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别院前是一條熱鬧的街道,街道上人來人往,路邊的茶寮裡坐滿了人。
一位眉目俊朗的少年正坐在桌旁飲茶,他旁邊坐着一位溫婉的姑娘。
姑娘手邊放着一把精緻的佩劍,一眼望去看起來像江湖兒女,可若細看,就會發現那把佩劍還未開刃。
那位姑娘十指芊芊,指腹連一個繭子都沒有,根本不像一位劍客的手,她懷裡還抱着一個水靈靈的女娃娃,女娃娃正在酣睡,看起來隻有幾個月大。
旁邊的桌子坐着幾位百姓,正在閑聊。
“對面的山莊是誰家的?看起來可真特别,瞅瞅那門口,别人家門口都放着一對石獅子,他家門口怎麼擺着兩個白石雕成的兔子?看起來倒是挺可愛,誰家孩子從門口走過都要伸手摸一摸。”
“你是外地來的吧,連這都不知道?這是明号女家主和謝大善人的家!他們一年前來此處遊玩,見此處風景優美,便定居在這裡,現在這條街上的鋪子有一半都是他家的。”
“明号我聽說過,這兩年生意是越做越大了,那位謝大善人是哪位神聖?”
“是明号女家主的相公!那可是位傳奇人物。”
“怎麼個傳奇法?”
“謝大善人閑着沒事的時候,你今個看他去書塾裡教孩子們讀書,是一位文質彬彬的先生,明兒他就能穿上铠甲去山裡剿匪,比将軍還要威風!他來無影去無蹤,就沒見過什麼是他不會做的,半年前我們這兒海盜為患,百姓們苦不堪言,有一日跟謝大善人提起此事,謝大善人直接帶着人去把海盜剿了,還把海賊搶掠去的财務都分給老百姓,自己一件沒留,因此得名謝大善人。”
“最神奇的是,那些山匪和海盜被謝大善人打敗之後,不但不心懷怨怼,還對謝大善人心悅誠服,沒多久都找了過來,要跟着謝大善人,後來人越來越多,謝大善人嫌他們吵,就把他們送去邊關當兵了,說來有趣,謝大善人送走一批就又來一批,大家都喜歡跟着他,他最近已經愁的閉門謝客了。”
“哎,提起賊匪,我就忍不住想起攝政王,如果攝政王還活着就好了,那這些小賊匪根本不是攝政王的對手。”
衆人不由歎氣,兩年前攝政王突然病重亡故,皇帝頒布了一道聖旨,在聖旨中細數了攝政王這些年的功績。
百姓們看到之後忍不住感激涕零,紛紛流下淚來,這才徹底明白,攝政王根本不是什麼大奸臣,他一片赤誠熱血,甘願背負罵名,隻為大昭黎明百姓,他們的日子能越過越好都是多虧了攝政王。
衆人感傷了一會兒,一人道:“現在陛下越來越英明神武,咱們的日子也越過越好,攝政王如果看到一定會欣慰的,大家不必傷感,我們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攝政王就開心了。”
“對對對……你說得對!”
大家笑了笑,繼續飲茶,開始談論其他趣事。
旁邊桌的男女對視一眼,低頭笑了笑,一起站起身往山莊走,周圍的暗衛們也紛紛跟着他們起了身。
臨走前葉輕若還沒忘記拿起桌上的佩劍,像模像樣地握在手裡。
她想體驗俠女的生活,所以才在離宮的時候帶了這把佩劍,她一直想像姐姐一樣潇灑快意,可終究身子弱,在這方面也沒有什麼天賦,蕭子笙教了她這麼多年,她仍舊沒有長進,隻能拿一把沒有開刃的劍過過瘾。
蕭子笙走在她身側,将劍接過去替她拿着,他們當年早早的定下婚事,本來以為會一帆風順,可這些年卻經曆了不少風雨和誤會,這兩年才心意相通,真真正正地走到一起,他們都很珍惜這段感情。
謝巋然推開屋門,明芙魚躺在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手邊還放着一本賬冊,陽光柔柔的照在她的面龐上,細膩的皮膚嫩如羊脂。
謝巋然看了一眼明芙魚恬靜的睡顔,不自覺柔和了目光,下意識放輕腳步走了過去。
他将賬冊拿開,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明芙魚才悠悠轉醒。
她睫毛輕輕顫動幾下,像一隻撲扇着翅膀的小蝴蝶,謝巋然彎唇,低頭在她眼尾的位置溫柔地輕吻了一下,又忍不住在她睡得粉粉的面頰上吻了一下,最後吻了吻她的唇,動作輕柔,目光愛憐。
明芙魚唇角上翹,睜開眼睛,對上謝巋然含笑的目光,彎着眼眸,憨态可掬地笑了笑。
她抱住謝巋然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吻,閉着眼睛,跟謝巋然肆意纏綿。
兩人正吻得難舍難分,管家跑來敲門,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口道:“老爺!夫人!來貴客了!”
管家等了一會兒沒聽到回應,又焦急地拍了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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