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裡樓外是完全相反的兩處景觀和心境。
在圓筒形建築之外,周圍的人群被疏散隔離,警察們面色嚴肅地在外面商量着對策、與上層指揮部進行着消息溝通。
萩原研二攥起拳頭,他緊緊盯着那棟隔絕一切的灰黑色建築,心裡晃動着對友人的擔憂:……可千萬、千萬不要有什麼事啊,小江萊。
他的腦海中總是忍不住浮現起剛剛的最後一幕——略過黑發青年眉眼的那縷陽光、讓那雙暖棕色更加澄澈明潤,對方惶恐無助的眼神晃向前方的警官們,卻又帶着信任和希望,在最後時刻與遠處的他對視。
青年的臉上寫滿希冀,然後鐵質的冷硬大門猛地一閉,黑暗籠罩對方,一切被徹底隔絕。
可惡……!
萩原研二眯起紫色的眼睛,平日裡休閑慵懶的姿态此刻凝聚為嚴肅冷凝。
如果那個家夥選擇在裡面聯系另方勢力,為了安全起見,很有可能會先把人質的意外因素去除,比如打暈或者卸掉人質的行動能力。
萩原研二知道目标人物絕不是什麼善心的家夥,他幾乎能想象到目标人物将會對江萊實施的暴行,而江萊在那個黝黑的建築内、卻連求救的聲音都無法傳遞出來——
他深深呼出一口氣,閉上眼睛冷靜了幾秒,将腦海中想象到的殘忍場面抹去。
……要快點想辦法把小江萊救出來才行。半長發的警官先生紫色眼眸裡凝聚起一團星火。自己可是一直以來被對方所信任的警官先生啊,決不能辜負每一份信任和責任。
小宮山悠一副很難過的樣子,站在萩原研二身側:“抱歉……前輩,我沒能救下他,是我的錯。”
萩原研二也聽說了剛才的事情,他回答:“這本就不怪你。你能從人群中發現目标人物,這已經很不錯了。”他從大叔臉警官那裡得知,是小宮山悠鎖定的目标,并告知的其他便衣警察們,形成一道圍捕圈。
萩原研二一開始不讓小宮山悠參與,是擔心對方經驗不足、容易遭受與造成危險,但是現在看來,對方的能力似乎還不錯,而且具有為民衆的犧牲精神。
“他是前輩很重要的人嗎?”小宮山悠擡眸問道,他淺米色發随着偏頭的動作向一側垂下,“認識很久的朋友?”
“是啊,很重要的友人。”萩原研二呼出一口氣,“上下樓的鄰居。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是這樣啊……不過前輩也不要太擔心,我們一定可以安全營救人質出來的。”小宮山悠堅定握拳,而後眨眨眼說道,“而且,或許您的朋友可以保護好自己?我聽說過他會拆彈,經曆過危險的情況,大概對方有一定自保能力。”
“恐怕情況并不會很樂觀。”萩原研二輕輕搖頭,“他隻是一個善良平凡的普通人,拆彈技術也僅是理論方面,面對這種情況……也無能為力。”
“誰知道裡面會發生什麼。”萩原研二抿直嘴角,他再次看向那棟建築,仿佛視線能穿過牆壁,看透建築内部的景象。
堅持住啊,小江萊。我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萩原研二在心裡默念着。
“啊,前輩說的沒錯。”小宮山悠的目光也放到圓筒形建築上,他紫色的眼眸流轉着波瀾的色澤,“……誰知道裡面會發生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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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筒形建築内,陰暗,潮濕,空氣渾濁。
江萊一手持槍,壓在目标人物身上,嘴角挂着自然的笑意,垂下的暖棕眼眸在暗色背景中顯得深沉。
他姿态随意,空出的那隻手甚至掏出手機單手敲擊着,強大的氣勢籠罩于這片區域。
被壓制在地上的目标人物平複着呼吸,思維逐漸從混亂之中脫離。他嘗試用靈巧的方式脫離,但在動作準備之時,便聽到黑發青年平靜的話語:“你最好不要亂動。”
目标人物動作一頓。
“因為我的手指正搭在扳機上,”江萊話語帶笑,卻潛藏着壓迫力,“小心,很容易走火哦。”
感受到江萊淺淺的殺意,目标人物身形一僵,而後開口道:“你、到底……”對方是誰?剛才明明任由自己施暴而不反抗,實際卻隐藏着自己的實力,直到此刻。
思緒貫通,目标人物聲音迅速收攏,接着反應過來似的急促道:“你剛才是故意的!?人質什麼的都隻是表象……!”
故意愣在原地、故意表現得驚慌失措、故意軟弱無力,就是為了此刻?!
“答對了,目标先生,”江萊笑眯眯說道,“可惜沒有獎勵。”他把手機重新收回衣兜。
目标人物的心撲通撲通跳着,腦海極速運轉,思考着對方的身份——他對眼前的黑發青年并沒有印象。
“……你想要知道什麼?”目标人物聲音低下去,主動示好道,“隻要你放我離開這裡,我都可以告訴你!”
江萊垂下眼眸:“可我并沒有什麼想知道的。”
這句話的意思,聽起來就是隻想要他的命一樣。目标人物眼神一凝,咬牙道:“殺我,那個潛伏的組織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他們這些遊走在黑暗的人,應該都知曉那個組織的存在。
“呀,”江萊輕笑一聲,“沒想到,你這個該死的叛徒,竟然還會把組織的名号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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