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聽?”賞南卻反問陸及。
“說說看。”陸及說。
賞南看着長廊頂上明亮的燈泡,将周遭襯托得更加黑暗,用觀察燈泡的短暫時間在心底組織了一遍措辭,賞南發現了一個事實,就是不管怎麼組織措辭,這件事情的本質都不能被掩蓋。
“你母親讓我勸你找個對象。”賞南直接說道。
陸及嘴角的笑沒有隐去,他捏了捏賞南的小拇指指尖,“你怎麼回答的?”
賞南猶豫着,躊躇着,思考着,并忐忑着,“我說,盡量?”
陸及嘴角的笑這才慢慢隐去。
男人停下腳步,“你為什麼要這麼回答她?”
這架勢,是要搞事了。
賞南也跟着停下來,他把手從陸及的手中抽出來,揣進自己的外套口袋,解釋道:“她是你母親,她還不知道我們的關系,這種事情,她如果不能接受怎麼辦?她狀态看起來不太好,要是氣暈了,那我才是混賬。”
賞南語氣有點沖,陸及伸手,用拇指蹭了蹭賞南的臉,“我沒有責備你的意思,對不起。”對此,陸及真的很抱歉,它是個怪物,它對喜愛的事物産生的第一反應是控制和占有,以及宣示主權,他覺得,他應該告訴賞南這些。
陸及背着光,所以面容以及面容所呈現出來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清,于是被氤氲得更加溫柔,他嗓音也柔和,聽起來很适合冬日和正在燃燒着的壁爐,像杏仁奶油蛋糕,像剛剛從烤箱裡取出來的藍莓餅幹。
“小南,我昨晚在信中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說到,”他對此好像真的有些抱歉,“我隻說了我是怪物,但是我卻沒告訴你,我是個普通的怪物,我遠遠做不到驅趕走自己的本能,我總是想獨占你的每一寸,我也希望你在面對他人時,能夠坦然告訴别人,我是誰。”
“我知道我的要求未免有些粗蠻,但怪物本能如此。”陸及還記得自己是陸紳時候的感受,他喜歡一件物品,斷然不會出現這麼強烈的占有欲和破壞欲,它深知自己想要捏碎賞南,然後慢慢把這些碎片從喉嚨塞進胃裡。
賞南看了看左右,“我不介意。”他早就知道怪物是什麼樣子,他不介意。
“但是,我如果親你的話,可能會親痛你。”陸及低聲說道。
賞南眨了下眼睛,他以為是因為風聲太響亮所以自己出現了幻聽,他不可思議地看着陸及,“啊,這個啊,我們人類接吻的時候,有時候也會比較痛。”
賞南以為自己這樣說,會減少陸及的愧疚和抱歉,但陸及卻微微偏了下頭,笑着問道:“小南怎麼知道接吻會痛?”
“當然是從電影裡面看到的啊。”賞南回答得很流暢。
這個回答是可以的,賞南喜歡看電影,香夫人知道,陸及也知道。
停滞不前的步伐一直沒有繼續往前邁動,風從長廊的一頭刮過來,在撞上兩人時分流,又在經過後彙聚,再從另一頭湧出去。
頭頂的燈泡是懸挂的,因此被風吹得輕輕擺動,于是,燈影也在地面輕輕晃動着。
賞南躊躇着,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做什麼,是繼續往屋子走,還是開口說些什麼。因為他被陸及盯得臉皮發燙,如果再盯下去,他應該就會融化了。
他四處張望的模樣像一隻四處尋找着下一口嫩草的小羊羔,面皮白,眼珠烏黑。
正欲開口的時候,陸及俯下身來,輕輕吻在了他的嘴角。
賞南身體僵了僵,他瞳孔不由自主瞪大。
還好陸及隻是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嘴角後就拉開了距離,但這個距離不如不拉,兩人之間隻隔了一指不到的距離。
“小南,我剛剛,有冒犯到你嗎?”
陸及要彎腰才能和賞南平視。
估計是以前吃了太多苦,最開始的發育沒跟上,後邊再怎麼補營養,賞南的身高也始終停留在一七五,而陸及比賞南足足高出了十幾厘米。
賞南搖了搖頭,臉紅得跟甜菜根外邊那層皮似的,“沒…..沒冒犯。”他隻覺得心跳很快,陸及的嘴唇涼涼的,雖然沒有溫度,但是卻很柔軟。
幸好陸及沒有用骷髅形态吻自己,不然還真不好給出評價,除了**。
“那我能繼續嗎?”陸及又湊近了些,他手指按着賞南的肩膀,沒用什麼力,就把賞南拽到了自己的懷裡。
他肩膀寬闊,作為人的話,他有着挺拔優雅的形體,可以給足人安全感卻又不過分誇張的力量和肌肉,但他的溫柔讓他看起來沒有任何的攻擊性,更使人容易忘記他是曆經六次生死的骷髅架子,迷惑性強到可怕。
賞南點頭,隻是這個頭剛點下去,下巴還沒來得及擡上來,陸及就一口咬在了賞南的唇上,咬得輕,就像咬小貓耳朵那樣憐惜。
待賞南張開嘴後,他才将舌尖無比溫柔又強勢地探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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