不等顧舟山想好怎麼回答,廖琴便笑着迎了上來:“我知道了,你們是來參加我婚禮的客人吧!遠哥快來,是客人!”她回過頭,招呼着“桌邊”的“人”向這邊走來,眼神專注地追随在那個“人”的身上,仿佛真有這麼一個人就在她的身邊,隻是顧舟山看不到而已。
顧舟山看着神态還算友好的廖琴,又看不到她身旁那個“郎遠”,隻能努力在臉上扯開了一個笑容。
廖琴也微笑着瞥了旁邊一眼,然後注視着顧舟山,滿臉期待。
期待……什麼?
顧舟山臉都僵硬了,卻沒等來任何後續,面前廖琴的神色的逐漸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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